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夏雪會看到那個場景,夏岩的心有絲緊張。
「我發誓我和江娩絕對是清白的,那只是意外,她和易柔經過我院時,被倒水的丫頭給弄濕了衣服,才到我房里換衣服的,本來易柔很快拿衣服過來的,後來不知怎麼回事沒來,怕她傷感,就給她衣我的衣服穿了。」
想起昨夜發生的事,還有夏岩現在說的,事情明白著,夏雪心一緊,沒想平時天真浪漫的司馬易柔會有如此心計。
「岩,我信你。」
夏岩見夏雪認真的樣子這才松懈下來,「雪,你昨夜怎麼去百陌樓了。」
「是易柔叫我去的。」
「原來是她?看來易柔被人慣壞了,該讓她成熟成熟了。」夏岩眸光被黑色暮霧覆蓋著。
「岩,你辦事不是求證據嗎?查清楚再說吧。」
經夏雪這麼提醒,夏岩想起一個人來,「姐我先起來去辦件事。」
提到起床這件事,兩人才發覺他們是那麼親昵的靠在一起,剛才竟沒感覺任何的不適,仿佛兩人這般是天經地義的事。
夏岩倒是沒什麼,夏雪一陣尷尬,從臉上離開的紅暈,又慢慢的爬上了,再次吸附住了夏岩的目光。
慢慢的底下頭顱,兩張唇瓣靠在一起,原來它是那麼的美好。
嘴上多了雙挪動的唇瓣,夏雪本能的張開嘴,夏岩舌尖靈活的滑入,翹開她的貝齒,舌尖纏繞住她的舌苔,她本能的後退,他步步緊逼。
舌尖的戰爭她最終敗下,與他的纏綿在一起,這樣做似乎還不夠,他轉移方向粘添著她口腔中的美好,這味道是那麼的甜美滋潤。
攻擊太猛烈了,嬌吟聲從夏雪的嘴中逸出,听到自己的聲音一驚,沒想會發出這般嫵媚撓人的聲音。
對夏雪的表現,夏岩異常的滿足,兩人的喘氣聲越來越粗重,雙唇貼的越來越緊。
夏岩用力的抱住她,很不舍的離開她的美好,將她放到床上平躺好,若不是怕她呼吸不暢,他才不會離開。
夏雪面色潮紅,眼珠很不自在的瞎轉著,就是不敢正視夏岩。
夏岩微微輕咳幾下,「我先起了,很快就來接你回去。」
「嗯!」夏雪別捏的回應著。
梅府這邊的溫馨和諧,顯得百陌樓那邊的暗潮波動。
皇甫卓睫毛不停的顫動著,緊皺著眉頭,後腦勺還有點發疼的跡象,睜開沉重的眼瞼。
忽感手臂接觸到不屬于自己的體溫,偏頭看眼還在熟睡著的司馬易柔,昨夜發生的事在腦中慢慢的拼湊起來。
模模後腦勺,竟腫起了一個大包,印象中快要得到夏雪時被人用什麼硬物打暈,皇甫卓的心中不用猜,也深知是夏岩那伙人干的。
但是後來迷糊醒來後,被人狠揍著,沒等看清那人的臉,竟被灌了藥,後面發生的事,皇甫卓就有絲凌亂了。
讓皇甫卓想不清的是司馬易柔明明離開了,這會怎麼出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