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庭你!」北歌氣的要冒煙。
「嗯哼?我為你好,你想想看你這麼出去,跟著一大堆掃黃的警察,喲,要是被認識你的人看到了,蕭寒澤就算幫你把退學的事情壓下來,我看你也沒臉在學校呆著呢?」
「我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情!」
「你剛才試圖勾.引我犯罪!」易南庭臉不紅心不跳的笑看著她。
北歌氣的發抖︰「我沒有……我……唔……」
他的唇貼上她冰冷的唇邊,肆意的啃咬,靈巧的舌尖抵在她的貝齒上一下就竄了進去。
伸手捏住她縴細的腰身,大手就這麼公然的伸過去,推高她的胸.衣,放肆的按壓,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很低,卻能保證讓在場的人都听得到︰「你剛才就是這麼勾.引我的,忘記了?」
「啪!」
這一巴掌打得很重,連手心都在發麻發紅。
清脆的巴掌聲毫不猶豫,卻驚得四周圍的人齊齊瞪大眼楮,震驚之余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樣的情況誰見過,就連想都沒有想象過,吳隊僵直的連動都似乎不會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舌忝了舌忝唇邊的血珠子,冷笑。
呵,下手很狠吶?
北歌咽了咽口水,激動而氣憤讓她無法遏制自己的沖動,她不能說自己不害怕,可是她卻不後悔。
「警察先生,我要告他!」
「呃……這……」吳隊大腦似乎有些缺氧,愣是沒反應過來,這不是易南庭說她試圖誘.惑他來著?怎麼現在倒是逆轉了?變成她告他?
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小姐……您告他什麼?」吳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眼楮不停的瞟向易南庭,心里的緊張一陣陣的襲來。
「他目無法紀,差點害死我姐姐,還打斷了我老師的腿,還要強.暴我!」北歌咬咬牙,一口氣講了出來,「不是要警民合作嗎?不是要做筆錄嗎?我也是受害者,我不要套那個牛皮紙袋!我有權利要求你們保護我的權益!」
嘶……」
吳隊驚得眼珠子都掉出來了,這小丫頭是不是瘋了?
北歌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被他整死了,可是她還真不信了,難道他就可以目無法紀到這個地步?
轉身就要走出去,可是才捋虎須,怎麼會能這麼輕易月兌身?
才不過走了兩步,縴腰就被猛地鉗住,北歌整個人向後倒去,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懸空,被重重地扔進車內,摔得個五髒六腑都疼。
昂貴的布加迪威龍在地板上撲哧的轉了一個大大的圈子,咻然間提速,囂張的在眾人面前絕塵而去。
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北歌吃驚的連忙扒住車座位,膽戰心驚的看著窗外迅速掠閃而過的景物。
車子繼續提速,在公路上像是做著平底拋物線似的大幅度的拐彎,橫沖直撞的直接飆上國道。
用力推著緊閉的車門,北歌急的不知所措︰「停車!我要下去!」
易南庭沒有回答,腳下的油門踩的更加的重,車子像是玩漂移一樣的速度,快的轉彎都讓人看不清外面的景物,北歌忍住一陣陣的反胃,臉色蒼白,小手緊緊的抓住門把手,易南庭卻一副淡定坦然的樣子,甚至完美的俊臉上還勾勒著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