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著北歌的腰,推著她開門走出去。
站在遠處看著舞台,北歌捏著小提琴的手都在冒汗。
「我期待你的演出。」易南庭低笑著湊的更近她,語氣曖昧而嘲笑,「戴北歌,你總能勾起的我的興致,你說我要拿你怎麼辦才好呢?嗯?」
「我……我不會拉小提琴……」北歌拿不出什麼借口來搪塞,因為經過包廂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路蕘,易南庭讓人把她保護了起來,說是保護,北歌知道其實就是威脅罷了。
「哦,那彈鋼琴,舞台上面就有。」易南庭慵懶的指了指,隨意的往旁邊的沙發上坐好,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北歌很有沖動想抓起手上的小提琴朝他敲過去,如果這樣敲過去,會不會把他那張邪惡的俊臉打成肉餅?
「戴北歌,你想襲擊我?」
易南庭銳利的像是一只凶殘的豹子,他可沒忽略北歌眼里的厭恨,只是他不在意,他只是討厭她看他的眼神,從開始到現在都是那麼的不屑和高傲,他想要的東西,沒有什麼時候失手,他從來要的是完全的服從以及征服而全勝的快意。
北歌毫不隱瞞︰「我想試試看如果用我手上的琴砸下去,你會不會被砸死?」
易南庭不怒反笑︰「你大可以試試看。我允許你試試。」
捏緊了小提琴,北歌怕自己再看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要試圖砸死他,可是她也不笨,她雖然還沒搞清楚易南庭的來歷,可是他在B市能橫著走,她怕還沒砸死他,就先被他弄死。
撇撇嘴,把小提琴放到一邊,易南庭開口問︰「怎麼?不想試試看能不能把我砸死?」
北歌冷冷的掃他一眼︰「怕弄髒我的手。」
男人愣了愣,唇角逐漸挽起,豹性彰顯無疑,他休閑而舒適的伸手放在長沙發上,慵懶的神色在他完美的俊臉上顯得更加魅惑。
「等你把琴彈完了,我給你好好的洗。」
「你!」
北歌無法,卻不想在這樣的場合下如他所願,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麼辦。
易南庭看出她的猶豫也不催她,就一直低頭玩著手機,屏幕一會亮一會暗,他的平靜反襯的北歌的煩躁更加的深。
正想說什麼,傾城的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北歌本能的順著喧鬧的聲音望去,忽然有些喜出望外,因為她看到一大隊的警察走了進來。
易南庭只是淡淡的朝那頭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玩手機,還不時抬頭提醒北歌︰「你到底要不要去彈琴?」
傾城亂作一團,但是沒有人敢說話,全.果或者半.果的男人女人被從各個包廂里趕出來,蒙著牛皮紙袋,排著隊不甘不願的走著。
北歌稍稍的詫異,一年輕警察走過來上下打量她一眼,看她樣子不像是這里的人,便好心的提醒一句︰「你是做什麼的?晚上該早點回家才好。」
還沒來得及回答,一直窩在沙發上的易南庭就開口了︰「你哪個分隊的?有沒有眼力勁?」
年輕警察微微一愣看向他︰「你是?」
「哎呀,南庭,你在這里?」
一個男人從另一頭沖了過來,筆直的向易南庭行禮,易南庭只是稍稍的揮了揮手︰「吳隊長,別這樣大禮,受不起。」
「要的要的。今兒我們開展雷霆掃黃行動,沒想到在這見到您……」吳隊長挑眉打量著他和戴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