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庭聳聳肩︰「只有你讓我頭疼而已。」
「那我是不是該覺得榮幸?」北歌嘲諷的笑,「你要頒獎給我嗎?最佳難搞獎?」
易南庭開著車,輕輕扯唇笑了笑︰「不管多難搞,你還是躲不開我,戴北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別給我瞎折騰了,我說什麼你就答應跟著做,絕對不會虧。而且我說了今晚不踫你那你也可以放一萬個心,不過如果你不知死活引.誘我,那就另當別論。」
北歌的心情莫名的沉重下去,閉上眼,腦海里竟還是躲不開易南庭那張跋扈冷峻的臉來,索性長大眼楮盯著他看。
易南庭皺眉︰「看什麼?我好看?」
「嗯,你要是不是壞人,倒是個萬人迷。」
北歌笑了笑,視線越過他看向窗外的月光,任由車窗外的晚風吹拂著,她想起陶然,想起她靠在他的肩頭一起看著滿天的繁星,一起許願攜手到白發蒼老。
也是這樣的夜色,可是只有在陶然的身邊才會顯得柔和,寧靜,安詳。
只是陶然離開之後,她再也沒有了那樣平和的心境,即使表面裝的再無所謂,但是卻像是氣球一戳就破。
「我不懂你看上我什麼,本來我活的好好的,可是你逼得我無路可退。易南庭,有朝一日,我如果有機會不知道會不會動手殺了你。你知道嗎?我的愛情已經死了好久好久,我曾經以為我自己不會愛也不會恨了,沒想到我遇到了你,我發現我還是會恨的。」
「恨我,是嗎?」易南庭毫不在意的笑,只是看她的時候眼里多了一層奇妙的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光芒,「你要是跟了我,我會給你殺我的機會,只不過希望你夠聰明,殺了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同歸于盡是最蠢的一種做法。」
車子在皇瑞別苑停下,大門緩緩的自動開啟,北歌知道自己沒有反對的權利,可是還是說了出口︰「你要是……要是今晚說話不算話,我……就……」
「就怎麼樣?就殺我還是要去警察局告我?」易南庭晃了晃手機,邪魅的笑,「要不我現在給你打吳隊的電話,讓他過來?嗯?」
北歌被他的話噎了一下,那個吳隊長看著她被帶走也沒有說什麼,易南庭這麼說當然知道這對他產生不了什麼威脅。
看她被氣的臉上一陣一陣白的樣子,易南庭心情大好,順手把自己放在車子里的西裝丟給她︰「穿著吧,等會進屋你再換別的。免得被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你又得要死要活的演出三貞九烈的戲碼。」
易南庭開門下車,徑直往前走。
北歌忍住掐死他的沖動,把西裝裹在自己身上,躊躇了好久才下車,跟著他往前走。
剛進門口還沒來得及換鞋,一個嬌柔的女聲就從樓上傳了下來,語氣里帶著的是無限的嬌嗔︰「南庭,我等你一晚上了!」
很多時候不想見到的人卻偏偏這麼容易就見面了。
洛梓站在樓梯上吃驚的看著披著易南庭西裝外套的北歌,有些愣愣的發呆,北歌也沒想到會在易南庭家里踫到她,頓時又羞又窘,連忙轉身開門要出去,易南庭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跑什麼?她能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