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御沒有給江穆恩再見的機會,更沒有給程蕭任何機會,直接把藍心笛帶回了白玉蘭別墅,當藍心笛被他抱著走進白玉蘭時,早已等在屋子里的司徒安看到後,忍不住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跟著上了樓。
在明亮的燈光下,所有的人都清晰的看到了昏迷中狼狽的藍心笛,濕掉的發絲膩膩的粘在一起,上面還夾雜著一些枯葉的的碎片,小臉上,手上,衣服上全是泥土,而最恐怖的是頭上包扎著的白色紗布早已沒有了原本的顏色,暗紅色的血漬和泥土混合著,怎麼看,怎麼讓人心底難受。
慕容御一言不發的把藍心笛放在了床上後,便直接留了小芬,吳媽和司徒安他們在里面,自己一個人出去了,這次是他說了那麼殘忍的話,才逼得她不顧一切的往山下跑,幸好只是掉進了溝里,如果是不小心滾落山腳,說不定命都沒了,她該是恨他入骨的吧?
藍心笛足足打了一天的點滴,高燒才慢慢退去,可也因為頭上的傷口發炎,再加上感染了風寒,就算是司徒安留了人在這里衣不解帶的守著她,觀察著,自己還親自來看了兩三次,這才把燒給退了。
可就算是再好的藥,再好的醫生護士,病情還是斷斷續續了三四天,她整個人才算是真正的恢復了精神,慢慢的好了起來,這期間,慕容御再也沒有踏入過附樓一步,也沒有來看過她一次。
作為慕容御和江穆恩共同的好友,司徒安在給她醫治期間,關于病情的同樣話語,幾乎都要說上兩遍,這日,司徒安為她拆了頭上傷口的線,低聲的說,「傷口已經差不多了,拆線後的幾天不要再踫到水,基本上就完全好了。」
「嗯,麻煩司徒醫生了,謝謝!」藍心笛伸手輕輕撫了撫頭上的小塊紗布,淺笑著說。
「唉,你我也不是第一天見了,怎麼說也得算是朋友了吧?不要老是這麼客氣!」司徒安邊收拾著工具,略有不滿的說。
「這不是客氣,這是真心的謝意,好不好?」藍心笛盡量輕松的說著,她知道,這段時間,不管是之前在江穆恩哪里,還是現在又回到慕容御這里,她又是受傷,又是傷口感染發炎,又是淋雨受冷感冒的,都讓司徒安來來回回跑了一趟,又一趟,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讓她好得這麼快的。
「那好吧,就算是我說錯了!」司徒安笑了起來,但在收拾好藥箱時,很快又微微收起了笑容,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低聲的說。
「昨天,穆帶了一個叫程蕭的人專門找了我,他要我告訴你,是他對不起你,要你其他的什麼都別想,好好的養好身體,照顧好你自己!其他的,他懂!」
是啊,程蕭是那麼聰明的人,盡管她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和他解釋過一句,他只要去找崔嘉佳問一下,或者是到處去打听一下,那她想要瞞的事,又怎麼能瞞得住呢?
「那就麻煩你轉告一下,我現在一切都好,讓他們別擔心!」除了說這些讓他們安心的話,她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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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沐沐剛才目測了一下,好似看到後面的劇情里,瓦們家心笛會狠狠的抽人一耳光哦,咱們做個小游戲,要不大家猜猜誰會被抽,如果猜有5個以上的人猜對了,明日沐沐就加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