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面,是跪在地上排成兩列的戰俘,加斯部落的首腦人物︰第一排是加斯部落的單于巴盧和他的三位閼氏,以及單于的兒女們;第二排,莫頓老人名列其中,其余的,估計是加斯部落中比較重要的人物。
「巴盧,我敬你是條漢子,給你兩條路選擇。」騎兵首領氣宇軒昂,聲音洪亮,「其一,從今往後,你給我刷馬;你的三位閼氏,為我的兄弟們暖暖被窩;你的兒女,男的處死,女的為奴為婢。其二,你把自己了結了,我會幫你了結你的三位閼氏,還會幫你養大你的兒子,讓他成為英雄,你的女兒,也將會嫁給草原上最英勇的英雄。」
冷冽的晚風掠開他披散的長發,凌厲如刀的目光射向頭顱高高昂起的巴盧,俯瞰群雄的氣勢與勝者為王的氣度,無人可以比擬。
楊女圭女圭心神俱震,心提到了嗓子眼,幾乎窒息。
為首之人,正是禺疆。
她竭力逃開、再也不想踫見的男子。
「要殺要剮,悉隨尊便,我沒什麼好說的。」巴盧凶狠地瞪著禺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生死捏在別人手里,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禺疆仰天一陣狂笑,笑聲渾厚,狂妄至極。
「加斯部落與寒漠並無沖突,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可是,巴盧你太貪婪,搶我部落多少牛羊,多少馬匹,多少女人孩子,一次又一次,我都忍了。這次,你又擄走我部落上百頭牛羊駿馬,搶走幾十個女人和小孩,你是欺負我部落軟弱,還是認定我禺疆怕了你?今日,我五千鐵騎狂奔一日,為的就是踏平加斯部落。你必須死,你的草場,必須成為我跑馬放箭的草場,你的部民,必須成為我寒漠部落的奴隸。」禺疆的話,就像一把割肉的刀,刀刀血流。
楊女圭女圭驚訝于禺疆的王者之氣,他抑揚頓挫的語調,渾厚鏗鏘的聲音回蕩草原上空,振聾發聵,令人心魂震動。
「兄弟們,巴盧三個閼氏,看上的,現在就可以帶到氈帳去。」禺疆揚起右臂,做了一個手勢,霸氣橫溢。
六七個精壯的騎兵下馬,拉扯著一臉木然的閼氏們往氈帳走去。
閼氏們自然不願,竭力掙月兌寒漠部落騎兵的鉗制,卻無力反抗。
巴盧死死地、恨恨地瞪著高高在上的禺疆,緊鎖雙眉,半晌,他垂下頭顱,右拳猛捶在地。
「啊……」氈帳中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巴盧最年輕的閼氏,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右手握著一柄青銅短刀,頭發散亂,衣袍撕爛,前襟敞開,前胸微微顫動著。她的胸*脯上有幾滴紅艷的血珠,匯聚成流滑落,怵目驚心。不僅如此,她的臉龐、雙手和身上,都沾滿了鮮紅的血,目光呆滯,容顏一如凋零的花。
**吼吼,男主啥時看見女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