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嘴巴不饒人,想到那日那個賤小三居然敢打楊洋,逼得楊洋差點跳樓她就恨不得這對狗男女立刻去死!
「林夏,楊洋究竟在哪兒?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是吧,你們騙不了我,我知道那個踐人回來了,她想躲著我,門兒都沒有,我有事找她,我要見她,讓她出來!」
王偉被激怒了,連雙眸都血紅血紅的,額上青筋直跳。
「你嘴巴放干淨點,再賤能有你們這對野鴛鴦賤?真可惜啊,雞飛蛋打,你別跟這丟人了,再鬧我就報警了!」
林夏昂著頭,鄙夷的看著幾欲發狂的王偉。
沒想下一秒,失去理智的男人突然長嚎一聲,拾起一塊玻璃碎片就往手腕上劃,連劃幾道,鮮血瞬間噴涌而出,順著手心手指滴到地上,很快便匯了一小灘!
林夏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楞到了,一時竟沒了方寸,只張著嘴呆住發傻!
「快帶他去醫院包扎止血!」
身邊一道似曾相識的男聲響起,林夏回頭看,正好對上一雙狐狸般眼角上翹的眼,那是上次那個警察李叢飛!
她慌不迭點頭,卻還是半步也移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叢飛一掌打在王偉肩膀處,震落他手中的玻璃片兒,然後架起已經癲狂狀態的他往酒吧門口拖。
「夏夏,王偉是怎麼回事?」蘇來在身後焦急的問。
「我先去醫院看看,電話聯系!」她撂下一句,人已瞬間消失在酒吧擁護的人堆中。
蘇來只好扶著半醉的梁姍干著急。
「怎麼了?誰來了?是王偉來了嗎?丫還敢出現啊,打不死他!」
梁姍醉醺醺的低喃道,蘇來扶著她,堅難的穿行在人堆里,好容易才給扶出酒吧的門。
「今天就不回去了,上我這兒睡吧。」蘇來架著梁姍就往小巷子里走。
「不,蘇來,說好了我們去吃西餐的,我要去巴黎皇宮,我要吃西餐!」梁姍急得跳起來,跳著掙月兌蘇來的手,轉身歪歪倒倒往馬路中間奔。
「好了好了,不要鬧,梁姍,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吃西餐,改天我請你好不好?」蘇來好脾氣的安撫,像哄小孩兒那樣子。
「不行,蘇來,我求你了,就今天,我真的想去看看,他們有多幸福,我求求你了蘇來,你就帶我去好不好,求你了、」
梁姍哀哀地道,跟蘇來撒嬌。
「那你不能鬧事,不管有沒有看到他,你都不能亂來,你答應我我就帶你去,我請你喝紅酒吃牛排!」蘇來無奈的道。
「好,我答應你!」
梁姍聞言眼楮都笑眯成一條縫,抱著蘇來的胳膊將頭靠在她單薄的肩上,面上漸漸溢起一股憧憬和興奮。
在出租車上梁姍一句話也未說,她一直看著窗外,那車窗外車水馬龍,霓虹耀眼,蘇來不曾打斷,也不知她究竟是在看什麼。
後來到了巴黎皇宮,足足四十五層的外景電梯里蘇來始終蒼白著一張臉,她恐高,非常恐高,腳下的人間燈火越遠她越是緊張害怕,仿佛一腳踩空,就要落下去,粉身碎骨!
梁姍卻是越發反常,連耳根子都泛起一股紅粉色。
離樓頂餐廳越近,她顯得越發亢奮,卻並不是情人相遇的喜極歡月兌,連外景電梯的牆壁都反射出來她的偽裝。
那雙眸里明明是盛滿了足足的絕望和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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