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北瑤的床邊,北歌一直在想北瑤懷孕的事情,就連手機震動了三次她都沒有听到,直到第五次的時候她終于回神了,下意識的拿過手機走遠了點按了接听鍵,電話那頭傳來路蕘 里啪啦的吼叫聲,震得她耳膜都疼。
掛了電話,北歌揉了揉額頭,她以為自己惹了易南庭最愛的最寶貝的舒言,以他的性格應該把他參賽的資格換下來才是,可是路蕘在電話里說比賽的還是她,校方這次說的是洛梓生病不方便出席,而她的手傷早已好了,所以再次的換回來,現在學校的公布欄貼著的是她戴北歌三個字。
她想不清楚,真的是想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麼?
撫了撫額頭,起身為北瑤捏好被角,轉身走出門,一出門,居然就撞上了兩個人。
舒言小鳥依人的靠在易南庭的懷里,一顰一笑都在彰顯她此刻的甜蜜,一直冷酷的易南庭臉上也帶了一絲輕柔。
怔了怔,易南庭看向北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舒言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易南庭神色冷漠的開口︰「戴北瑤死了沒?」
北歌陡然一怔,勾了勾唇角︰「等你什麼時候死了,我們才會安心的死。」
看著北歌冷淡而離去的背影,易南庭不自覺的揚了揚眉毛,這女人果然夠硬氣。
「南庭……」舒言小手抓著他的衣袖,搖晃了一下,面帶委屈,「你是不是喜歡她了?你……」
「言言,別問廢話。」易南庭皺眉看了她一眼,舒言撇撇嘴不敢再說。
「言言?」一把有些蒼老卻忠厚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舒言和易南庭轉頭,舒鐘延氣急敗壞的站在他們面前。
「爸!」舒言干干的笑了笑,靠的易南庭更加的近了些,「你怎麼來了嘛?」
舒鐘延伸手指了指她,再看看易南庭,嘆口氣︰「南庭,你看看她現在是不是胡來,你也由著她。我听管家說言言進了醫院,我都嚇得心髒病要出來了。」
易南庭笑了笑︰「鐘叔,言言有我看著,出不了事。」
「嗯,那就好,那就好。」舒鐘延無奈的搖搖頭,「眼楮沒事兒吧?」
「沒事啦,爸,你今天身子也不舒服,還是早點回去歇著吧。」舒言意有所指,舒鐘延知道她指的是傍晚在餐館發生的事情,臉色有些灰暗,看著易南庭有些欲言又止。
易南庭眸光一閃︰「鐘叔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我……」
「爸,有事等會再說吧,南庭陪了我這麼久還沒吃飯呢,我們正想著去樓下餐廳吃飯呢。」舒言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生怕他的話把易南庭惹生氣了,誰不知道易南庭最討厭麻煩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在他眼前一直就是溫婉如水的大家閨秀,她可不想被易南庭知道她今天狠辣的樣子。
舒鐘延嘆口氣︰「那你們先去吃飯吧。」
「一起去吧,鐘叔。」易南庭輕輕勾唇而笑。
舒鐘延微微搖搖頭,指了一指一邊的病人家屬休息室︰「我那里坐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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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妖妖加班……
明日預告︰咳咳……恐怖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