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不要把他惹毛了,楊女圭女圭喝道︰「你出去,我換衣服。」
禺疆惡聲惡氣地說道︰「別嗦,快換衣服!」
話落,他背向她,腰桿挺得直直的。
她取了床邊的披風披上,在心里罵他。
這個男人的行事作風太怪異了,她穿什麼衣服關他什麼事,還強迫自己換衣服,霸道的男人!不可理喻的男人!
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後月兌得光溜溜的,再穿上衣服,她沒那麼笨。
「你沒有換衣服!」
楊女圭女圭一驚,還沒反應過來,禺疆已經扯爛了披風。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肩膀,狂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著,「你知道結果會怎樣嗎?」
她怒從心起,食指使勁地戳著他的胸膛,「你是我什麼人?你算老幾?我告訴你,你沒有權力命令我!還有,這是我的衣服,我愛怎麼穿就怎麼穿,你他媽的管不著!你最好馬上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連珠炮似的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禺疆愣住了︰第一次見面,她的衣著很奇特;第二次見面,她的殺人方法很奇特,烏黑的物件很奇特;第三次見面,她的舞很奇特,她的話很奇特。
她,整個人,從里到外,無不奇特,她獨一無二,絕無僅有。
她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也是唯一令他震撼的女子。
因為震撼,所以深入骨髓。
一臂攬著她縴軟的腰肢,一臂扣住她的後腦,他攫住她柔軟的櫻唇,暴風驟雨一樣劫掠著、吮*吸著,仿佛初經男女之事的小伙子那般激動,熱潮奔涌。
是了,就是這樣,他想要的就是這樣。從初次相遇開始,他就有這樣的渴望。
今晚,她冷艷的容妝,勾魂的穿著,魅惑的舞蹈,妖冶的眸光,讓他熱血沸騰。
但是,所有人都看見了,他不允許她在其他男人面前展露她的美。
他死死地抱著她,不讓她閃避、逃跑,熱吻愈發火辣、纏綿。
楊女圭女圭拼命掙扎,越掙扎,越緊密。
禺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靈巧的舌撬著她緊閉的女敕唇。
她只覺全身燥熱,最要命的是,他的吻越來越深沉。
只是片刻,她卻覺得漫長。
禺疆看著她喘氣,真想繼續吻她。
「你……你……你……」楊女圭女圭窘得說不出話,打著他的胸膛,意思是︰放開我!
她的力道,似乎給他撓癢,更惹得他心癢難耐。
禺疆拉下她的黑色抹胸,俯首強吻,迫不及待似的,令人無法招架。
她怒不可遏,慌亂地推他,但他毫無所動。
她激烈地反抗,可是,他絲毫不受影響。
眸光一沉,楊女圭女圭迅捷翻手,右手扼著他的咽喉。
**哎喲,女主真真不弱呢,精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