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悠悠雖然一心想要找到夜千寒的書房,但是這不好意思,由于沒來過,這該死的王府有事不一般的大,這下子在自己家迷路的人還真是有啊;
「王妃?」正當某女走投無路的時候背後有人突然叫了一聲,嚇了鳳悠悠一跳,然後轉身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很簡樸,這位應該就是王府里面的管家吧,鳳悠悠淡淡的一笑絲毫沒有做賊心虛的樣子︰
「管家這是要去哪里啊?」
老管家顯然對于鳳悠悠認識自己覺得很驚訝,難道王爺等人都忘記了就只記得自己,看到管家疑惑的眼神,鳳悠悠意識到自己還是一個公認的病人啊,于是鳳悠悠手掩胸口︰
「咳咳,總是窩在屋子里感覺自己都快喘不上來氣了,于是趁著自己近日來還能行走想去看看寒兒,只是忘記了寒兒的書房在哪里,不知道管家現在有沒有空能否帶我去呢?」
管家看著手上的賬本,然後再看看鳳悠悠,點頭道︰
「王爺應該還在忙老夫實在不方便打擾,那就先陪著王妃去看小王爺吧。」說著邊伸出手輕輕的攙扶著鳳悠悠,現在想想病人的福利還真是不少啊至少走路的時候還有人扶著,要是健健康康的恐怕沒有這麼心安理得吧(作者︰乃好像是裝病的,怎麼做到心安理得的?鳳︰死開,不要突然冒出來!)
「王妃怎麼會記得老夫的?」一邊走著老管家終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鳳悠悠看了一邊的老管家,老管家一臉的慈祥,于是輕輕的一笑道︰
「記得是不記得的。」
「那……」
「只是記得听寒兒說起過,王府中有一個很照顧王府的老管家很是慈祥,對于寒兒也是照顧有加,當我看到管家你的時候便知道是你了。」
「小王爺真是夸獎老夫了。」
「應該的。」
一邊說著兩個人就已經來到了夜千寒讀書寫字的地方,這個地方很清靜,也是一間別院,院外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餃,山石點綴,五間抱廈上懸「寒雨軒」匾額。
整個院落算是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只可惜現在已經快要入冬了,要是春天估計現在的別院頂事後院滿架薔薇、寶相,一帶水池。沁芳溪在這里匯合流出大觀園,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對岸。
「小王爺能識字之後王爺便把小王爺獨自一人放在這別院之中,為的就是周邊的環境不會影響到小王爺的靜心。」老管家在一邊細心的介紹到,走在游廊上,老管家接著說道︰「王妃的住處與這里的布置本事差不多的,比起這里王妃的別院更是清幽,但是因為王妃身體不適有很多東西對于王妃來說很麻煩,寬闊的庭院還能讓王妃有呼吸的地方,所以王妃現在住的地方顯得寬敞的多。」
「我會以為是因為我不受寵所以才會住的如此寒酸。」鳳悠悠調侃道,雖然知道並不是如此,但是還是喜歡這樣詢問一下,老管家見鳳悠悠的臉色沒有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王爺也算是有福之人,王妃嫁給王爺的時候年方十七歲,由于身體弱,成親的那天拜了堂之後便回到了新房中,本以為王府中不會有子嗣,每個下人都為王爺沒有後人而感到傷感,洞房花燭對于沒有個成家的男人來說都是幸福,但是王爺為了顧及王妃的身子並沒有要求行房……」听老管家說到這里鳳悠悠站住腳不動了,既然沒有行房那兒子哪里來的?不會狗血的劇情都被自己攤上了吧?難道嫁人還不說竟然還為別的女人養兒子?
感覺到鳳悠悠不動了,下意識地抬頭對上了鳳悠悠不明的雙眸的時候,老管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看看,人老了話也就多了,王妃請恕罪。」以為鳳悠悠嫌棄他說多了呢,鳳悠悠輕輕的一笑︰
「老管家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既然沒有行房那寒兒從何而來?」
「額?」原來王妃想問的是這個啊,管家嘆了一口氣︰「王妃身子弱,嫁入王府的時候御醫就說王妃您不適合生兒育女,勸說王爺再娶一妾室,古有訓男兒三妻四妾是常事,但是王爺卻只是搖搖手無謂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一生有她一人就夠了,所以王妃在洞房之夜跪著求王爺,只要一次,一次要是不能有幸懷上王爺的孩子那她就放棄,沒想到上天眷顧王妃的不易啊。」一邊說著老管家的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鳳悠悠心中也是白干交雜,平常女子為自己的夫君生兒育女本是一件最簡單最應當的事情,但是對于鳳悠悠來說那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要不是深愛這個男人,自己又怎麼舍得將自己的生命奉獻出去呢。
「王爺就那麼輕易的答應了麼?」雖然不是很了解夜君墨這個人,但是這幾天的觀察與相處也算是知道些皮毛的了,那個男人是真心愛那個女人的,怎麼會舍得呢;
「怎麼會答應了,王爺不僅沒有留宿新房,反而要轉身就走,要不是新房的門就那樣開著我們這些下人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呢。」管家說著再看看鳳悠悠煞白的臉色,再次嘆了一口氣︰「王妃不用為此事本我們這些下人知道而感到羞澀,我們這些下人對于王妃你接觸的雖然不多,但是每個人都是真心的感謝王妃當時的付出;」
頭染頭很痛,鳳悠悠支撐不住一下子走到了游廊的柱子邊扶住柱子好支撐住自己的身子,老管家擔心的走上前扶住了鳳悠悠的身子︰
「王妃,您沒事吧?」
原來是這樣,鳳悠悠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記憶再次貫穿了進來︰身穿紅衣的夜君墨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魅惑,坐在床上的女子頭頂紅色的蓋頭,縴細的玉指因為緊張而在腿上不停地纏繞著,男子走到女子的身邊,就像是普通的新人一般掀蓋頭喝合歡酒,女子虛弱中帶著縴美,男子魅惑中帶著慵懶還有帶著對面前女子的寵溺,男子在女子的臉上輕輕地映上一吻,得來的是女子嬌羞的一笑,可是該進行下去的事情卻沒有繼續,一吻過後男子便站起身,在女子不解的眼神下輕輕地撫模了一下她略施粉黛的臉頰︰
「夜深了,睡吧,我先去書房整理一下明天早朝要用到的東西。」男子說完便有頭也不回的離開廂房,女子奮不顧身的站起來從後面抱住男子的身子,眼淚不爭氣的留下來,哽咽的問道︰
「王爺不愛妾身是麼?還是嫌棄妾身是一個病怏怏的身子?」
男子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將手掰開,回轉身扶住她的肩膀,溫聲細語的說道︰
「傻瓜,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乖,去睡覺,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我?就因為我生病了,可是這你是早知道的啊,我知道你在怕什麼,我不怕死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聞言夜君墨的臉冷了半分,一只手箍住了她的後腦︰
「這個字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說出口?你怎麼舍得?只要本王還活著就不會讓你離開本王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本王明早來看你。」
‘噗通!’女子身著紅衣跪在了男子的腳邊,一雙手無力的拉扯著同樣一身紅衣的男子,女子不再流淚,眼中只剩下了堅強,咬咬嘴唇︰
「王爺,悠悠因為愛王爺所以不怕犧牲,就算是有一天悠悠不在了,至少還有孩子會代替悠悠陪在王爺的身邊,但是王爺今晚要是不成全,悠悠就算不在了也不會安心的。」
「那你就不要離開。」男子既然決定了就不會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決定,況且這個決定對于女子來說是好的;
「王爺是鐵了心了麼,那悠悠跟王爺做一個約定如何?」見男子不說話,女子接著說道︰「就一次,就今晚一次,若是悠悠懷上了身孕,那就是天公作美,要是沒有,也只能說悠悠福薄,與王爺的孩子無緣;」
「荒謬!」男子根本不理會女子的建議還是執意要離開,女子放開了男子,只是當男子的手將廂房的門打開的時候,女子面如死灰的看著地面,冰涼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刀刺穿了男子的心︰
「還有一個原則悠悠還沒說呢,王爺听完再走也不遲。」女子緩緩地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著床榻走去︰「王爺要是離開這里就等于判了悠悠死刑,今晚是悠悠的大好日子,兩全其美,明年的今天也便是悠悠的忌日!」女子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只是眼中那般死寂就猶如死神已經來到這里︰「悠悠愛你,變什麼都不怕,王爺不要悠悠,悠悠便再無苟活的意義。」女子的身子虛弱的滑落,男子飛身來到女子的身邊,緊緊地從後面擁住女子,女子眼中終于無法在淡漠,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沙啞的喊著︰「夫君……」
男子抱起女子的身子輕輕的放在床榻上,伸手一揮便將廂房的門關上了。鳳悠悠捂住自己的頭,為什麼自己會有這些記憶?到底是為什麼,誰能給她解釋一下,看到鳳悠悠這麼痛苦著實嚇壞了身邊的管家︰
「王妃你怎麼樣了?」
「夜君墨……」說完這句鳳悠悠只覺得身子支撐不住了,忽然覺得眼前變得昏暗就再也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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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人家都是需要呵護和疼愛滴,領養了就不關心不聞不問的是很不負責的行為滴,乃們不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