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夠了,想通了,淡定了,藍心笛換好衣服,走了出去,外面的天剛剛亮,山莊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完全上班,可是值班的人也不少,一看到她走出去,就有人迎了上去。
「藍小姐,老板交待了,讓你直接回去,請這邊來!」工作人員低著頭,恭敬的說著。
听到提起慕容御,藍心笛垂著雙側的手,不自覺的握起了拳頭,難道今天他還不準備放她回去程家看看,還有岳陽,他的傷怎麼樣了?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工作人員再次開口催促著,「藍小姐,這邊請吧!」
藍心笛的神情仍舊是一貫的冷淡,「知道了,走吧!」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回到白玉蘭的第一件事,竟然和那天晚上的情景如此相似,吳媽端著水杯和藥,直言不諱的說,「藍小姐,因為昨天晚上你陪了先生,所以,藥你必須當面吃下!」
「好!」藍心笛想都沒想,直接拿起那兩粒白色的藥丸,如第一次般,沒有用水,就那麼直接扔進了嘴里,這是她對自己昨夜纏綿時淪陷的懲罰!
看著藍心笛爽快的吃下了藥片,冷淡的表情仍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放下水杯就走開了。
「這種藥,我听說,只要是和先生一起過夜的女人都是要吃的,小姐不用太介意!」小芬看見吳媽走開了,直接身上的圍裙兜里掏出一顆女乃糖遞給了藍心笛,小聲的笑著說。
但是,她一看到藍心笛臉色不太好,猜測她是因為吃避孕藥而難過,又趕緊安慰道,「不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不用先生交待,自己就知道怎麼辦,如果懷孕被發現了,直接就會被強行拿掉的,而且還不能到這里來住,但是,藍小姐的事情都是閻先生親自交待的,想必一定是慕容先生跟他說的,所以,小姐對先生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
「是嗎?」藍心笛淡淡的反問了一聲,卻不禁在心底冷笑,她或許還不如那些女人吧,至少她們是自願的,也是自由的,而她,什麼都不是!
小芬見她語氣冷冰冰的,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也不好再說什麼,訕訕的笑了笑,就說有事還沒做完,告訴了藍心笛早餐已經做好,她要吃隨時都可以,然後就走開了。
一時,偌大的客廳里就只剩下了藍心笛一個人,想到剛剛小芬的話,心中更是冰涼一片,一個連自己骨血都不要的男人,那該是怎樣的殘暴陰?那她以後到底該怎麼做?
接下來的一整天,白玉蘭一如既往的平靜,幸好她還可以打電話,才知道岳陽已經出院了,都是皮外傷,而程蕭那邊正好有事情,被派往了外地考察,藍心笛也算是松了一大口氣,蕭琴那邊好說話,可程蕭對她,總是特別嚴苛。
直到晚上,她整個人表面風平浪靜,可卻一直都在走神,煩躁,最後只能一個人獨自在陽台上跳舞,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一切不能改變的現實,讓自己的心得到平靜。
這時候的藍心笛早已經洗漱完畢,穿著白色的睡衣睡褲,很是怪異,與其說是在跳舞,還不如說她是在做著一些舒展筋骨的舞蹈動作,動作幅度不是很大,類似于瑜伽的修煉動作,也是避免自己再出汗,可以有助于睡眠。
可是,她剛好換上了一個姿勢,就看到一輛跑車倏地停在了花園外,藍心笛站穩,正想,這是誰的車時,就听到了小芬跑出去的聲音,「先生,你來了?」
慕容御,他怎麼會到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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