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院。
傅司凌坐在他父親傅正偉的書房中,心不在焉的看著他。
這次之所以能夠離開部隊這麼久,還是因為這段時間S市出現了大毒梟的原因,而他們的任務就是明暗夾擊的摧毀毒梟老窩,前段時間歐遙打傷的那個小毒販就是那一伙人之一,只不過角色太輕,無足輕重,線索幾乎沒什麼進展。
他皺著眉頭想著。
似乎每次想什麼事情,都會想到她。
「傅司凌!」突然的聲音讓他整個人愣了一下,直直的看著面前已經氣得吹胡子瞪眼楮的老頭。「叫你你听不到嗎?耳朵聾了嗎?!」
「有事就說。」他把眼神望向一邊。
反正,他打死也不承認他剛剛因為某個女人,走神了。
「我讓你利用歐遙引出秦遠修!」
傅司凌眉頭一皺。
「我不負責秦遠修的暗殺工作了。」
「我知道,我會讓老王給你另外的調令,摧毀這種不算怎樣的毒梟,就算立功了也不是什麼大功,但如果抓獲或者暗殺掉了秦遠修,你應該知道,你少校身份又可以提升一檔。」
「我沒興趣。」傅司凌一口拒絕。
「你再說一次!」
「我沒興趣!」傅司凌很肯定,「抓秦遠修我有我自己的本事,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麼你告訴我,這麼多年,你有什麼本事?秦遠修越來越猖狂,可以自由穿梭在我們的面前耀武揚威,你還覺得,你有本事?!再說了,其他不論,你想不起曾經死在你面前的同事,宋臻淺了嗎?才一年而已,你就忘得那麼徹底了?!」
傅司凌緊捏手指,只要一牽扯到宋臻淺,他整個人半刻都沒辦法平靜!
「我明白給你說,要麼讓歐遙引出秦遠修干掉他,要麼,就讓歐遙死在你面前,你知道我有一千種方法,讓歐遙死的理所當然……」
「閉嘴!」傅司凌冷冷的吼著,「你是軍人,你到底還要做多少知法犯法的事情!」
「那是我的事兒,和你無關,你只要想清楚,你接下來該做什麼就行!」
傅司凌氣得牙癢癢的。
「明天調令就會下來,你最好回家多想想,我的提議。」
傅司凌站起來,憤怒的拉開傅正偉書房的房門,離開了軍區大院!
讓他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去抓秦遠修,他做不到。但是如果真的要讓歐遙死,他寧願,選擇第一種方式。
姜永遠是老的辣。
他父親隨時都可以,戳中他的死穴。
……
宋臻淺煮好早飯,裝好飯盒,準備出門。
她轉頭看了看明心,發現她還躺在床上睡覺,嘴角突然抿了抿,她真希望每天早上一張開眼楮,就發現床上躺著那個女人,已經自動消失了。
打開大門。
整個人,猛地一怔!
她直直的看著傅司凌,看著那個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傅司凌,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她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大體意思就只是,「你來找我有事嗎?你怎麼回來找我?」
傅司凌拉過她的手,白皙的手上,透明的肌膚,很容易看到青色的血管。
這雙手,很漂亮。
他輕輕地彎腰,印下一個吻。
宋臻淺整個人的心跳已經跳到了胸口處,傅司凌是準備接受她了嗎?傅司凌已經被她感動了嗎?傅司凌選擇和她和好如初了嗎?!
突然,她熾熱的心髒仿若被潑了一身冷水一般,心透涼無比,她木訥一般的看著那雙手腕上,冰冷的手銬。
這是什麼?!
她手上的飯盒掉落在地上,一地黏稠的隻果粥,在他們眼前散開。
她抬眸,帶著疑惑,滿臉的疑惑。
「你是‘狼都’成員之一,涉嫌兩起非法槍支交易案,我送你去監獄。」他的口氣,平穩得嚇人。
「逮捕令呢?」
「不需要。」
「證據呢?」
「不需要!」
「傅司凌,你玩夠了嗎?」宋臻淺揚眉,忍受著自己心髒處一陣一陣仿若刀割一般的疼痛。
「我不屑和你玩。歐遙,你還是听天由命吧,以你的罪行,最低也得判個5年及以上,你自求多福……」的話還未說完,一個冰涼的手槍直接抵觸在傅司凌的頭上。
傅司凌冷眼看著明心。
明心似乎絲毫都不懼怕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傅隊長,你應該知道我也在的,就你一個人出現,也太小瞧我們了吧。」
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來挑釁,是想要死嗎?!
宋臻淺在內心狠狠的罵著。
「當然不敢小瞧了你。」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從轉角處突然涌現了很多舉著黑色手槍的人,一眼望去,還計算不了多少人。
明心抿了抿唇。
下次再這樣,她一定不再意氣用事到離開她最愛的老公了,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