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庭陰沉的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走出去,北歌慌張把報告還給那個目瞪口呆的職員也匆匆的跟上去,到門口的時候,易南庭的手下沖了過來,說話有些著急︰「易少,軍區那邊來了調令,說要徹查。」
「查什麼?」跟在一邊的北歌都能感覺到他渾身的寒氣。
「查……查您退部隊後涉及的一切產業……而且我們還沒了那幾個被蓋了的場子呢,還有別的,他們天天來蹲點,生意真是的很大影響,員工都不樂意工作了……」
易南庭眸色陰沉,靜默了一會才開口︰「涉政的事情你不管花多少錢和多少人脈都要壓下去,道上的事情去找江寧城,至于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個夠,都嚷嚷著查了幾十年了,我也沒看出查到什麼了。」
「是。」
易南庭邊走邊從兜里抽出香煙,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裊裊繞在他的俊顏上顯得他的神色有些撲朔迷離,他轉頭看向北歌︰「看到你那個哥哥為你做的事嗎?他不過就是一個法官的兒子,居然還做了警察的事情,真是好正義啊。」
北歌抱著肩膀看著他,目光清冷︰「這是你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不關我的事,而且要是你行為端正,誰抓得住你軟肋。」
易南庭目光由上至下的掃了她一圈,對她的話倒是不予置評,直接開門把她推進車子里,車子再次啟動,北歌微微的別過臉,拉開自己和他的距離,看著窗外遠去的景物,想起剛才的事情,心里有些煩躁,易南庭勾了勾唇角︰「離這麼遠做什麼?我們之間就這麼見不得人?」
北歌反唇相譏︰「反正我們之間並不光彩。」
「你和你那個哥哥很光彩?」
「我說了我和他沒別的關系。」
「所以,你需要一個套子套住自己麼?免得人家見到你跟我一起?」
「我……」北歌極為冷淡的覷他一眼,「還是你自己套住比較實在。」
「可是我不喜歡套子,套著動作不舒服,我比較喜歡直接進去。」
北歌一愣,才明白他在說什麼,臉色不由的一紅。
論起惡劣,有誰比得過眼前這個長著一張魅惑眾生的臉的男人?
車子平穩的走了一路,北歌頻頻的低頭看時間,還好她今天起來的早,這會要是能放下她,她還是能趕到機場的,畢竟還有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易南庭……
正考慮著怎麼開口,易南庭手機響了,接了一個電話,才幾秒鐘,他臉色就更加的陰沉。
「嘶!」
車子猛然的剎車,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北歌一個重心不穩撞到前面,額頭紅了一大片。
「啪!」
易南庭把手機狠狠的砸出車外,摔了個粉碎,陰翳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北歌一驚,本能要開門出去,可是還來不及,肩膀已經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扣住重新按回車座位上。
北歌不會蠢到這個時候拿話去刺激他,她估模著應該是蕭寒澤那邊的動作比較大,可能上面真的在調查他了,她乖乖的閉上嘴,低垂著眼瞼,她可跟這些事情沒關系,她可不願意做替罪羔羊,可是眼前的男人滿眼里都是她,怎麼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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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麻麻怒吼︰易禽獸,乃能不能講點道理?
易禽獸翻了翻白眼︰道理是什麼意思?能吃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