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任安安一听,馬上想要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可是好像已經遲了。想裝作不認識也不可能,她唯有偷偷地回過頭去觀察背後的兩個男人的臉色。
還好,兩人臉色如常,特別是那個外國友人還臉帶微笑。
真的听不懂中國話?好險,差點丟人了。任安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喂喂喂,他們真听不懂哦。我跟你說哦,這鬼佬長得還真不錯,我想要是在沙灘上一定更好看。只穿著沙灘褲的樣子一定很精壯。安安,你說是不是?」劉夏對于男色的愛好幾乎是與生俱來。從她小時候老是喜歡拉隔壁王老五的孫子的小幾幾就可見一斑。
「劉夏,你不要太過分了。」任安安壓低聲音順便掐了劉夏一把。雖然背後的男人可能听不懂,但是這樣肆無忌憚地議論別人的事,實在是和她身上的歐洲大牌有點不般配。
「哎呀,你就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喜歡的也是這種類型的。」劉夏笑得很雅.蠛。蝶地看著任安安。
任安安看了看身穿H&N,腳踏美特梆梆威的劉夏都有點後悔沒有把自己的那身阿達迪穿來。
不過佛祖不是說︰是非穿腸過,上帝心中留嗎?而且八卦就是女人的天性,現在這個和諧的社會主義社會是絕對不允許壓抑人性的。這樣一想,任安安的心理負擔馬上下降到數值為零,很是興奮地又掃了背後的兩個帥男一眼。
「我這叫禮貌。」
「禮貌難道比得上美貌?哎,你覺得是那個鬼佬好看一點還是那個亞裔的男人好看一點?」
「都好看。一個是是威猛的豹子,一個是魅惑的鮫人。不過只可遠看不可近身肉搏。」任安安的言辭在豪放的內心的帶動下開始變得生猛起來。
「那也是哦,就像我媽說的那樣︰男人長的再好看,那臉也不能當信用卡刷。再美他能美過白金卡?再親他能親過人民幣?所以,帥男人都是用來看不是拿來用的。」當然,除了沈濱,他既有才又有貌,既可以拿來看也可以拿來用,真是可遇不可求,上帝對她實在是太關照了。一想到白馬男朋友,劉夏又開始蕩漾起來,以至于整個臉看上去都浮起了一種粉色。
「那也說不定,長得好看,那臉還真能當信用卡刷。」任安安表示很不同意。
「怎麼可能?」劉夏表示很不理解。
「你可以包養他啊。他為你奉獻美色,你就為他奉獻金錢。你說長得好看能不能當信用刷?」任安安的見解似乎很獨到。
「對哦,是可以找人包養的哦。誒誒,我更喜歡那個亞裔,你說他能值多少錢?包不了長期的,包一個晚上也可以啊?」劉夏開始變得異常興奮。
「一個晚上,你干什麼都可以了啦!」任安安很猥瑣地笑著。
「就是就是,我必定要把他摧殘到體無完膚、搖搖欲墜為止。」劉夏興奮得握緊小拳頭,滿臉冒油光。
「就你?有那個能耐?你跟你沈濱不是還是很純潔的男女朋友的關系嗎?」任安安表示很不恥!
「哎呀,安安你思想太不純潔了,我的意思是讓他給我表演胸口碎大石,雙腳踩燈泡,還要罰跪遙控器,換一個台賞他一鞭子。」
「你好壞哦!」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電梯里,充斥著這兩個女人很恐怖的笑聲。
「你們中國的女人真豪放!」
「這只是少數,大部分的中國女性都是溫柔、內斂、知書達理的。而我們通常都會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女人,就是︰奇葩!」
電梯。門終于「叮」地一聲開了,那個鬼佬和亞裔帥男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說完,很瀟灑地往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