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你在哪,在哪……」那聲聲泣血的呼喚,讓所有人都為之心疼,沒有人敢想像當時的她經歷過些什麼,也沒有人敢問,她只是一遍遍的喊著他的名字,她的無駐,她的傷痛,沒有人可以為她承受,只能任由她在她的世界里無駐的哭泣……
「惠美乖,他馬上就會來了!」該死的陸振航,還真拿當自己是什麼東西了,竟敢到現在還沒有來。鄭敏心疼的想攬過她一直顫抖的身子,可是卻讓她如此激烈的反抗,為什麼她還是如此抗拒他們接觸,他們才是她的至親啊,為什麼她的眼里始終只有那該死的陸振航。
「啊,別踫我,別踫我!走開,都給我走開,航,你快來,快來救我!」她瘋狂的抵制鄭敏的接觸,讓她的心痛的無法再去呼吸,從小如此珍愛的女兒竟然一夜之間就被毀了,而那股怨恨卻無從發泄,讓她怎能平靜。
「惠美,我是媽,我是媽啊,我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乖,惠美,乖……」她柔聲誘哄著,可是那哭慘的人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無駐的哭泣,她的淚仿佛沒有斷過,只是不停的流,似乎怎麼也無法流干般。
「不,走開,你們都騙我,都騙我,滾開,不要踫我,求求你們不要踫我,不要踫我……」淚已經模糊的雙眼,腦海一直播放著那些人可惡的嘴臉和他們如何用各種惡心的姿勢將她一次次霸佔,感覺頭快裂開了般,她不要再想,不要再想,可是為什麼腦子就是不受控制,一次次播放著那些惡心的畫面。
「媽,你先別靠近,她的情緒這麼激動,別讓她再激動了。」剛剛平復的心情再次因為妹妹的淚而爆發。
「董事長,陸先生來了」王秘書的身後緊跟著是那個讓人氣憤的罪魁禍首。
「航……」剛剛還哭泣的人兒因為他的到來而停止那撕心裂肺的哭泣,直奔那溫暖的懷抱,可她沒注意那懷抱的主人的手一直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
「惠美……」輕輕推開懷里的人兒,那未干的淚水讓他的心再次柔軟。
「航,你看我,你看我,是不是干淨了,是不是干淨了……」她是如此努力的微笑,她只是想證明自己依如以前那般純真,可是她比誰都明白,一切都不能回去了,只是還自私想自欺欺人罷了。
看著惠美如此,鄭敏的心都痛了,只是看到陸振航身邊的女孩時,她的心再次無法平靜,一股怨氣直逼心頭,急欲找到發泄的出口。
「陸振航!」鄭敏正欲送她一個巴掌,卻被他一手攔下
「伯母,這種可一不可二」他的聲音冷的嚇人,那股懾人的氣場讓人為之一振
「好你個陸振航,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你拋下我們的惠美?」那輕蔑的眼神讓人一陣不舒服,那凌歷的雙眸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般,她下意識的閃躲,讓陸振航輕輕護在懷中,仿佛那是珍愛的寶貝般。
「陸振航,我告訴你,你不要太過份了。」江楚明一把揪起振航的領角,「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宣告些什麼嗎?即使你不愛惠美,你也要挑時間,你非要再往她身上捅上一刀嗎?」
「楚明,我不是這個意思!」有些事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如果這次不說清,不挑明,那麼以後就更能找到機會,他並不是無情,而只是無奈,他有愛人的權利,他的愛一直不是惠美,那所謂的訂婚也只是兩家的家長所決定的,如果一直拖下去,受傷的只是惠美。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你帶著她來干什麼?你不知道惠美現在的情緒很激動嗎?」而此時的江惠美早已臉色一片慘白,一幅幅片斷慢慢拼湊著一個完整的畫面,是啊,陸振航不愛她,一直都不愛,是他身邊那個女孩,是他身邊的女孩搶走原來屬于她的一切。
「陸振航,我會撤回所有在陸氏的資金!」陸振航笑,他早知道會這樣的結局,他們最大的籌碼就是陸氏現在的周轉資金罷了,反正那對他而言只是身外之物,手心傳來真實溫度,她眼神里的慌亂證實著她的迷茫,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前面那個早已傷痕累累的女孩,她是那般惹人憐愛,她怎麼能這樣做,這樣她的良心該怎麼安下。
面對一個人的勇氣其實她並不具備,她想逃避,可是眼前的男人就是不允許,他眼里的溫柔讓她無法閃躲,仿佛自己才是那個搶了他的第三者般,承受著他們異樣而責備的眼神,何曾她受過這般,只為眼前這個讓她愛了多年的男人,為了他,她選擇默認……
「振航……你先送我回去好嗎?」她低柔的聲音在這偌大的醫院里響的異常輕柔。
「對不起,是不是我讓你難受了。」他擔憂的眼神讓惠美感到心酸,為什麼即使她發生這件事,他的眼里依舊只有眼前的女孩,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是她不夠好,還是眼前這女孩迷惑了他?對一定是這樣,不然振航不會不要她,不會不理她的。
晰諾輕輕的搖頭︰「我只是不想造成你的負擔。」她不怕別人的惡語相向,只怕他的眉頭緊鎖的模樣。
「傻晰諾,是我欠考慮了。」他轉身,正氣凜然的看著江寒︰「江董長,其實撤不撤回那筆資金對我而言根本無所謂,如果你執意如此,我會悉听尊便,還有……」他不忍看惠美受傷的神情,但他必須說︰「訂婚也作罷吧!」
說完後,他感覺無比的輕松,他拉緊手里的小手,對她舒心一笑
「陸振航,你給我回來,給我回來……該死的!」看著那決絕離去的背影,惠美笑了,蒼涼的笑了,為什麼到最後一刻,你還是選擇離我而去。為你付出所有,卻換不來你一句真心問侯,而她一句話就能讓你如此緊張不已,陸振航,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