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少山與蘇禾再次鬧了個不歡而散,譚少山離開房間後,蘇禾捧著腦袋反省了很久。
她這麼不識相,會不會被雷劈?
但這種反省很快被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蓋過,蘇禾心里冒出來的那一點點愧疚,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覺得理所應當起來。
關于視頻的事,蘇禾做的時候倒也沒想太多,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痛快點,可做過之後又覺得索然無味,一點也沒有想像中的快樂。
雖然心里裝了無數心事,但蘇禾表面仍然每天都像個沒事人似的過著,只是比從前過于偏執了。
這種表現,主要體現在生活上。
現在的蘇禾在家里,就連坐也要坐固定的椅子或是固定的位置了。
正當譚少山暗自著急蘇禾的這種變化之時,譚少山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那位周曉了。
只是過程算不上是很愉快。
周曉的出現,不光是譚少山的意料之外,也就蘇禾也被打得個措手不及。
她沒想到,繼被譚老太太堵了之後,又被周曉給堵上了門。
蘇禾第一次考慮到,她這房子,是不是有些太不安全了?
相比起譚老太太,周曉也實在是算的上霸氣。
一進門就披頭蓋臉地開始數落起蘇禾。
「姓蘇的,你不把我當朋友是不是?你狼心狗肺是不是?……」
「呵呵,那什麼,曉曉,早……」
是挺早的,蘇禾偷偷地看了眼牆上的鐘,這才八點不到,從周曉那開車過來得好一會才能到,這孩子,得是憋著多大的氣跑到她這來的。
蘇禾被周曉的來勢洶洶逼退好幾步,直到退到了桌邊才停下來,好在周曉也沒有在逼近。
而是一臉不爽地看著蘇禾的胳膊。
夏天,又是在家里,所以蘇禾穿著件十分普通的短袖加短褲,蘇禾的皮膚本來就白,所以胳膊上的紅腫顯得十分醒目。
本來就很不爽的周曉在看見蘇禾胳膊上的傷時,更是火冒三丈。
「他打的是不是,那個畜牲,他還是不是男人?!他就是一只沙文主義豬!」
蘇禾失笑,笑得囧囧有神,周曉這罵人的功力……怎麼總是人畜混用,剛剛罵她又是狼又是狗的,這會又罵譚少山是豬,唉……
年輕真好,罵人都可以百無禁忌。
「你笑個屁啊,你不疼啊,快說,是不是那只豬打得你?」
周曉正氣憤不已時,她口中的那只豬正站在她身後。
出去買早點的譚少山回來時,看見門沒關實,直接就推門進了屋,正好听見周曉口口聲聲的罵他豬。
蘇禾雖然看見了進門的譚少山,但背對著門站著的周曉卻看不到。
蘇禾憋的難受,想笑又不敢太明目張膽,一張臉憋得奇怪不已。
這下周曉更緊張了。
「蘇禾,你是不是太疼了啊,那只豬,最好別讓我見到他,不然看我不把他揍成豬頭,讓他媽都不認識他。」
蘇禾怕自己再忍下去會得內傷,指了指周曉的身後,示意她往後看。
周曉順著蘇禾的手指往後看,一回頭就看到已經被她震得石化了的譚少山。
「你就是那個姓譚的?」
周曉的話說的十分不客氣,蘇禾很是羨慕,多年輕氣盛啊。
蘇禾分明看到譚少山的嘴角抽了抽,然後才回答。
「我是姓譚。」
得到譚少山的肯定之後,周曉作勢就要上去撓他,她表示,她忍這個男人忍了很久了,今天她非得撓掉他一身皮不可。
蘇禾見狀趕緊上去拉她,要真打起來,得有多難看。
「周曉,你干嘛呢。」
「你別拉我,姓譚的,你倒是敢承認,你還是不是男人,居然打女人,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你有沒有點出息。你丫的個豬!」
豬再一次躺著中槍。
譚少山看上去倒是一點也沒有介意周曉的態度,也沒急著解釋,氣定神閑的先把手上拎著的早上放到了桌上,然後走到周曉面前,把努力拉著周曉的蘇禾解救下來,怕這姓周的小姑娘沒輕沒重地讓蘇禾的胳膊二度受傷。
周曉一見他走近,目的還是蘇禾,眼楮一下子就瞪圓了,以為譚少山想對蘇禾做什麼傷害性的事,有點不敢相信他居然這麼大膽或者說厚顏無恥。想也沒想地上前就是一腳。
蘇禾的眉毛狠狠地抖了兩下,看著周曉的鞋踹上譚少山的小腿。
譚少山動也沒動地讓她踹了一腳,等把蘇禾拉的遠一些之後才又轉過身。
「周姑娘是吧?」
「我是姓周,怎樣,想報復我啊?告訴你,姑女乃女乃我不怕。」
周曉高昂著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蘇禾閉上眼楮裝死,這二貨……她不認識。
「周姑女乃女乃,蘇禾的胳膊雖然不是像你說的是我打的,但跟我也月兌不了干系,所以這一腳我就不還給你了。現在可以先坐下來嗎?下次別這麼激動,我怕你會傷著蘇禾。」
譚少山對周曉的態度倒像是個長輩教育小輩,周曉被他說得臉一陣青白。
半晌之後才憋出一句。
「你放屁,傷她的從來都是你!」
這時,蘇禾趕緊出來救場,「好了,周曉,你吃早餐了嗎?坐下來先吃點東西吧。」
周曉氣哄哄地哼了一聲。
「吃什麼吃,被你氣飽了啦。」
蘇禾皮皮地一笑,上前去拉周曉的手,拉著她坐下,「那就把氣放掉啊。」
因為事先不知道周曉會來,所以譚少山買的早餐只有兩人份,周曉好像也看出了這點。
所以一坐下來就開始分早餐,先把蘇禾的那份分了出來,然後其他的統統地往自己嘴里塞,也不管會不會消化不良。邊吃還邊挑畔地看了譚少山一眼。
譚少山只當沒看到,轉身進了廚房去給蘇禾熱牛女乃。
他現在大概知道蘇禾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小朋友了,果然是個很歡樂的個性。
真的是他逼她了嗎?
逼得蘇禾要從別人身上去尋找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