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的世界里,或許誰先愛了誰就輸了,注定一生一世為那個愛的人付盡相思。
他心中甚至有一絲悔意,他不該的利用她接近他,不該利用她做盡文章,可是心中的憤恨又不能讓他放下一切,去走進她,讓她愛上自己。
遠處月如靈裊裊娜娜的走來了,頭上的金簪雕成荷花狀,步搖一步一晃,他有瞬間的恍惚,似乎是她,朝自己走來。
「王爺,臣妾都等了好久了呢?」嬌軟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溫柔寧靜。
「是的,她怎麼會對自己假以辭色呢?她向來對自己是冷漠的。」風墨軒自嘲的看了看樹上的梨花,悠遠寧靜不復。
「如何?禮物可曾分發完畢?」墨軒實在找不出任何話題和眼前的女子去探討。
「這等小事如何能讓我動手來著,王府的管家早已打點好了。」月如靈輕輕道。
「王爺,你怎麼了?」月如靈很是靈巧的問道,話一出口才覺得失言了。
「沒甚麼,我們都出來大半天了,如今我來監國,父皇忙于軍政,我們還是快些回府吧。」風墨軒懶懶地說道,一雙鳳眸抬眼望著梨花樹上的稀稀落落的陽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剛才那些稍縱即逝的快樂,想到她那一瞬間的溫柔,不復存在。
修長的手指輕輕攬過那不過一握的細腰,懶懶地看著眼前容顏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容顏,眼中的精明被看似專注的目光擋住,嘴角無限的上揚,紅唇輕啟,吐出一口清香,「回去報答我的今日之恩」。
月如靈半推半就,臉色紅紅的,更顯嬌艷。她的眼楮並不大,可是難得是一股逼人的青春活力和活潑可愛的性子,讓人不得不愛。
風墨軒就如同那六月的天氣,怎麼樣也琢磨不透,月如靈輕抿嘴唇,心中有些悵然。
兩個人卻也是各懷心事,起駕回了奕王府。
一到奕王府,風墨軒卻立馬直奔了書房,只見兵部侍郎蕭淺正一副悠然自在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欣賞著書畫,乃是鏡緣的冬日玉梅圖,畫上的梅花錚錚鐵骨,孤傲傾絕,像極了她。自己是著了魔般的瘋狂想著她!
「見了本王還不忙行禮?阿淺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風墨軒冷淡地說道。
「哦?那小生這廂有禮了。」說完就要行禮。
風墨軒步法縹緲,上前一步拉住了他。只見眼前的男子,眉清目秀,或許是太多的詩書燻陶出了一股儒雅世故的氣味。吊梢眉,有些白淨的臉龐。
「皇上上次已然同意讓伊暮風前去陣前,你讓我舉薦這個毛頭小子干什麼?」蕭淺不解地問道。
「這小子,頗有幾分智謀,早些歷練也是好的。」風墨軒和他對坐著,清談著。臉上看不出什麼意味。
「可他們畢竟還是太子那邊的人……可靠嗎?」蕭淺問道。
「我用人你大可放心,對了?父皇對出征一事有何看法?」風墨軒邊說拉了蕭淺,「走到蓼風閣去一敘,這里甚是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