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苨朵冷哼一聲,抬起腳向對方的頭攻擊而去,對方似乎早知道她下一步的動作,頭一偏,只听到被控制的雙手 嚓一聲,在場的人都倒抽了口氣。
展苨朵皺起了眉,嘴唇微白,疼痛讓她只是咧了咧唇,連吱一聲都沒有,全身就像抽光了力氣,整個人向後倒去。
黑帝首領松開了手,她就像一朵被折掉的紅玫瑰,倒在地上,一雙眼眸黯然失色。
白蕭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感覺到這個女人和這個黑帝首領絕對不是現在才認識,而從對方的舉動來看,她是想讓所有人看到黑帝首領的身份。那這個黑帝首領的身份一定有厲害之處。
看來這個女人不能死了,也許他們能合作愉快。
魅接到老大的指示,上前扶起展苨朵,三人就這樣坦蕩的離開了白虎堂。
「老二,幫我去查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白蕭勾起冷笑,對這個女人也越來越感興趣了。
出了白虎堂,展苨朵被扶進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雙手月兌臼,她只能靠著車壁讓自己端坐在車上,容顏依然清冷,只是眼底透著濃濃的憤怒。
沒過多久,車門被打開,黑帝首領彎身坐了進來,車門一關,車子啟動行駛起來。
他目光看著對面的女人,修長的手指放到鐵面上,慢慢摘取遮住面部的面具,那張精致不羈的輪廓展現在她的眼前。
「怎麼?我這張皮囊讓你很感興趣?」閻冷擎露出邪魅的笑,幽幽的道。鷹眼如銳利的劍刺在展苨朵的身上。
展苨朵抿著唇,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對他的話充耳未聞一般。
「倒是你這張皮囊讓我很不滿意!」閻冷擎看著她的面部,鷹眼一眯,伸手就想將她那張假皮撕掉。
展苨朵背抵著車壁,抬腳攻擊了過去。閻冷擎臉色一沉,抓住了她的腳腕用力一扯,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月兌離,閻冷擎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架到自己的雙腿上,扶住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
「失去雙手還能這麼烈,看來還需要好好教!」閻冷擎看到她微怒的雙眸,勾起冷笑,幽幽的說。
手快速的在對方沒反應過來撕下那張假皮。那張清麗嫵媚的冷顏展現在他眼瞳里。
展苨朵咬住了唇,雙眼憤怒的瞪著他,雙手雙腳都被控制,頭一揚,就想撞上他,可是她快,對方更快,手一把抓住了她頭發,劇烈的拉扯,頭皮疼痛讓她殷紅了眼。狠狠的瞪著他。
抓住頭發的手越來越用勁,讓她揚起了下巴,還不等她下一個動作,他的唇貼上她的,狠狠的吻上了她。
激烈而憤恨的糾纏,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吻的熱烈,舌尖與舌尖的抵觸,纏綿曖昧。一個吻下來,她的唇紅腫的厲害,閻冷擎看著被他欺負的紅唇,滿意的勾起了一抹笑。
「原來是展同學,為了好友,還真是賣力。」
「禽——獸!」展苨朵咬住了唇,雙眸滿滿的憤怒瞪著他,吐出了兩字。
「這個詞我喜歡,為了表示對你尊敬,我……」閻冷擎邪魅的一笑,惡寒的嗓音未完,只听到衣服破碎的聲音。
鷹眼露到她右肩上,那朵深紅的玫瑰胎印讓他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