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北歌完全沒有想到在這里都能踫到蕭寒澤,她驚得一下子就跳起來,推開他,跌跌撞撞的從後面跑出去,蕭寒澤倒是不急不躁,拿了一杯紅酒不快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還開口似乎關切道︰「我的北歌,你跑什麼呢?小心別摔跤了才是。」
沒有路了,前面已經是盡頭,戴北歌覺得自己要笨死了,剛才慌不擇路的亂跑居然跑到這里,根本就沒有路通向外面,她要怎麼辦?
她害怕的抵在牆壁上,看著蕭寒澤一步步的朝自己走過來,她尖叫出聲︰「蕭寒澤!你給我站住!不許靠近我!」
蕭寒澤還真是听話了,就這麼站著,搖晃著手里的紅酒仰頭喝完,隨手一拋,玻璃杯就砸的四分五裂︰「北歌,你什麼時候對我變得這麼的陌生?你以前可是天天都要我的呢。」
刷得一聲,戴北歌臉色就紅了,雖然這里沒有人,但是他的話還是讓她難堪,戴北歌緊緊的捏著拳頭,像是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怎麼不見你去死?我要你?我要你妹!」
蕭寒澤皺了皺眉,抬起長腿朝她走過去,硬是拽住她的雙臂把她朝自己拖了過來,狠狠的壓在柱子上,單手制著她的雙臂,一手摩挲著她的唇瓣︰「北歌,你怎麼可以說這麼粗俗的話?你看,你要是不在我身邊就會學壞了呢……」
話音還沒落,北歌已經可以感覺到一片清涼,掙扎著往下看,他居然這麼大膽和狂妄,直接伸手就扯破她的裙擺,她雪白勻稱的長腿瞬時暴露完全,嚇得她死命的想要掙月兌,可是他力氣那麼大,自己根本就沒法動彈,只好低頭一口就咬在他的手臂上,他吃痛松手,北歌已經揚手扇了他一個巴掌。
「蕭寒澤!我跟你什麼關系都沒有,你到底想怎麼樣?」
北歌捂著被他扯破的裙子下擺,勉強的能遮住自己,只是她不知道這樣隱隱約約的惷光乍泄加上她既害怕又不服輸的神色,更是令人動容。
蕭寒澤沒說話,向前走幾步就一手擒住她的腰把她帶回自己的懷里。
「救命……唔……救……」
北歌朝從會所出來的幾個人大喊,幾個人朝他們這邊看來。
「該死的!」
蕭寒澤一把把她轉個身,塞到柱子的後面捂住她的嘴,整個人欺身壓住她不讓她動。
待幾個好奇的人都走了,蕭寒澤才放開捂住她口的手,北歌怒視他︰「你個混蛋!你到底又想怎麼樣?」
蕭寒澤手指掠過她精致的小臉,想著她剛才在彈鋼琴的時候的樣子,她知道她是多美嗎?身後有多少人覬覦她嗎?她還敢穿成這樣?她不是一直很清高很有傲骨的嗎?現在穿成這樣出來被男人看,是要賣嗎?
既然要賣,賣給誰都一樣,那麼他蕭寒澤就是第一個買家。
這樣想著,蕭寒澤的話已經月兌口而出︰「你不是就愛出來賣的嗎?反正你以前不是也喜歡在我身下搖尾乞憐的嗎?那既然這樣,你就賣給我,我給你滿意的價錢,你給我一晚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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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冒泡一個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