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特種兵重生 第三十八章 沙漠生存

作者 ︰ 恩很宅

風很大。

因為直升飛機一直在上升,他們的上升速度就慢了很多。

整個下面的人,已經看不清楚了。

宋臻淺也不奢望秦遠修會為了她冒險下去,這個世界上估計除了她,沒有誰會愛一個人,愛到願意去死的地步!

「歐遙,你有必要去看心理醫生,我懷疑你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癥……」

「我很清楚我沒病!」對于秦遠修一字一句的話,宋臻淺直接打斷否認,「沒有人會相信靈魂穿越,我也不相信。我告訴你我來自另外一個人的靈魂,曾經那個住在歐遙身體里的靈魂在你和她的第一次時靈魂出竅了,我知道你絕對不會相信。但,我們相處也不只是一兩天的事兒了,我的變化,你應該看得比誰都清楚。我為什麼會人格分裂,如果是人格分裂,我會分裂成我連見都沒有見過的女人嗎?!」

秦遠修抿著唇,很緊很緊。

「所以,你真的不必要在我身上花時間,你喜歡的那個歐遙真的已經死了,你不要覺得很丟面子,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不是原來的歐遙,所以她不喜歡你正常得很。從此以後,我們真的,各走各的路,我想以我們的生活方式,應該也不會再有擦肩而過的機會,也就可以完全避免再次見面的尷尬。」宋臻淺繼續說道。

秦遠修都只是淡淡的,看著她,面無表情。

好不容易,他們成功坐進直升飛機里面。

明心在簡單的為法克斯清理傷口,賀梓晉在開飛機,辛仇坐在他的旁邊和他聊天,他們進去之後,其他人也只是淡淡的問了句怎麼樣,然後就各自做著各自的。

有時候,「狼都」的人熱情過頭了,有時候,「狼都」的人也冷漠得很。

宋臻淺坐在一邊,看著外面黑暗的天空。

天空很沉,沒有半顆星星。

他們不會坐著直升飛機去維也納吧,那也太不現實了……

可現在她關心的問題也僅僅只是,他們願不願意先放她下去。

她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現在飛了多久了,出了中國了嗎?

幾次想要開口,都幾次又咽了下去。

「遠修,不好了。」安靜的空間,賀梓晉突然開口。

「怎麼了?」

「發動機亮燈了。」賀梓晉連忙說著,「故障燈。」

秦遠修連忙爬上操作台,看著里面的儀表盤,「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起飛的時候沒檢查嗎?」

「我飛過來的時候都沒事,一切正常!」

「媽的!」辛仇怒吼,「難道真是天要亡我?!」

「行了,誰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秦遠修冷靜的說著,「大家速度把降落傘準備好,一人拿一袋生存的必需物品,隨時準備跳傘。」

「是。」一到危險時刻,大家都緊迫起來。

「賀子,現在能不能緊急降落?」

「不行,升降機也有故障,我懷疑有人在飛機上做過手腳。」

「可飛機我們一直都有人在啊?」辛仇納悶。

「具體情況如果還能活命的話,再說!」

辛仇點了點頭,現在哪里有時間想其他。

「還能夠堅持多久?」秦遠修問道。

「大概15分鐘。」賀梓晉回答。

「夠了。」秦遠修點頭,「你先去收東西,我來開。」

「不用,讓阿仇給我準備好就行。」

「那,你小心。」

「我知道。」

秦遠修把自己的降落傘和食物準備好,看著在旁邊一直未有動靜的宋臻淺,「你不準備跳嗎?」

「有降落傘為什麼不早說?我可以早點離開的。」宋臻淺生氣的說道。

秦遠修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有給她,對于她的話當做放屁,「如果你要死,就等著,沒人幫你。」

宋臻淺氣得想要殺人!

秦遠修直接走過她,走向法克斯,看著他大腿和手臂的槍傷,「明心,多帶點藥品在法克斯的身上,他還能自己照應自己。」

「我知道。」明心連忙說著。

「大家听好了。」看著所有人安排得差不多,秦遠修說道,「目測下面是一片沙漠,跳下去的時候,大家可能就會分散了,落地之後,大家統一按照南方這一個方向走,有機會或許還能踫到,總之不管怎樣,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能放棄生命,你們要相信,我們之中不管誰生存了下來,都會滿世界去找人。」

「是。」所有人大聲的吼著。

「法克斯和明心你們先走。」秦遠修有條有序的安排。

「好。」這個時候,所有人無條件的服從安排。

兩個人站在門口,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其他的人,無形的點了點頭,跳了下去。

「遠修,你和歐遙先走,剩下的,就是我和阿仇。」

「你們小心點。」

秦遠修一把拉過宋臻淺,檢查了一下她的基本裝備,確定沒事之後,「你先跳。」

宋臻淺也沒有推月兌,跳傘對于她來說是小兒科的事情,而且下面是沙漠,也不會擔心被樹林海洋什麼的給弄死。

降落傘緩緩落地,當她安全降落在沙漠上時,也仿若經歷一場生死。

她收起降落傘,估計也不會再和其他人匯合了,必定跳傘的早晚一點點距離,下來之後就差了好遠的距離,她覺得以她一個人的身手,走出這片沙漠應該不成問題。

只是現在天黑。

看看必需包中有沒有電筒。

不得不說,秦魔鬼那些人確實想得很周到,直升飛機被人動了手腳,他們居然會細心到把降落傘和生存物資特別放在一個加了特殊密碼的密室里,以便被人算計時,至生存物資還在。

這次,果然就派上了用場!

她把電筒拿出來,把東西收好,拿出指南針,開始朝著北方走去。

這片沙漠不知道有多廣闊,以身上帶的物資,只能堅持一個星期,一個星期能夠走出沙漠嗎?

以前在沙漠中訓練的時間比較少,懂一些基本的常識,大概也只知道沙漠中會出現海市蜃樓,倒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沙漠里很熱,就算現在已經是晚上凌晨時刻,還是熱得燒心。

宋臻淺邊走邊埋怨。

在沙漠這種地方,晚上的時候,特別怕踫到野狼。

綠眼楮的動物。

狼的攻擊力並不低于老虎和獅子的攻擊力,雖然必須物資里面有槍,如果一群狼過來,她哪里打得贏,不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才怪!

這麼想著,心里也開始泛噓。

如果多幾個人,互相照顧到或許會好很多。她現在的方向是往北,只因為不想听從秦遠修的安排,但此刻,她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往南走,和自己生命過不去的人,都是不合格的人!

而她,非常合格。

于是,她果斷的掉頭。

她的忍耐力很好,走了將近2個小時,她沒有喝一口水、吃一口壓縮餅干,一直不停的往前面走著,就怕生存物資不夠用。

突然,她腳步倏然停下。

周圍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什麼東西,越來越近。

糟了,真的是狼!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出20秒的時間,十幾只狼就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綠色的眼楮發出猙獰的光芒,很是嚇人。

怎麼辦?!

裝死嗎?

又不是熊。

裝死那群狼估計還吃得happy點!

她手中緊緊握著手槍,太快也不能解決十幾只狼,她今晚是肯定要少胳膊少腿了。

這一次,宋臻淺確實有些難過了。

明明一上直升飛機就可以下來的,要是早有降落傘,她早就降下去了,還需得遭受這麼多苦嗎?

這麼多只狼用捕捉獵物的眼神虎視眈眈的看著她,長長的舌頭伸出來,看上去陰森得很。

要上了嗎?

有好幾只狼開始蠢蠢欲動……

「嗖」!

突然,一只狼跑了上來。

後面的狼也跟了上來,那樣的氣勢讓宋臻淺嚇得半天都反應不過來,她是不是該閉著眼楮等死……

她拿起手槍,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準備開槍時……

一把火紅的火把突然從遠處扔了過來,宋臻淺看不清楚遠遠是誰,但是很明顯,狼看著這些火把時,瞬間就退了下去,開始觀望。

宋臻潛連忙拿起火把,左後揮舞,那些狼離得稍微遠了些,卻還是沒有徹底離開,對于那群狼來說,她就是它們今晚最美味的食物。

「誰在那里?」宋臻淺扯著嗓子吼。

不管是誰,她欠他一個人情……

那個人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她的身邊,熟悉的感覺瞬間就讓她明白來著是誰,估計這輩子,她和他,就是要這麼糾纏著了。

每每似乎都在她最危險的時候,這個男人就莫名其妙的從天而降。

「你不知道急救物資里面有火把嗎?」秦遠修冷冷的問道。

「我沒想那麼多。」

「如果是特種兵,連這些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嗎?至少你要清楚,你口袋里面有些什麼可以救命。」聲音中,滿是諷刺。

「我說了,我沒想那麼多!」宋臻淺口氣也有些不好了,他憑什麼用這種口氣來諷刺她。

她只是忘記了,動物大多怕火的共性!

「听辛仇說你槍法不錯。」

「還行。」宋臻淺說道。

「這邊一共有7、8、9、10只。一人5只,速戰速決,狼的敏銳能力比一般的動物都要強得多,速度也快得驚人,以現在的趨勢來看,兩秒鐘1只,10秒內解決完我們才能勉強安全。」

「我可以試試。」宋臻淺肯定的說道,對于槍法,她很少失手。

「檢查手槍子彈夠不夠。」

「好。」她再次看了看,盡管剛剛已經本能的檢查過了。

「我數三聲,一、二、三……」話音剛落,一長串子彈迸發的聲音瞬間在如是高礦的夜晚聲聲響起。

每次,似乎和秦遠修在一起,都會經歷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從維也納第一次回到中國,差點死在那片海洋。

第二次去敘利亞,似乎也不順利。

這次,又被莫名其妙降落在這片無人的沙漠,似乎一次比一次嚴峻。

面前的狼倒了一只又一只,宋臻淺準備開槍的手突然愣了一下,看著那只徘徊著不敢再往前的狼時,猶豫了一秒。

「 」!

她的猶豫,並沒有讓那只狼存活下來。

她轉頭看著面無表情冷血無比的秦遠修,眼神中散發著強烈的氣息。

「動物也很狡猾。」他冷漠的說道。

宋臻淺抿著唇,手槍捏得很緊。

這個男人,真的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收拾完了之後,秦遠修把手槍放好,拿過宋臻淺手中的火把,「動物也會害怕,現在暫時應該不會有狼群出沒。」

說著,他把火把熄滅,放進急救物資包里面。

「現在怎麼走?」宋臻淺決定把自己的生命,暫時交給他保管。

必定,在沙漠上生存,不是她的強項。

「往南。」

毫不猶豫,大步向前。

宋臻淺跟上他的腳步。

一直沒有停歇的走著,太陽從天際邊升了起來,天空越來越亮,也越來越熱。

宋臻淺背的水不算多,盡管好幾次都提醒自己,喝了就沒有了,卻還是忍不住的,喝了兩口,而那個干涸著嘴唇的男人,一直走在她面前,一直沒有動過他物資包里面的任何食物。

秦遠修突然停了下來,宋臻淺只是埋頭走著,不小心撞在了他的後背上,那寬廣的後背,像鐵壁一樣,讓她鼻子都有些痛。

不爽了揉揉了鼻子,宋臻淺怒吼著,「秦遠修,你突然停下來做什麼?!」

「沙塵暴。」秦遠修此刻正在在一個沙丘上,遠遠看著那逼近的漫天黃沙。

「什麼?!」宋臻淺猛地爬上沙丘,看著秦遠修看著的地方。「怎麼辦?」

「用衣服捂著自己的嘴,注意自己的眼楮,保管好生存物資,往這邊走。」秦遠修一把拉過她,帶著她往另一個沙丘移去。

宋臻淺轉頭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沙塵暴,此刻,天地無光日色薄,漫天黃沙狂舞在蒼穹,看上去極其壯觀,也極其讓人恐懼。

「趴下,閉上眼楮,把衣服月兌下來蒙住自己整個頭,憑感覺爬行,千萬別把自己的物資埋在沙土里面了。」秦遠修大聲說道。

宋臻淺連忙照做。

她緊緊的把自己的眼楮閉上,只感覺突然在她身邊呼嘯的狂風,以及那不停撲打在她身上的沙塵,她覺得她整個人都快要把沙土淹埋,她努力爬行,不知道往的什麼方向,也不知道秦遠修現在在哪里?

她想大聲喊他,但沙塵暴發出的響聲太大,她衣服捂著嘴,發不出聲音。

身上的沙塵越來越多,她告訴自己,不能放棄。

不能放棄……

沙塵暴一直不停的在她身上呼嘯著,她里面只剩下一件內衣,*的皮膚沾上滾燙的沙粒,身上像是被火燒一樣灼熱,讓她覺得,連呼吸都很困難。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已經麻木。

當她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沙塵暴的聲音,天空空曠無比,炙熱的太陽還掛在高高的天空之上,用它的熱情,燃燒著這整個的世界。

她動了動手指。

有點痛。

她皺著眉頭,努力讓自己從沙坑里面起來。

她被埋得有點深,幾乎被埋了三分之二,她的皮膚直接接觸在熾熱的沙粒上,她每動一下,身上的皮膚就像是被火燒一般,痛得鑽心。

好不容易,她從沙坑里面爬出來,看著不遠處自己捂在整個頭上的長衣服,拍掉沙子,重新穿上。

衣服一挨著身體,就開始痛。

她的身上現在滿身都是孢,被沙粒燙傷的,也或許,被毒辣的陽光曬傷的,反正一身,早就千瘡百孔。

她穩坐了好一會兒,開始找自己的生存物資。

她記得她是背在身上的,為什麼醒來之後,就不在了?!

是被秦遠修拿走了嗎?!

秦遠修?!

她左右環視,那個男人應該沒那麼容易死吧!

正想著,一個沙丘里面,突然動了一下。

她豎著毛孔警惕的看著那個沙丘。

不會是什麼動物被埋在里面了吧!

亦或者,是秦遠修?!

她突然站起來,身體有些虛弱,又猛地一下跌了下去,但是她沒有停留半秒,快速的爬了過去,開始用手不停的挖著那個沙丘。

秦遠修,你不會真的死了吧!

她挖得很猛,手指上沾滿了血漬。

但是她挖了那麼久,為什麼沒有看到秦遠修的頭,為什麼連秦遠修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看到?!

不可能,那個男人,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她不相信,一刻都不會相信!

她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了,汗水從她的額頭上不停的往下掉。

突然,她手停了一下。

是一只男人的鞋。

整個鞋子里面,都是沙粒。

她仿若看到希望一般,狠狠的挖著沙丘,漸漸地,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雙男人的腿,她扯動著那雙腿,使出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拖動著那具男性的身體,終于,整個人被她從沙丘里面拖了出來。

她趴在他的面前,看著秦遠修整個臉上都是沙粒,她簡單的為他擦干淨,秦遠的臉色已經無比慘白,嘴唇甚至都開始泛白。

她模著他的脈搏,雖然很微弱,但真的還在動。

這個男人的生存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大。

她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被這個沙丘,埋了多久了。

「秦遠修,你醒醒。」她打著他的臉,迫使他睜開眼楮。

秦遠修面無表情,和平時的他一樣的表情,只是整張臉,已經白得不像話。

怎麼辦?!

宋臻淺左右看了看,突然看到剛剛拖秦遠修出來的那個沙堆下,露出了一個小包,她猛地掏出那包生存物資,打開那瓶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一點一點的,嘴對嘴的灌進了他的嘴唇里。

他干涸的嘴唇,開始漸漸的濕潤。

一瓶水下去。

秦遠修的眉頭動了動。

宋臻淺緊張的看著他,明明剛剛有感覺他身體動了一下。

一秒一秒等待,她從來不知道,她的心跳可以跳到這麼劇烈的程度,仿若整個心髒要跳出了她的心口一般,她完全控制不住那種頻率。

直到。

秦遠修緩緩睜開了眼楮。

他一睜開眼楮,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歐遙,甚至還紅著眼眶。

此刻的歐遙已經完全沒有本來的面貌了,頭發亂糟糟的,整個臉上都是沙粒,臉色也憔悴到不行,連看著她的眼神,都變得好陌生。

是死了嗎?

他秦遠修,在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之後,終于死了。

他緩緩的又閉上眼楮。

因為此刻,真的很累。

累得真的很想睡覺。

「秦遠修,你不要給我裝死,給我張開眼楮!我拼死的把你拖出來,把可以維持我生命的淡水全部給你了,你現在來給我裝死。不許死!不許死!」宋臻淺扯破喉嚨,撕心裂肺的叫著。

為什麼,此刻這麼恐慌。

為什麼,她看著他緩緩閉上眼楮的時候,心髒的位置,這麼痛!

為什麼?!

她眼前開始模糊,越來越模糊。

眼淚欲與掉落的那一瞬間。

面前那個男人的嘴角突然拉出了一抹淡淡的笑,笑容很淺,卻很好看,「我沒死,就閉目養神。」

聲音很輕,很溫柔。

宋臻淺整個人突然愣了。

眼淚瞬間回收,瞪大眼楮看著秦遠修。

「沒死,你裝什麼裝!」鼻子莫名有些酸,她一坐在沙地上,狠狠的喘氣。

秦遠修費力的從沙地上坐起來,看著旁邊那已經干涸的水瓶,看著她嘴角的濕潤以及自己還余留著的感覺,嘴角莫名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站起來,火辣辣的太陽當空而照,在這片沙漠之地耽擱時間,就是在等死,而且現在他們的飲用水已經用完,有太多東西,都敵不過一瓶水的重要性!

他彎腰,伸手拉起她的手臂。

「啊!」

宋臻淺猛地縮回手。

好痛。

這個男人不知道輕重嗎?!

秦遠修眉頭一蹙,他可不覺得,他剛剛的力氣有多大。

「傷口感染了嗎?」他問她。

是剛剛拉她的時候,扯到她傷口了嗎?!

「不知道,反正全身都痛,估計傷口也痛。」

秦遠修蹲下來,從下面掀起她的衣服,直接到胸口處。

「啊,你做什麼?!」宋臻淺推開他的手。

秦遠修一把抓住她的手,看著手指尖鮮血淋淋的痕跡,「怎麼回事?」

宋臻淺白了他一眼。

她不想說,這是她手犯賤的證據。

秦遠修快速的拿起旁邊的急救物資,「我幫你上藥。」

「不需要。」

「如果你想活著出去。」

「……」

「把衣服掀起來,我不想用強的。」他的口吻很冷,以命令的口氣冷冷的眼神對著她。

宋臻淺猶豫了一下,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身上到處都是紅腫燙傷的痕跡,看上去無比猙獰。

秦遠修臉色更黑了。

他修長的手指熟練的解開她的文胸,她整個上半身全部呈現在他的面前,她本能的準備放下衣服時,被秦遠修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整個人莫名覺得無比燥熱,原本就被曬得通紅的臉色,似乎更加的紅了,連耳朵都開始泛紅。

明知道秦遠修只是在看他文胸當了一部分的傷口而已,卻莫名覺得他炙熱的眼神,把她整個身體,燒得更加厲害。

以前也不是沒有被他見過,做都做過了,害羞什麼?!

況且了,這具身體不是她的,所以,她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這麼一直自我安慰著,秦遠修已經小心翼翼的幫她把整個身體都上了藥,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然後給她戴上文胸,示意她放下衣服。

其實她的臉也被曬傷了,只因為在臉上,並不能武斷的直接用藥。

每個女人,都會在意自己的外貌。

所以當秦遠修準備給她上藥時,她極力拒絕了。

就算是歐遙的臉,她也得好好的保護著。

處理了她的傷,他們又開始了往前走。

宋臻淺的那包物資在他們找了半個小時後,果斷的放棄了,吃的東西只剩下一點壓縮餅干,淡水一點都沒有了。

好在,兩個人的體力都不錯。

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翻閱了一個大沙丘,渴了一天,加上炎熱的天氣,他們對淡水的渴望越來越無法抵御。

宋臻淺一坐在沙丘上,這樣的炎熱和風沙,讓她連喘氣都覺得痛苦!

直直的看著遠遠的一大片黃色沙漠之地,真的有一種無法掩飾的絕望。

不知道其他人安全了沒有?

宋臻淺看著遠方,心情很低落。

突然,她眼眸一動,有些激動的拉著旁邊的秦遠修,「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

秦遠修順著她的方向,確實看到了幾個人走在遠處沙丘之後,隱隱約約在行進的人群。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心領神會的從沙地上站起來,仿若頓時有了動力一般,快速的往那邊走去。

人群越來越近,看上去有5個人,全副武裝,只露出兩只眼楮,每個人牽著一匹駱駝,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人。

秦遠修不著痕跡的把黑色手槍放在腰帶處,用衣服遮掩,深吸了一口氣,淡定的走了過去。

那5個人看著他們兩個一身「輕松」的裝扮時明顯有些驚訝,穿越沙漠像他們這樣的方式,確實有些可笑的。

「打擾一下,我們是空難落下來的,現在在這片沙漠孤立無助,不知道幾位能否行個方便,帶我們穿出這一片沙漠?」

宋臻淺從來沒有看秦遠修這麼低聲下氣的說過話。

估計,除了她,其他人也沒有見到過。

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脆弱的。

那5個人只是愣愣的看著他們,大眼瞪小眼,毫無表情,當然,宋臻淺是看不到他們有沒有表情的,她猜想應該沒有!

秦遠修把剛剛那句話再次好脾氣的,重復了一遍。

那5個人還是愣愣的看著他,不說話。

秦遠修的臉色開始急劇變化,宋臻淺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不要激動,她真怕秦遠修一個沖動,把面前的人都給斃了!

她走在秦遠修的前面,對著那一行人,用標準的英語重復了剛剛那些話。

那些人左右看了看,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Desertencounterhasamargin,keepupwithus。(沙漠相遇也算有緣,跟上吧。)」

「Thanks!」

宋臻淺甜甜一笑,連忙拉著秦遠修,跟在了他們那一行人之中。

秦遠修臉色依然不太好看,不用想也知道他現在的情緒變化,宋臻淺識趣的沒有戳穿,每個人都有糊涂的時候,他也不是神。

經過一路的了解,才知道那些人來自沙特阿拉伯,到中國新疆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來有些事兒,事情剛剛辦完,準備回去,就踫上了他們。

看來,他們的運氣也不算太壞。

但據說,要穿越這一片沙漠,還得有些時日,而且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沙丘經常移動,沙塵暴比較多,行走起來也確實很麻煩。

總覺得,自己作為中國人,還沒有外國人更加了解自己的地盤。

跟著沙特阿拉伯人走了沒過多久,天色就晚了。沙特阿拉伯人熟練的搭建帳篷,點燃火堆,開始煮晚飯。

因為沒想到會踫上他們,也就沒有多余的帳篷,不過外國友人比較熱情,留了一頂帳篷給他們,其他人擠在了另外的幾個帳篷中。

喝了足夠多的水,吃了足夠的食物,宋臻淺和秦遠修擠在一個小帳篷里面,宋臻淺是累得夠嗆,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躺在里面就開始睡覺。

秦遠修看著宋臻淺已經進入了夢鄉,才走出帳篷。

沙漠的夜色很美,月圓高照,不親身經歷,無法形容那一望無垠的壯觀。

帳篷外面輪班有人守著,晚上的沙漠經常會有野狼的出沒,必須有人看著火堆不被熄滅,看得出來,沙特阿拉伯人的沙漠生存能力很強,也難怪,那個國家本就是沙漠石油之地。

秦遠修坐在火堆邊,看著旁邊那個依然只露出兩只眼楮的沙特阿拉伯人,輕啟薄唇,「你們到中國來做什麼?」

用的中國話。

那個沙特阿拉伯人當做沒有听到。

「我知道你能夠听懂中文,就如,我能夠听懂阿拉伯語一樣。」他說,嘴角淡漠一笑。

那個男人突然轉過頭看著他,盡管只露出兩只眼楮,也依然能夠感覺到,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不尋常氣息。

「盜墓。」兩個字,非常標準的中文。

秦遠修突然笑了一下。

「中國新疆南疆之地漢唐時期曾經存在過很多富饒的小國家,後來被沙漠覆蓋了,曾經那些歷代的皇帝,應該留下了些許皇陵。你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那雙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就當默認。

「成果怎麼樣?」秦遠修繼續問道。

「不行。」男人看著他,也沒想過隱瞞什麼,「我太低估了中國人盜墓的能力,很多古墓都已經空了,並沒有什麼收獲。」

秦遠修認同的點頭。

「听你的口吻,你也是來盜墓的?」

「不是。」秦遠修搖頭。

曾經為了生存,也干過這些事情而已。也就理所當然,對盜墓這一些事兒,略懂一二。

男人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我叫秦遠修,也許以後我們還會有合作。」秦遠修伸出修長的大手。

沙特阿拉伯,也會成為他的一個交易地。

男人猶豫了一下,握上去,「哈雷德。」

兩個男人,簡短的幾句話之後,似乎對彼此,都有了深刻的印象。

「空手回去,不會遺憾嗎?」秦遠修問他。

他蹙緊眉頭。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合作。」

哈雷德看著他,不明所以然。

「這片沙漠是一塊富饒之地,你們會選擇這里應該也早就知道。曾經因為生活所迫,我也盜墓,略懂中國的一些風水,找到那些皇陵,至少會比你們容易。而且我敢肯定,再走不遠,應該會就有你想要的皇陵遺址。」

哈雷德看了他很久,「你的條件是什麼?」

「很簡單,盜得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

哈雷德看著他,帶著不相信的目光。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欠人情,這次你幫了我,就當我的回報。」

「成交。」哈雷德爽快的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我們剛剛的所有對話,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的妻子知道,她並不喜歡我做這些。」

「當然。」哈雷德了然的點頭。

秦遠修起身回到自己的帳篷,剛剛走進帳篷,就看到歐遙坐了起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秦遠修,我想上廁所。」

整個人還處于迷糊狀態,但。

她叫的名字,是秦遠修。

他抿了抿唇,彎腰抱起她,把她放在離帳篷有些遠的沙漠地,「快點。」

宋臻淺似乎腦袋一直不清晰,迷迷糊糊的月兌掉褲子,然後尿尿,又自然而然的走進秦遠修的懷抱,一副等他抱她回去的模樣。

秦遠修嘴角突然笑了一下。

在那個有些明亮的夜光下,他的笑容,藏在了那一片炎熱的沙漠之地。

……

翌日一早。

太陽剛剛升起,所有人已經整裝待發。

宋臻淺經過昨晚的睡眠,整個人煥然一新,一身覺得舒暢得很,覺得自己一口氣走一天都不成問題。

但是,她明顯感覺今天的秦遠修和昨天的秦遠修不太一樣,昨天幾乎不太說話沉著臉的他,一直在和沙特阿拉伯的某個人聊天,兩個人的話語也有些莫名其妙,只听到秦遠修說什麼「左青龍右白虎,兩面有山,即為藏風。前朱雀後玄武,前後有平原,是為抱氣。」就算她不懂秦遠修在說什麼,也發現了秦遠修用的中文,而那個人,頻頻點頭,看似听懂了秦遠修的意思。

麻痹的,昨天那人,不是存心裝莽嗎?!

還是說,其實並不太願意讓他們一起上路。

走了大半天,所有人停在一個點喝水吃東西補充能量,秦遠修和哈雷德並沒有停下來,一人牽著一匹駱駝往前走。

兩個人停在一處沙漠之地,平坦的沙地邊,遠遠能夠看到旁邊的兩座大沙丘,很是壯闊,秦遠修看了看四周,「陽宅講究坐北朝南,而陰宅則是坐南朝北,不過,皇陵大多不會和百姓的墳墓相提並論,所以,往往從歷代的皇陵以及風水來說,這座皇陵應該南面是頭,仔細觀察朝南的風向,這下面,應該就是一座皇陵。」

哈雷德似懂非懂的點頭,對于中國的風水他懂得甚少,他用探索器開始探索地底下的東西,認真的等候著反應。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探索器上面有了金屬反應。

哈雷德很是激動的看著他,「沒錯。」

「去讓你的人來掘地,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

宋臻淺就莫名其妙的看著那幾個男人對著一個地點大張旗鼓的挖沙。她只想說,他們的淡水應該夠用吧,需得著現在找淡水嗎?而且這個地方,也不像是地底下有水的樣子吧。

她疑惑的看著秦遠修,「他們在挖水嗎?」

「嗯。」秦遠修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他們的食物,夠我們幾個人至少大半個月生活了,走出這片沙漠,花不了那麼多時間吧!讓他們別耽擱時間,上路吧。」

「你是依附別人,一切都得听從他們的安排。」他回復。

什麼時候你這麼好將就了?!

但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只是,她怎麼覺得,秦遠修和那幾個阿拉伯男人,有貓膩!

到了晚上,那些人還在努力。

于是,所有人就在此地扎營。

一個晚上,都是外面吱吱的聲音,宋臻淺睡得很不安慰,而旁邊的秦遠修,卻開始打鼾。

宋臻淺怒呼呼的坐起來,本來心情就夠煩躁了,秦遠修的鼾聲越來越大,此起彼伏。

她使壞的捂住他的鼻子,讓你呼吸,讓你呼吸聲那麼大!

正得意時,秦遠修一個翻身,迅速的把她狠狠的壓在了他的身下,兩個人突然就四目相對,以如此曖昧的姿勢。

宋臻淺瞪著眼楮看著此刻的秦遠修,他全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卻不是,平時那種感覺,仿若帶著一種,獵取食物的感覺。

她覺得此刻的空氣有些稀薄。

是又突然升溫了嗎?

怎麼她覺得她全身都燥熱得厲害。

「歐遙。」他的聲音很低,似乎還帶著未睡醒的沙啞。

宋臻遙看著他,她覺得自己的嘴唇很干,自然的用舌頭舌忝了舌忝,那個動作,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緊繃了一下。

她卻無所知的,用那雙清澈的眼眸看著他。

「歐遙。」他的喉結,開始上下起伏。

宋臻淺只覺得他威脅的氣息越來越近,她看到他的臉,在她面前越來越大,直到……

她閉上眼楮,閉得很很緊。

她的手指狠狠的抓著旁邊的薄涼被。

他們的唇,在彼此0。01米的距離,他們甚至能夠感覺到彼此的溫度,彼此的呼吸,彼此急促的心跳,但,僅僅0。01米的距離,他停下了,只因為,外面響起叫他的聲音。

「秦遠修。」

是哈雷德。

秦遠修放開她,從她身上起來,聲音很是黯啞,「我去看什麼事。」

然後,他鑽出了帳篷。

整個帳篷里面,就剩下宋臻淺一個人,腦袋嗡嗡作響。

剛剛她很清楚秦遠修要做什麼,剛剛她的本能不是推開他,而是緊張的接受。

剛剛她是腦袋短路了吧!

她搖著頭,猛烈的搖著頭,她肯定是腦袋短路了,才會任人宰割,才會對秦魔鬼,沒有抵御!

一定是這樣。

她不停的用這個觀點去麻痹自己,直到,秦魔鬼開始叫她,「歐遙,你快出來。」

宋臻淺皺著眉頭,大半夜的,出去做什麼?!

她心情極其不好的走出帳篷,看著他,「什麼事?」

「他們剛剛在這里發現了一個古墓,現在他們要去看看,我們跟著一起。」秦遠修一本一眼的說著。

沒有那麼巧吧!

鑽個井,鑽了個古墓出來!

她似信非信的看著秦遠修,在他坦然的臉上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後,跟著他一起走進了那個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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