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贏!」矮冬瓜怒目以對。
「那你繼續。」楊女圭女圭好整以暇地笑。
他挺直胸膛,保持雙腿垂直,循序漸進地彎下腰身……他雙膝跪地,兩只胳膊撐在草地上,青筋凸暴,背部彎成一張弓,衣袍已經濕透。
死一般的靜寂。
楊女圭女圭冷冷眨眸,輕啟芳唇,「願賭服輸,你們不能反悔。」
話落,她走向夏心,剛要牽起夏心的手,驀然驚覺右側襲來一股勁風。
年紀稍小的矮冬瓜疾步沖過來,試圖抓住夏心。
楊女圭女圭抬腳踢向他的陰爪,奇準無比。
指尖吃痛,迫不得已,他縮手,側開,再次探出陰毒的爪子,扣住夏心的右肩。
她大怒,繃起腳板,瞄準他下半身的重要部位,提腳猛踢,快如閃電。
矮冬瓜大驚失色,沒料到這個絕美女子的身手如此敏捷,更沒料到她會使出這種陰毒的招數。情急之下,他迅速往左閃開,順勢劈手攔斬她的大腿,卻沒想到這大腿就像蛇一樣,靈敏地調轉方向,朝他月復部踹去,力道強勁。
夏心驚駭地瑟瑟發抖,躲在真兒的身後。
圍觀的人紛紛退開,留出大片空地。
肥胖勇猛的馬夫,力大卻身形笨拙,出手緩慢;柔弱嬌小的女子,身手敏捷,出招迅捷,招招狠辣。
一眨眼的功夫,矮冬瓜已經被她踹了好幾下,節節敗退,最後跌倒在地。
堂堂一個草原男兒,敗給一個弱女子,顏面何在?尊嚴何在?
他突然躍身而起,大叫著沖出人群,逃離所有人的鄙視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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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坐在氈床上,悲傷地啜泣,面色蒼白,雙眸紅腫,楚楚動人。
她知道,唯一的親人已經離開了,回到天神和祖先那里,往後的日子,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且,她喜歡的楊哥哥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美麗的楊姐姐。
想到此,她更加絕望。
楊女圭女圭摟著她,溫柔地勸慰,「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但是,明天就不能哭了哦。」
夏心哭得更凶了。
她輕柔道︰「以後,你就是我妹妹,我就是你姐姐,我們相依為命,好不好?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我會照顧你,直到你嫁人,和相愛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夏心哽咽著,點點頭。
真兒掀起簾子走進來,指揮著幾個大男人把兩大木桶搬進來,接著,把沐浴的東西準備好,輕聲道︰「姑娘,準備好了,可以沐浴了。」
二人月兌*光衣服,一人一個木桶,淨身沐浴。
用完午飯,真兒收拾了餐盤,擦淨案幾,楊女圭女圭和夏心坐著說話。
從夏心的敘述中,楊女圭女圭得知,這幾日夏心馬場刷馬,闊天四人也被寒漠部落抓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是被當作奴隸使喚,還是被囚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