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青春沒幾年,你要是說包養,那也可以,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易南庭掃了一眼醉醺醺月兌著衣服,彈拉著不成曲調的曲子的幾個女人有些煩躁,「不用了,都給我滾!」
幾個女人一愣,馬上連滾帶爬的出了包廂。
「我不想淪落成剛才她們那個樣子,你們這種人我更高攀不起。易少,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雖然我出身不好,但是只要你對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的生活就能過得很好,誰說一定要很富裕才能幸福?我要求沒有那麼高,我喜歡一步一個腳印的走,我就算要被包養,那個人也只能是我一輩子的丈夫。」
北歌說的很認真,只是易南庭還是覺得她說的好笑︰「戴北歌,被我看上那算是你的福氣了。」
「那我只能謝謝你。只是我沒那麼高貴,怕玷污了你。」
「那蕭寒澤呢?你跟他的關系不簡單吧?你跟著他的時候不會是想著他能當你的丈夫吧?你不知道他有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深厚的未婚妻?還是說你就喜歡當個第三者去偷情才覺得刺激?」易南庭修長的雙腿交疊,眼底有些慍怒,他要女人什麼時候要自己親自開口?
被他這麼一說,北歌臉色有些慘白,捏緊了拳頭,不想讓過去那些不堪的回憶席卷自己的神經。
「澤少,您不能進去……」
包廂的門被推開,蕭寒澤大步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女生,北歌心底一緊抬頭看去,是顧清姍。
顧清姍大方的向北歌打招呼︰「Hi,小歌。」
北歌渾身僵硬,頓時像是掉落進一個巨大的漩渦,害怕的瑟瑟發抖。
易南庭感覺到她的不適,悄然在昏暗的燈光之中解開她手上的手銬,把她攬入懷中,抬眸看向蕭寒澤︰「澤少不請自來是什麼用意呢?」
蕭寒澤皺眉朝北歌看去,心里生起一股無名的火,自己來傾城找個人,顧清姍剛回國也硬是要跟著過來,說是要彌補他們之間那麼久不見的空缺,可是他卻在听到易南庭帶著戴北歌來這里的時候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她真是當自己出來賣的嗎?現在居然連傾城這樣的地方都敢來了?
蕭寒澤冷著臉在一邊坐下,顧清姍識大體的笑了笑,聲音溫柔的可以膩出水來︰「澤,我到前面的琴行等你哦。」
「好,乖,等會陪你去買芭蕾舞鞋。」蕭寒澤體貼的伸手撫了撫她的長發,看著她轉身走了出去才朝易南庭開口,「易軍長可知道戴北歌的身份?」
易南庭攤攤手︰「我現在不在部隊了,你可別再叫軍長,我听著寒磣。」看了咬唇一言不發的戴北歌勾了勾唇角,「她是你外面的小老婆?」
蕭寒澤一愣︰「易軍長,誰不知道你即使不在部隊,可是卻掌控著全國的軍權,可是大人物呢。」
易南庭只是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卻不回答。
蕭寒澤指了指戴北歌︰「她可是我那個做過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的最親愛的妹妹呢,是不是,我的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