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漸漸籠上,因為只是踫倒了半杯飲料而已,所以,除了江穆恩,其他的人都沒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各自熱鬧著各自的樂趣。
忽閃忽閃的燈光,動感的音樂,咬耳敬酒間,所有人的臉上都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帶著沉醉的迷蒙和賠笑。
突然,有一個膽子較大的人轉向江穆恩,笑道,「江局,之前我們可是听說了今晚舞心小姐會出現在這里,為我們跳一曲的,對嗎?」
「是啊?是啊?江局,什麼時候開始啊?」其他的人在听到舞心的名字後,也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期待的將目光停駐在江穆恩身上。
「這個自然!」江穆恩笑了笑,說來,他也好久沒看過她跳舞了,自從聖誕節那晚後,C城所有的人都知道,萊茵河的舞心成了帝國慕容御的女人,那她又怎麼還會輕易在眾人面前表演。
或許,聖誕節那晚對于眾人來說是笑料,是艷羨,可對于舞心來說卻是恥辱,對江穆恩來說更是遺恨,恨他終于還是遲了一步。
拽緊了拳頭又松開,江穆恩還是一臉淡然的轉頭看向舞心,溫和的笑了笑,「舞心,可以開始了嗎?」
「哦,好!」舞心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慕容御,得到他的默許之後,這才起身走向後面的調音師傅處。
忽然,那熟悉的《Galicflamenco》吉他前奏響起,男人們面露喜色,滿眼的期盼,而旁邊陪酒的小姐則是不屑的癟了癟嘴角,甚至有的還直接嘀咕出聲,「有什麼得意的,不就是會點騷首弄姿的狐媚動作嗎?」
只見穿著一身深紅色紗裙舞衣,畫著極致濃艷妝容的女子雙手立于頭頂,伴隨著樂點,邊拍著手掌,邊舞至包房中間的位置,巧妙的曲腿側身,輕抬左腿,以一個極其優美的飛天舞姿踮腳立于地板之上。
「這才是真正的弗拉明戈的開場舞姿啊!美!」有人忍不住出聲,贊嘆不已,听到此言,其他的人皆是點頭驚嘆,就連一直坐在角落里和旁人討論著事情的程蕭都忍不住看向了屋子中間。
只是這一眼,馬上讓程蕭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嬌小的靈動身影,雙眸微眯,他怎麼越看越覺得眼熟呢?
樂聲漸漸節奏明快了起來,舞心的動作也激烈豪放了起來,多了一份不羈的隨意,現場中除了哪三個男人,其他的人都是一片驚嘆不已,當然,那些被忽略了的個個花樣美女,自然都是難掩失落與妒意,暗自鄙夷,難道她們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會跳舞的毀容女?
隨著音樂節拍的嘎然而止,舞心最後單足點地,以一個曼妙的有力舞姿背影留給了眾人,回頭彎腰致謝,眾人本以為可以見到她的全部容顏,可卻在彎腰的那一剎那,她左側的頭發全部垂落下來,半遮了左臉,又給所有人留下了若隱若現的絕色側顏。
在她走向慕容御的時候,眾人不由自主的響起了掌聲一片,甚至有些膽大的男人都還有點欲欲越試,想和她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