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boss,強制愛 你傻不傻啊

作者 ︰ 沐榆

慕容御的一張臉,徹底變得陰沉鐵青了下來,半晌後,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才咬牙切齒的說道,「藍心笛,你心里在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怎麼?這樣就覺得委屈了?受不了了,是嗎?那你還沒嘗過什麼叫真正的委屈呢,否則,你就會知道她是怎麼瘋掉的!」

幾乎是骨頭都捏得脆響,在慕容御惡狠狠的對著藍心笛發狠的時候,岳陽做了人生中第一次粗魯的行為,他的拳頭狠狠地砸向了那個冷狠無情的男人。

而慕容御卻早已在不經意間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大掌適時的包裹住了他的拳頭,俊臉鐵青,陰狠犀利的轉頭,微眯著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兩個人僵持著,慕容御突然用力,幾乎听到了骨頭脆裂的聲響。

心底一痛,隔著坐椅,將她輕輕的抱到了自己懷里,冰冷的薄唇貼上她已經被冷汗打濕了粘在一起的劉海上,啞聲到,「很痛嗎?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這兩天不去看醫生?為什麼要忍著?」再讀讀小說網

司徒安蹙起了眉頭,抬手優雅的解開了自己的口罩,看著自己面前這位多年的好友,淡淡的反問道,「那你來告訴我什麼才算是嚴重的?一定要像你的背上那樣,整條大大的傷疤,流一堆血液,這樣才算嗎?嗯?」道屈是笛。

「心笛……」,岳陽低語的喚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疼惜和無奈,眼神中更多了一份劇痛和失望。

不知道是他的話語,還是他的動作,懷中原本痛得都已經暈乎了的女人,漸漸的清醒了過來,被打濕的睫毛緩緩睜開,蒼白的唇瓣,帶著一絲虛軟的力氣,淺語道,「慕容御,你不要踫我!」

慕容御原本還有些疼惜的俊臉,漸漸的陰沉了下來,收緊了懷抱,切齒般的冷喝道,「你真的是自找的,痛死也活該,所以,現在,你最好別再惹我!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慕容御微微的蹙起了眉頭。

岳陽宛若雷擊,他最害怕,最擔心的話語就這樣輕易的被這個男人狂妄的說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都糾結在了一起,他早就感覺到藍心笛是真的愛上了慕容御,卻沒有想到她已經真的愛他到如此地步了嗎?明知道他對她的目的和恨意,為何還要如此飛蛾撲火般的去表達她的愛意呢?

「慕容御!!!」藍心笛被他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了,眼里的水霧終于明顯了起來,抬眸朝著他大喊了一聲,抗議道,「你明知道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現在究竟想要怎麼樣?你又何必如此?」

司徒安看了他一眼,直接抬步從他身邊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完全不想和他再說下去的樣子。

慕容御挺拔的身影頓了頓,還是跟了上去,有些猶豫的問,「她不是只被煙灰缸砸了一下嗎?就算腫得比較厲害,可也只是一點外傷而已,總不至于錯筋斷骨吧?」

等到那一陣激烈的刺痛過去,藍心笛終于覺得自己清醒了幾分,抬起濕漉漉的雙眸,清冷的看向他,冷冷的說道,「夠了嗎?你的假惺惺現在夠了嗎?在你們眼里,我這點傷不是裝的嗎?你現在又何必做出這份樣子給誰看?」

「她怎麼樣了?不是只是一點點的砸傷嗎?怎麼會這麼嚴重?」慕容御沉下聲音,對著剛剛走出來的司徒安,淡淡的問道。

藍心笛被他吼得目光一顫,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情,慕容御這樣的眼神,這樣咬牙切齒的吼她,她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總是這樣氣狠狠的吼著她。

看到她這樣的眼神,慕容御心底一下子就泄了氣,根本就怒不起來了,無奈的嘆了口氣,俯下頭,輕輕的抵著她的額頭,深邃的鷹眸中復雜一片,凝視著她的眼底,啞聲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怕的話剛剛還那樣說話激怒我,你傻不傻啊?」

「藍心笛,為什麼每次你都能如此的惹的氣又氣不起來呢?」慕容御咬牙說道,這才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旁邊的副駕駛上,扣好安全帶,趕緊啟動車子,飛速離開。

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懷中痛苦得閉上了眼楮的女人,慕容御不是看不懂他們之間的那點情緒,怎麼?她愛上他慕容御就這麼的不堪嗎?這麼的讓他們覺得難過嗎?

慕容御眸光一暗,死死的盯住她,雖然目光仍舊冷冽,可卻分明柔和了幾分,猛然一個用力甩開了岳陽,伸手攬住了藍心笛縴細的身體,半抱著她,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神色復雜的看著她,冷聲道,「現在還是我的女人,就開始心疼其他的男人了?那你覺得我能容得下他嗎?嗯?」

可等到他坐上車,系好安全帶的時候,才發現副駕駛上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完全是他開始放著她的樣子,只是縮在椅子上的細弱肩膀在微微的顫動。

本來已經腫得很厲害,而且都痛了兩天了,剛剛的醫生都已經在埋怨她了,讓她別再用力,可她開始抓住他手臂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而且,剛剛他抱她時根本沒有注意到一點,還直接把她左臂壓在了下面,此刻藍心笛疼得厲害,只能強忍著這股痛意能夠趕快過去。

司徒安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有些狐疑的抬頭看向了慕容御,「我忘了問你了,伯母她到白玉蘭來了,是嗎?那她有沒有見到藍心笛?」

慕容御臉色一變,大掌快速的摟住了她的腰身,輕輕的翻轉過來,想要看一看她的情況,她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小臉蒼白,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慕容御听到他這樣說,緊繃的神經緩緩的放松了下來,猜測到藍心笛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直接拉開了他桌子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若有似無的說,「嗯,看到了,就那樣唄!」

慕容御微眯著雙眼,看著她隱忍著痛楚的模樣,心中一陣憋悶,反而低下頭,直接狠狠的吻了她一下,呢喃著,「是不是很痛?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帶你去安哪里!」

「哈哈……」慕容御原本冷狠的俊臉卻因為她的話而突然笑了起來,玩味的說道,「是啊,我怎麼給忘了,心兒不僅人早已是我的,連心都是我的了,我怎麼能忘了心兒每日晚上對我表達的愛意呢,看來是這兩天太忙了,都快忘了心兒的滋味了!」

多亞醫院里。

藍心笛渾身微微的顫抖著,她被鉗制在慕容御的懷里,咬住了唇瓣,眸子里的水霧越來越重,即將傾瀉而下,她知道,她讓他失望了,連她自己都對她自己是失望的,不是嗎?

這個小女人,總會有這樣的本事,在他明明知道該狠狠的傷害她時,他猶豫不決,可每次傷害她之後,又總是會忍不住的內疚心痛。

藍心笛蹙起了眉頭,心中苦澀一片,撅起嘴角,「放開我,說了,不要你假惺惺的!」

藍心笛嚇得小臉都已經蒼白到不行了,抓住慕容御的手腕,咬著唇瓣,死死的看著他,輕輕的搖著頭,可是她突然的動作,卻扯痛了左臂以上的傷,疼得低吟了一聲,小手死死的扣住男人的手臂,虛弱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

轉頭看向岳陽,咬牙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你踫我的女人,否則,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得了了的。」,說完,就直接單臂抱起了藍心笛往自己的車子邊走去,完全沒有管懷中的人和身後的人是個什麼反應,直接把她扔進了副駕駛,自己又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藍心笛痛吟著,實在沒有力氣再和他爭辯,呢喃道,「你還要不要送我去醫院,不知道我很痛嗎?」

原本美麗清澈的眸子里,現在除了蓄積起的淚水之外,全是冷諷和怨恨,她清楚的記得小芬在看到她實在腫得厲害了,想要打電話叫司徒安過來看看,卻正好踫到了衛語彥,她那麼輕描淡寫的說「不就是被夫人不小心砸了一下嗎?多大點事,還用得著需要御的朋友來看嗎?胡鬧,隨便擦點酒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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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傻!」慕容御沒動,只是一直抵著她的額頭,輕笑著「既然痛,那就別逞強了,你乖一點會死嗎?就算真的恨我,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來賭氣啊?」

「那藍心笛對你來說究竟算是怎麼回事?我知道,她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人家好好的一個女子,被你強佔了,也算是吃虧了,如果你不是真的想順著伯母的那些話語真的想要她的命,要不還是干脆放了她吧,就當她已經替她母親還了你們的恨了。」司徒安很是認真的說著。

慕容御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抬眸深深的看向司徒安,沉聲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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