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怕傷了北瑤,連忙停下來,一停,北瑤和她就被幾個人拉開。
舒言頭也不回︰「打!」
「啊……」
北瑤的慘叫此起彼伏,餐館的小老板瑟瑟發抖的躲在一邊,既不敢報警也不敢出來管閑事。
「住手!舒言!」
舒言假裝沒有听到,坐在一邊喝茶。
北瑤被打得奄奄一息,北歌一驚,月兌口而出︰「易南庭知道你本性是這樣的麼?」
北歌再打賭,她打賭易南庭什麼都不知道,不然以易南庭那樣霸道的男人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他那樣的男人自然想要對他最卑微的屈服。
果然,舒言目光一沉,掃了北歌一眼,揮手示意停下,北歌連忙沖過去扶起北瑤,北瑤窩在她的懷里,北歌看向一邊發抖的餐館老板︰「你這里有紗布什麼的沒有?」
「這……有有……在房間櫃子里……」畢竟他的小餐館還得營業不是,要是在這里鬧出人命,那他還要不要開店了?
北歌狠狠的瞪他,把北瑤扶著坐好,壓低聲音︰「姐姐,我先去找點東西幫你止血,然後我們去醫院,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談?听我的!知道嗎?」
北瑤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渾身的疼痛也只能讓她無力的點頭。
北歌轉身看了舒言一眼,一言不發的沖進了餐館的房間,迅速的拿著紗布藥酒沖了出來,手法嫻熟的幫北瑤簡單的清理傷口,剛扶著北瑤起身,舒言冷冷的語句就來了︰「你和南庭是什麼關系?」
北歌身子一僵︰「沒有關系!」
「那你為什麼纏著他?」舒言咄咄逼人,擋住她的去路。
「請你讓開,我要送我姐姐去醫院!你……干什麼!」
北歌話還沒說完,舒言一把把暈沉沉的北瑤拽了過來推給一邊的幾個人︰「帶她去醫院。」
「我不相信你!」北歌冷嗤了一聲。
「今天給我說清楚!你跟南庭到底是什麼關系?」舒言不依不撓,惹得北歌心煩,順手推開她,她尖叫了一聲。
「言言?」
男人熟悉的聲音響起,北歌詫異的回頭,易南庭才進來,舒言就倒進了他的懷抱,雙眼緊緊的閉著,雙臂亂舞,口里驚慌失措的尖叫︰「南庭……南庭……是不是你?我……我看不見了……那個女人打了我的眼楮……」
「哪個女人?」
不知道是她真的看不見還是假裝的,她的手不正不歪正好指向北歌。
易南庭抱著懷里的女人,寵溺的模了模她的頭︰「好了,乖,再哭,真的看不到了怎麼辦?讓我看看?」
伸手抬起她的臉,溫柔的吹了吹她的眼瞼,輕聲的笑道︰「好了,沒事了,自己嚇自己玩呢你。」
舒言低了低頭,軟軟的靠近他的懷里,雙臂環抱著他的脖子,回復了嬌媚入骨的神態︰「南庭,眼楮還是有點痛。」
易南庭眸色暗了暗,看向北歌︰「道歉。」
北歌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以為他霸道,他以為他專.制,她以為他冷血,可是她至少還以為他能听听她的解釋?
「我說了,戴北歌,道歉!」易南庭冷冷的聲音如毒舌般竄了過來,扼住她的喉嚨,她有些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