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特種兵重生 第四十五章

作者 ︰ 恩很宅

房間中,突然散發著壓抑的味道。

宋臻淺直直的看著秦遠修,沒有說出一個字。

秦遠修冷漠的笑了一下,轉身,背對著她站在窗戶邊,半夜的天氣微涼,窗戶外的細風吹動著他的衣擺,明亮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有那麼一秒,宋臻淺覺得他很不真實。

「不是還有一個星期結婚嗎?好好回去做你的新娘,其他事情,交給男人就行。」秦遠修突然開口,語氣很平淡,恍惚還覺得,語重心長。

麻痹的!

她是撞邪了嗎?!

她可不會覺得秦遠修會好心到讓她安心去嫁人。

只是。

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婚禮在一個星期之後。

他也會看關于她的新聞?!

還是說,其實……

宋臻淺搖了搖頭,雖然有些疑惑,但,理智的選擇漠視。

「秦遠修,我沒有什麼可以交換的條件給你。我也知道,或許對你而言,我就只是一個簡單的人存在,沒任何資格和你談所謂的代價。但是現在,我還是想要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要殺傅司凌,我們永遠都會成為敵人,永遠,我發誓!」宋臻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道!

秦遠修轉過身,深邃的眼眸看著她,那種不寒而栗的眼神。

「如果你是宋臻淺,我們本來就是敵人。」

宋臻淺整個人仿若突然被敲了一棍!

何時,她的潛意識里面已經認同了秦遠修?以及,這個黑幫團體!

她咬著唇,直直的看著他。

「我說得不對?」他揚眉,很冷很冷的眼神。

「你說得對!」她點頭,喃喃的說道。

秦遠修轉過身,徹底的把她整個人隔壁之外。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傻,還很天真。

本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就算她做過再多事情,但是秦遠修,還是會為了明心,殺掉傅司凌,這是必然的!

她突然覺得,她在這些人的面前,如此的渺小無比。

沒什麼還能夠再說。

她轉身,走出他的房間。

秦遠修感覺到她人已經離開,才緩緩的轉過頭,眼眸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仿若帶著一絲隱忍,也仿若,只是,幻覺而已。

……

宋臻淺徘徊在長長的走廊上,第一次走這條走廊的時候,就覺得陰森得很,昏暗的牆壁燈散發著如地獄般陰冷的光芒,寂靜的空間,一聲一聲回蕩著她走過時留下的腳步聲。

第一次,覺得恐慌。

這一次,反而有些絕望。

她咬著唇,路過歐遙的房間。

腳步停了一下,看著里面沒有任何變化的擺設,心情突然有些沉重,一種說不出來,但明顯感覺壓抑到心口的不爽快。

她推開房門。

這個時間點,出門也坐不了車,她還沒有那麼意氣用事到,半夜走出這個豪華的莊園以及,走上幾十公里路再去坐出租車。

躺在歐遙那張大床上,卻怎麼也是睡不著的。

不知道傅司凌現在怎麼樣了?

應該氣急敗壞到恨不得殺了她吧。

或許,還會猜疑,她是不是,又在玩弄他!

微微的嘆了口氣,逼迫自己快點睡覺。

這樣,明早還能夠早點起床,然後回中國,好好和傅司凌解釋一通。

……

耳邊,突然響起什麼聲音。

宋臻淺猛地睜開眼楮,看著那熟悉的豪華房間。

刺目的陽光讓她突然面對光明的眼眸有些難受,她從床上蹦起來,本能左右看了看,才發現聲音來自于房門。

她眉頭一蹙,正在懷疑是誰在開她房門,還是以鑰匙的方式時,房門就被人推開,露出一張可愛的男性臉龐,吳翔拉扯著燦爛的笑容大大咧咧的出現在她面前,「啊,小遙,你都醒了嗎?早知道,我就不讓佣人拿鑰匙了。」

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的鑰匙。

宋臻淺眉頭皺了皺,翻身,完全不搭理的把自己整個人捂進了被子里。

吳翔似乎並不在意面前人的冷漠,屁顛屁顛的走到她的床邊,「我听佣人說你回來了,還不相信,沒想到真的回來了。你不準備走了是嗎?」

宋臻淺捂著被子,打死不開腔。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維也納的天空。」吳翔笑盈盈的繼續說道,「小遙,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嗎?法克斯心情糟糕透了,今早一來就和秦哥打了一架,場面相當火爆……」

「什麼情況?!」宋臻淺猛的從床鋪中蹦起來,直直的看著吳翔。

吳翔被宋臻淺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他捂著自己的小心髒,「小遙,你突然這麼激動……」

「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反正今天一早,我剛起床,就看著法克斯怒氣沖沖的走進來,然後秦哥剛好從2樓上下去,法克斯仿若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往2樓上沖,秦哥就是叫了法克斯一聲,然後用手拉了法克斯一下,法克斯就一拳打在了秦哥的臉上,然後兩個人就廝打了起來。我站在2樓上,嚇得完全不敢下去,佣人些什麼的也不敢出聲,我給賀子哥和阿仇打了電話,現在那4個人在客廳,我偷偷的溜進了你房間,不敢出去。」

听著吳翔說的,宋臻淺突然沉默了一秒,瞬間,她從床上下來,因為昨晚壓根沒有換衣服,也沒有想過去去上廁所洗漱一般,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吳翔莫名其妙看著她的舉動,想了想跟了上去。

宋臻淺站在2樓上,看著客廳沙發上坐著的4個人,很明顯,客廳里還有些還未來得及清理的狼藉,她抿了抿唇,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不是該如此唐突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一雙眼眸!

兩雙眼眸!

三雙眼眸!

四雙眼眸!

下面4個人,齊刷刷的看著她。

她心陡然一緊。

如果沒有走眼,她看到了法克斯眼中的殺意,明顯得很。

她的視線一直小心翼翼,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她仿若都听到了自己那不一般的心跳頻率,不停的捶打著她的心智。其實,不該出現在他們面前,她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或許現在,她壓根不該這麼沖動的出現,更不應該說話。

「明心,怎麼樣了?」她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法克斯。

其實,看法克斯此刻憔悴到不行,卻滿眼仇恨的眼眸,也終究是明白的!

「我不是讓你滾了嗎?」秦遠修比法克斯更先開口,盡管他的臉上,和法克斯此刻一樣,面無全非。

「明心是不是……」宋臻淺咬著牙,「確診了!」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秦遠修冷冷的看著她,口中迸發的字眼,陰森得很。

宋臻淺抿著唇,看著秦遠修。

「滾!」再一個字,狠狠的從秦遠修的口中吐出來。

「明、心、怎、麼、樣、了!」宋臻淺捏緊拳頭,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大聲的說了出來。

秦遠修眼眸一深,冷得發寒。

法克斯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明顯。

僵持的空間,頂多十秒。

賀梓晉無可奈何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要做惡人,就讓他這個大惡人來做吧。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起宋臻淺的手臂,「跟我來。」

「放開我,賀梓晉。」

賀梓晉半點沒有松手,拖著宋臻淺就往大門走去。

「賀梓晉,我並不覺得,我打不過你!」宋臻淺惡狠狠的說著。

「你打不過。」賀梓晉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淡淡而肯定的說著。

宋臻淺眼眸一深,一個反手推開他,卻被他另外一只手桎梏住,「如果你還有理智,就很明白,現在不是你可以參入的時候,听我的,先跟我走。」

宋臻淺的拳頭捏得更緊,她看了看客廳中的場面,咬著唇,甩開賀梓晉的手,大步走在前面,走出了大廳。

賀梓晉帶著宋臻淺走向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如果沒有記錯,就是上次送她離開那一輛,這次,也選擇這麼送她嗎?!

「我只是想要知道,明心怎麼樣了?」宋臻淺遲遲不願上車,站在賀梓晉的對面,很認真地問道。

「聰明如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法克斯的異樣。」

這句話,已經完全證實了她心中的不安。

她的心,莫名難受得很。

「不用感到內疚,誰都沒有想到。」賀梓晉安慰道。

「你不怪我嗎?」宋臻淺看著他,很疑惑此刻的賀梓晉,仿若還站在她的身邊。

賀梓晉只是聳肩,並沒有多說。

「剛剛法克斯是不是想要殺我,秦遠修阻止了他。」所以兩個人,才會這麼狼狽。

「你倒是明白得很。」

「為什麼?」宋臻淺問賀梓晉,「為什麼秦遠修還要這麼對我。」

「我想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明白。」

「我已經給他說得夠清楚了,而且,過幾天,我就要嫁給傅司凌了。」

「感情的事情,你要我怎麼對你說。況且了,我不是遠修,確實不能給你心中想要的答案。有些事情,你自己比誰,都清楚。」賀梓晉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我送你回去中國。」

宋臻淺看著他。

什麼叫做有些事情,她自己比誰都清楚。

她不清楚好不好。

她覺得她現在滿腦子都像漿糊一樣,渾濁得很。

明明秦遠修總是一副拒她千里之外的樣子,明明說過,他們會成為永遠的敵人,現在這麼保護她,又是為什麼?!

「或者說,你想要呆在遠修的身邊?」賀梓晉看著的模樣,提醒道。

宋臻淺似乎才回神,看了一眼賀梓晉,規規矩矩的坐進了副駕駛台。

賀梓晉走回駕駛室,啟動車子,緩緩離開。

「卡片。」車子駛出一段距離,賀梓晉把一張黑色的卡遞在了她的手中。

宋臻淺有些奇怪,看著那張卡,「你又想玩我嗎?」

「抱歉,上次有些失誤。總得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賀梓晉玩笑的說著。

宋臻淺看著那張卡,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接過。

「放心,我沒那麼無聊,沒事逗你玩。」

「我想,我應該沒有再用的機會。」宋臻淺搖頭,拒絕。

「那可不一定,有備無患。」

宋臻淺想了想,還是接過了。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總覺得賀梓晉的話,有一定的說服力。

賀梓晉嘴角揚了揚,沒再多說。

沒多久,到達了維也納國際機場,賀梓晉為她辦理好登記手續,才從機場離開,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賀梓晉對她特別照顧,是因為他們都是特種兵出生嗎?

估計,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拿著登機牌,宋臻淺走了進去。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她這次回去,會面臨些什麼。

她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的世界,從回去之後,又開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很多年很多年之後,她總結她的人生,也不過寥寥兩句話,「1、老天爺喜歡折騰她。2、她天生命苦!」

……

賀梓晉回到莊園的時候,大廳中那是剛剛離開時那種要死要活的氣氛,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看著法克斯一臉的暴躁,秦遠修冷如冰窟的模樣以及辛仇,有些融入不了氣氛的畫面。

正欲開口說點什麼時,吳翔突然從2樓上跑下來,「小遙呢?」

賀梓晉睨了他一眼,「送回國了。」

「中國?」

「嗯。」

「為什麼都不給我說一聲?」他有些不爽的說道,早知道,剛剛還是該鼓起勇氣和她一起下樓,而不是偷偷的躲回自己的房間。

「為什麼要給你說?」賀梓晉揚眉問道。

吳翔有些發愣。

是啊,為什麼他這麼在意小遙的行蹤呢?

他撓撓頭,有些想不明白。

賀梓晉也沒空搭理吳天才,轉眸看著法克斯和秦遠修,「明心現在情況怎麼樣?」

「她這段時間持續感冒,我昨晚半夜回去騙她說查一下血常規,看是什麼情況引起的,抽了血,拿到實驗室去化驗,呈陽性。」法克斯似乎是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才完整的說出這一段話。

賀梓晉點了點頭,表情看上去也僵硬了很多。

緩緩,他繼續問道,「你呢?」

其實,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答案。

明心是他們的伙伴,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不好過,也不便問其他。但不得不說,正因為他們的關系非凡,才會擔心他的狀況。

法克斯看著他們,「我沒事,或許是空窗期。」

「你和她……」

「沒有。」法克斯肯定的說道。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去強迫她。每每想有這方面的沖動,明心都會用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哪里還可能做得下去,加之這段時間明心斷斷續續的感冒……

他突然卻有些想,倒不如做了還好,至少,他現在可以陪著她一起。

賀梓晉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眼神放在了秦遠修的身上。

秦遠修抬了抬眼眸,轉頭看著法克斯,「仇肯定得報,給了傅司凌太多福利了,也該是時候討點回來了。死倒不必,不過缺胳膊少腿,那是必定的事兒。」

「為什麼不讓傅司凌死?」法克斯冷冷的問他,眼神中,閃逝著太多的失望。「明心對你而言,還是抵不過歐遙的一絲一毫嗎?我不知道是我作為你的朋友覺得可悲,還是明心為你付出一輩子而感到可悲,只覺得,心涼得很。」

空氣仿若都不流通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秦遠修,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捏得越來越緊。

秦遠修對兄弟有多好,明眼人都知道。

現在被法克斯這麼質疑,他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樣,沒人想象得到。

「你想我怎樣?」秦遠修揚眉問他。

口吻,不冷不熱,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那突然陡升的氣勢。

很是懾人的氣勢!

「我想殺了傅司凌!」

「整個過程,傅司凌並不是主要責任。」秦遠修直直的看著法克斯,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說道,「缺個胳膊,少個腿,丟掉特種兵的工作,只能在家呆著,這樣的方式,已經夠了,至少明心,還活著。」

「你的意思是說,明心活著一天,傅司凌就活著一天,是嗎?」法克斯藍色的眼眸,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這麼多年兄弟,從來沒有這麼質疑過他的任何決定,想來,法克斯也應該是忍到了極致。

他抿緊了唇,緩緩點頭。

「好,我听得很明白。」法克斯站起來,沒有半點猶豫的,大步走離了大廳。

離開的時候,似乎整個大廳還飄灑著法克斯無處發泄的怒火。

「發生了什麼事嗎?」吳翔看著法克斯離開了,才敢開口說話,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明顯不對。

「小孩子懂什麼,回房去。」辛仇不耐煩的說著。

「你才小孩子!」吳翔生氣的說著。

「不要做出一副讓我想要撲倒你的表情,我會把控不住!」辛仇邪惡的說著。

吳翔狠狠的瞪了一眼辛仇,灰溜溜的跑回了房間。

大廳中,就只剩下秦遠修、賀梓晉和辛仇三個人,三個人誰都沒有主動開口,整個氣氛依然窒息得很。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遠修突然站起來,「賀子,跟我來一下。」

然後轉身,大步走向2樓。

賀梓晉準備跟上時,辛仇突然拉住他,「這段時間遠修都在找你,你們有什麼事嗎?」

「還不都是些軍火交易的事情,沒什麼大事。」

「這段時間有軍火交易嗎?」辛仇納悶的問道。

「馬上就會有了。你也過不了什麼清閑日子了,回去多休息。」賀梓晉的話,其實一語雙關。

能夠听明白的,也就是有心人而已。

辛仇突然愣了一秒,瞬間恢復原樣,「那倒是。我就先回去了,只希望法克斯不要再這麼責怪遠修了。」

「兄弟哪有隔夜仇,等法克斯想通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辛仇點點頭,走出了大廳。

賀梓晉看著他的背影,說實在的,他真的不想「狼都」失去這麼一位得力的助手,可以說,「狼都」除了秦遠修和自己,就屬辛仇身手最好,雖然法克斯的綜合技術還不錯,但終究,主攻醫術的他,在各方面還是稍微欠缺一些。

走進秦遠修的臥室,看著秦遠修站在陽台邊抽煙。

他似乎很習慣站在陽台邊抽煙。

賀梓晉走向他的身邊,自然的拿過一支煙,點燃,深呼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縈繞。

「我是不是變了?」秦遠修開口的第一句話,差點讓賀梓晉被煙霧嗆死。

他轉頭看著他,「怎麼突然會這麼認為?」

「法克斯的話,讓我倒是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秦遠修吐出一口煙霧,有些自嘲的說著。

賀梓晉搖了搖頭,「我覺得你的方式很好。」

秦遠修看著遠方,只是抽煙。

「折磨一個人的方式,犯不著殺死那個人,有時候生不如死,比死了更恐懼。傅司凌這麼一個傲氣的男人,選擇這樣的方式,再好不過。」

「其實,我終究還是為了歐遙。」秦遠修不得不承認。

賀梓晉突然笑了。

這個男人,就是這麼誠實。

他都為他找了這麼好的借口了。

「既然這麼喜歡,為什麼不強留下她。」為什麼還要把她送回那個男人身邊?!

「你相信靈魂穿越嗎?」秦遠修選擇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他很想知道答案的另外一個問題。

賀梓晉搖頭,「我相信科學。」

「本來我也是,但是現在,我越來越搞不清楚了……」

「搞不清楚,就讓一切任其自然,我們有眼楮耳朵和腦袋,會看會听會想,總會有一天,會水落石出。」賀梓晉緩緩的說著,「倒是,我不得不承認,歐遙前後大相徑庭的變化。」

秦遠修之時抽煙,抽完一支煙,又點燃了第二支,「你喜歡過一個女人嗎?」

今天的秦遠修,確實和平時不一樣。

他會主動談起女人,卻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賀梓晉嘴角笑了笑,「抱歉,活了這麼大把歲數,除了讀書的時候有過少許的懵懂之外,還真心沒有特別的喜歡過誰。所以感情方面的事情,我確實沒辦法幫你太多。」

「你喜歡男人?」秦遠修挑眉。

「我很肯定,我只對女人會有性沖動。」賀梓晉有些玩世不恭的說道。「倒是阿仇,對男人比較感興趣。」

「實際上,也只是說說而已,真正意義上,是嗎?」秦遠修眼眸一深。

賀梓晉整個人一愣。

貌似,每次都只是听辛仇嘴上說過而已。

他一直以為秦遠修的觀察能力不強,特別是對待朋友,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他的話,能夠一語點醒夢中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賀梓晉點頭。

秦遠修沒多說,對于賀梓晉的能力,他絲毫不懷疑。話鋒一轉,「給法克斯打電話,讓他把明心一起接到這里來住。」

「為什麼剛剛不說?」

秦遠修沉默著,沒說話。

「有時候朋友之間的關心,說出來或許更好。」賀梓晉提醒,沒到到秦遠修的任何反應後,遂又說道,「明心患上艾滋的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她本人,而且我還挺擔心法克斯死腦筋的,萬一想要陪明心……」

「這也是我的擔心。」秦遠修直接說道。

對于法克斯,他們彼此,了解得很。

他到底有多愛明心,他們也了解得很。

所以,秦遠修才會對明心如此,如此的「殘忍」!

現在,反而有些質疑,曾經那樣做,到底對還是不對?!

「搬過來住大家互相看著點是挺好,這段時間我也跟著搬回來住。還能夠多勸勸法克斯,讓他別鑽牛角尖!」

秦遠修點頭。

賀梓晉拿起電話,開始撥打。

沒人發現,門口晃過去的身影,僵硬了,好久好久!

------題外話------

抱歉,昨晚家里停網,今天又在上班,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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