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中心醫院,急匆匆的護士醫生不停的交換著,門外一波一波的警察在維持著治安,以防那些想要采訪的記者沖進來。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不斷的有醫生推著小型移動手術台進出,透過進出那一秒可以瞥見病床上的身影,孱弱而蒼白。
一卷卷濡濕成了血紅色的紗布和醫藥棉花隨著小型手術台出來,看得外面的人是觸目驚心。
「讓開!」
男人逆光而立,劍眉揚起,一身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軍服和袖子邊的徽章讓他的身份得以彰顯。可以感覺到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散發著凌烈而陰惡的氣息,可是卻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即使這樣也給人以無形的壓迫感。
守在手術室邊上的一排人,有人眼尖認出他,連忙迎上去,像是想叫什麼,話到嘴邊又改口︰「易少……您來了?」
易南庭冷冷掃他一眼,開口問︰「舒言怎麼樣了?」
「這……」
「說話!」
連忙伸手扯過醫生推給他,易南庭揚起拳頭一拳揍過去,無辜的醫生頓時鼻青臉腫︰「你們這是什麼X破醫院?救個槍傷的人,也要五個小時還沒點情況?」
「這……」
易南庭看似很暴怒,揚起的拳頭被趕來的人攔下來︰「我說南庭,你別遷怒,我听到消息就馬上從大西北回來了。你看我行禮還來不及……」
「邢意回!你去救。有什麼閃失,我拿你命來陪!」易南庭打斷他的話,伸手把他往前推。
邢意回不滿的瞪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沖進手術室。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手術室的燈一直在不停地閃著,換出來染血的紗布和醫藥棉花更加的多,連走道上都充斥著濃烈的血藥味道。
……
整整等了八個小時零三十五分,手術室的門終于推開了,邢意回扯下口罩和手套,神色極度的疲倦。
易南庭沖了過去︰「舒言怎麼樣?」
邢意回看了他一眼,示意護士把人推到加護病房,才開口︰「南庭,舒言現在性命是保住了,但是子彈擦過舒言的眼楮,沒有瞎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
「所以是什麼意思?」易南庭急躁的臉色鐵青。
「我的意思是,舒言現在不瞎不代表以後不會瞎了,她的眼角膜已經受損,視力只能越來越差,最後只會是失明。」
「有沒有辦法可以救?」
沉默了好一會,邢意回才開口︰「找合適的配型,換眼角膜。」
「那還不容易,趕緊幫舒言換。」
邢意回嘆了口氣說︰「去街上抓一活人來也要配的上,你以為容易?而且舒言現在眼角膜與血塊粘連,你以為能現在就換?要等完全失明才能換。不然會有危險。」
……
易南庭背著手站在醫院的走廊外,心情很是復雜,眼里的陰霾揮之不去,他想起舒言的眼楮是多麼的有神采,多麼明亮,舒言彈琴的時候是多麼的專注和無懈可擊,就像是寶石一樣的晶瑩剔透,可是現在卻要他看著舒言一天天的暗淡下去直到舒言完全沉溺在黑色的世界里。
一直那麼高傲的舒言怎麼會接受?
捏緊了拳頭,額角的青筋在跳動,眼里閃過一絲狠戾,他不會讓為自己擋子彈的女人掉一滴的淚,即使他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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