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逗留,匆匆擦干身子,換上浴袍就出來。出來的時候劉姨已經不在,整個空蕩蕩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有些忐忑不安,移動著腳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洋洋灑灑的陽光,陽光里似乎有陶然的笑臉,那樣的溫潤那樣的安詳,帶給她的是一輩子難以泯滅的感動。
她記得,當初,她的陶然就是推開她,讓她躲過最慘痛的災難。
她還記得她出了蕭家之後,重回孤兒院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陶然,那個翩翩如玉的溫潤男子,他是孤兒院的義工,每周六都來幫忙。
他們的認識是那麼的自然也是那麼的巧合,她幾乎是對他一見鐘情,大著膽子連續跟著他至少五個星期,直至最後陶然很無奈的問她到底跟著他做什麼。
北歌還記得自己是這樣回答的——我追你這麼久,你都沒看到哦?
這樣雷人的相識方式讓陶然愕然,卻也讓北歌詫異,原來愛情真的會來,只是沒想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而已。
緊閉了眼楮,腦海里閃過陶然的笑臉,也許不是因為要照顧姐姐,那一年,她興許早就跟著陶然離開人世間了吧?出神的想著,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高大身影的靠近,直到她縴細的腰身被一股力道緊緊的環繞著,她才驚覺。
「在想什麼?嗯?」易南庭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她身子因為他的懷抱而變得僵硬,不過他似乎也不在意,彎了彎嘴角,貼在她的側臉上,親吻著她微露的性感鎖骨。
北歌面色緋紅,身子僵硬的仿佛動彈不得︰「如果你想要,我……」
「我記得讓你彈琴,用傾城的方式,你還記得?」易南庭放開她,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眼里涌動著娟狂的邪惡的浪花。
北歌抿了抿唇,壓下自己心頭的惶恐才開口︰「我說了,如果你想要,只要你不為難我姐姐和陶老師,我……我答應就是。」
「嗯。」易南庭淡淡的答了一聲,伸手拿了身邊一個酒架子上的紅酒打開,仰頭喝下幾口,遞給她,「喝點酒壯膽,要麼?」
北歌想都沒想就接過,猛然的灌著自己喝了大半才停下來喘氣。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北歌的臉粉粉的像是女敕女敕的隻果,易南庭低低的笑了笑,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半拖半抱的把她拽上了樓。
房間很大,正中央擺著一架頂級的斯坦伯格鋼琴。
易南庭推著她往前走,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他自己站靠在一邊,眼神灼熱而頗有深意的盯著她看︰「彈吧,我等著听你的Tears。」
北歌心底緊了緊,陶然給她的Tears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彈奏?她不想毀掉陶然留給她唯一最珍貴的記憶。
縴縴十指按在黑白鍵上,她彈奏的是前天和陶謙一起作曲時候自己隨手寫來玩的曲子,陶謙贊這首曲子很美,還說如果有一天她能當明星出唱片,這首歌一定是最紅的那首。
只是誰也沒想到,北歌的這首歌第一次演奏會在這里的情景之下。
男人含著笑靠在一邊看著她,手指搖晃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輕輕放下,繞至她的身後,手指拉下她的浴袍,露出她大半截的雪背︰「看來你還是沒有學會傾城里最高雅的彈琴方式,不過沒關系,我樂意教你。」
@妖妖接下來情節會有不同,敬請期待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