緊急的鐘聲響在了各個樓道中,一隊隊的侍衛,伴隨著急切的鐘聲,一個個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平常都看不到的侍衛,不知道從哪里鑽了出來,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所有的樓層,靜靜待命。
「請大家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去,準備啟動魔法陣。」德爾早上還看到的那個侍衛的頭領,此時正在指揮著侍衛把整個走廊層層把守,還不肯回自己房間的少年被他們強硬架進房間中。
伊森看著那只開始發狂的巨獸,不禁皺起了眉頭,從那只荒野巨獸來到這里後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發狂過,盡管讓侍衛把守這里,但是如果出了差錯的話,自己可是承擔不起。
想到這,伊森的目光中閃現出森冷的殺意,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兩旁的侍衛也高舉冰冷的長矛,目光無所畏懼。
「可以不要對阿布動手可以嗎?伊森隊長。」一聲柔和的聲音,帶著點女性特有的甜美和磁性,從伊森的背後傳來。
伊森沒有回頭,而是皺起了眉頭,沒有回答,只是手中的那把寬厚的大劍隨著樹頂上那只荒野巨獸的怒吼聲慢慢的抽出冰冷的刀鋒,兩旁的侍衛看到那一身白色素潔的袍子都恭敬的底下了頭。
「我相信它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慢慢的來到了伊森的後面,抬著頭看著樹上那只煩躁的荒野巨獸,秀氣的臉被白色的紗布遮掩,只露出了一個小巧而秀氣的下巴。
「這是那個人的命令,塔西雅,你不要多管閑事。」伊森強硬的回答道。
「唉,這又是為何,這是誰都不希望看到的。」那個叫塔西雅的神秘女人悠悠的嘆了口氣,伸出白色的手掌,一顆褐色的珠子慢慢的在她的掌心凝聚。
「哼。」伊森看到那顆褐色的珠子,把手中拔出了一半的刀放回刀鞘中,只是看著樹上的那只荒野巨獸的目光更加冰冷。
「去吧。」那個塔西雅的神秘女子把浮在手掌心的那顆珠子往上輕輕一抬,褐色的珠子在瞬間便在一瞬間化成一道褐色的光芒穿過密密的樹葉,停留在那只荒野巨獸的面前,在那只荒野巨獸剛要憤怒的扇下巨大的雙翼時候突然爆裂開來,化為漫天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那只荒野巨獸那雙充滿憤怒的眸子在看到這些金色的光點,越來越無力,整個巨大的身軀在一聲巨響中,倒在了大叔的樹冠上,飄下來的金色光點乘坐著被砸落的寬大的樹葉掉落在地上後才消失不見了。
「它帶給你的傷痕,沒想到,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那個叫塔西雅的蒙面女子說完這句話,微微嘆息了一聲,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中,沒有留下一點來過的痕跡。
「你不會懂的。」伊森握緊了手中的刀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手上因用力過度爆裂開來的青筋,流出的血,也是帶著點點的綠色,慢慢的劃落在那已經完全變成綠色的刀柄上。
戴莉的房間中,三個人圍繞小小的桌子坐在一起,只不過氣氛似乎有點不對。
德爾瞪著正低著頭抽泣薇娜,的而戴莉則是在薇娜的旁邊小聲的安慰著。
德爾這次真的被嚇出了一聲冷汗,那道黑影剛剛才出來的時候便被自己把書關掉了,只要再過一小會兒,德爾都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勇氣去把那個黑影腳下的那本古書關上。雖然不知道那道黑影是什麼,但是可以從那雙血紅的眼楮中看出它的性格肯定是十分的殘忍而且暴躁的。
薇娜和戴莉心中的震驚更是無以復加,戴爾決定一回去就去查剛才看到的那道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魔法學院的書庫中珍藏著數萬冊的典籍,肯定有和大叔手中那本古書有關的記載。
「哇,戴莉,我剛才差一點就死了。」薇娜趴在戴莉的懷中嚎啕大哭,顯然這次的事情真的把她嚇到了。
「活該。」德爾冰冷著一張臉,在旁邊冷嘲熱諷。
「我,我只是好奇想看一下,誰知道,誰知道那里面藏了一只怪物要來吃我。」薇娜說完抽泣著說完後,又趴在戴莉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戴莉忍著笑,一邊安慰,一邊拿著條手巾幫她輕輕拭去眼角不斷涌出的淚水。
德爾冷哼了一聲,今天一早就听見了兩個人在自己的耳邊哭的死去活來的。
「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戴莉一邊安慰著懷中的薇娜,一邊問德爾。
「恩,最好這一段時間不要出去,外面有侍衛把守。」說到這,德爾就不講了,讓戴莉和薇娜听的模糊不清,還是不懂德爾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剛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們也沒有心情出去了。
如果不是外面的那只巨獸也在那聲怒吼之後叫起來,那麼自己肯定會暴露出去的,不過這也說明了,剛才的那聲怒吼必定和外面的那只荒野巨獸有什麼關聯,或者是同族也說不定。德爾感嘆了一句,即使自己的膽子再大,也經不起幾次這樣的驚嚇了。
德爾的目光飄到了床底下,那本古書中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神秘而恐怖的東西,每一翻開它心中都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德爾自己也說不透。
看著緊閉的大門,或許那些秘密還是讓它一直留在書里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