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為什麼啊?拒絕人總是要有個理由的吧?」這不知道是鳳悠悠第一百零幾次的疑問,但是雪千顏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品質,閉嘴不語;
「你說過你會幫助我的,嗚嗚,千顏欺負人。人家不依……」某女完全發揮了賴皮的性質,但是很明顯的就是人家根本不鳥,雪千顏站在那里任由某女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身上,不僅沒動一下,連眼皮都沒眨,鳳悠悠不得不佩服,但是這麼簡單就放棄簡直就是笑話,于是某女準備改變計劃,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好了,雖然說是硬的,但是人家是會功夫滴,要是打絕對敗下陣來,所以還要用巧。
「好吧,這種事也不是強求來的,我也不是那種喜歡為難別人的人你說是吧?」
「多謝夫人理解,屬下倍感欣慰。」鳳悠悠听到雪千顏這麼說不自覺的白了她一眼,這也說話了哈,剛才就是打死都不說話的人,她一句不為難了就說話了,這人啊,嘖嘖……
「好吧,對了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們需要一點信息啊。」其實對于這件事她真的放在心上的,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啊,既然答應了必須要做得到啊,否則人家空歡喜一場她也會過意不去的,況且有這也算是一件大事啊。
「什麼事?」就算她很關心也沒用啊,人家主角都不急啊,突然覺得好坑啊。
「咳咳,那個我們的交易啊,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倒是不在意的,但是你不是很急的麼?」
雪千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冷了,眼神凜冽的看著鳳悠悠,鳳悠悠忽然一愣,這就是叫做是殺氣麼,原來感覺是那種感覺啊,現在的雪千顏就像是在暗中盯著獵物的捕食者,那樣的氣勢很嚇人,但是又會讓人覺得很心疼,鳳悠悠走上前順其自然的將雪千顏抱在懷里,感受到一絲溫暖的雪千顏渾身一僵,有些不解的看著鳳悠悠,鳳悠悠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部以示安慰,輕輕地說著︰
「有些事情雖然不能忘記,但是至少不要再讓那件事來傷害自己,因為那種傷害對于傷害你的人來說也是一種成就,你希望那種人帶給你的痛苦永遠的控制你麼?」
「我沒有傷痛,我只有恨。」雪千顏冷冷地說著,腦海只卻一幕一幕的重復著那一晚發生的事情,袖中的拳頭緊緊地握著,鳳悠悠伸手將她的拳頭握在掌心,微微開口道︰
「其實你在恨一個人的時候,你的思維就在被那個人控制著,所以不要去恨,我們可以去報仇,但是不是帶著恨意。」鳳悠悠神秘的一笑,雪千顏卻並不理解,報仇不都是雪恨的麼,為什麼她會這麼說,不恨一個人的時候怎麼去報仇?
「你不明白是麼?」鳳悠悠轉身走到了百合花那里,抬起腳毫不留情的將那朵花踩死了,從頭到晚沒有一絲的憂郁,甚至就連站在一邊的雪千顏都來不及阻止,鳳悠悠將那朵花狠狠地踩住,然後用力地碾了碾。
「夫人,你現在在做什麼?」雪千顏的表情顯然是很驚訝的,鳳悠悠確實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雪千顏說道︰
「我想永遠都不想看到這朵花,然後我就狠狠地將它踩死了,你看這朵花,我將它踩死了,他會恨我麼?就算是恨,我也不知道,但是它會怎麼樣?她在明年的時候一定就會活過來,那我就會看到一個重生的她,那時候我的只會覺得我做的事情是那麼的幼稚,而她卻無聲的做到了讓我不得不折服的抵抗!」
「夫人的意思是?」
鳳悠悠真的有點無語了,怎麼平時覺得這個女人是聰明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就那麼的遲鈍呢?所以可以說明一件事情就是這個女人不適合煽情!
「我的意思很簡單的,就是說你不需要恨那個人,但是你可以讓那個人看到你的強悍,讓那個人對你懼怕!明白嗎?」鳳悠悠現在真的想一下子抓著雪千顏的肩膀,然後拼命的搖啊搖啊,在大吼著︰‘你明白了麼?’不過,她是不會這麼做的,因為她是懷著目的才這麼教導雪千顏的,因為如果得到了這個小美人的崇拜,那教他功夫那件事就指日可待了!
鳳悠悠一邊在哪里想象著,一邊在哪里抽搐著,雪千顏看著肩膀一抖一抖的某女,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要是沒猜錯的話,她家這位夫人肯定又在想象著什麼不好的事情,只是雪千顏怎麼也沒想到那件事情跟自己有關啊。
「千顏明白了,那現在該怎麼做?」雪千顏用心的請假著,鳳悠悠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然後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呢就是畫一張那個人的畫像。」
「敢問夫人,畫畫像做什麼?難道是要張貼告示?千顏覺得這樣不免有些打草驚蛇。」
鳳悠悠滿臉的黑線,她能敲她麼,為什麼思路總是那麼一本正經的呢,為什麼就不能偏一偏呢?好吧,還是自己來偏吧,鳳悠悠大步就向著廂房走了就去,一邊走著一邊說︰
「現在要畫像呢不是要張貼告示,這種打草驚蛇的事情是明白人都知道的,我又不笨的,我的意思就是你將那個人的畫像畫下來,然後讓我來看看啊,我不是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麼,所以我要看看啊,你不會忘記了吧?」鳳悠悠帶著玩笑的意思的說道,雪千顏目光一凜道︰
「千顏怎麼會忘記那個畜生的長相呢,就算是化成灰,千顏也認得!」
「噗嗤——」並不因為雪千顏的講的話有多好笑,也不是雪千顏的表情是多麼的滑稽,雖然這個時候笑出聲不是對的事,但是想起來自己真的忍不住啊,當然雪千顏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讓鳳悠悠那樣笑出聲來,疑惑的看著她,鳳悠悠擺擺手道︰
「為什麼每個有著深仇大恨的人都要這麼說呢,化成灰我也認得,要真的化成灰了,你要是真的認識的話,對于死者,那還真是一件榮幸的事情呢。」鳳悠悠調皮的眨眨眼楮,然後一邊說著,一邊翻找著筆墨,嘴里還唱著那首很坑的歌曲︰「再過二十年,我們來相會,送到火葬場,全都化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誰也不認識誰,全都送到莊園做化肥。」
雪千顏看著一臉興奮的鳳悠悠,對于歌詞的前半部分,自己是听得懂的,但是後面的什麼火葬場這類的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又不好問,于是就那樣半知半解的看著鳳悠悠忙碌著,當看到普在桌子上的筆墨時,雪千顏很少有的黑了臉,一只手拿著毛筆,一只手按在宣紙上,然後又抬頭看著鳳悠悠,一臉的不自然,鳳悠悠搬了張椅子坐在桌子邊,兩只手托著下巴好奇的等待著,但是久久不見雪千顏動筆,反而看著自己,然後撇撇嘴說道︰
「難道那個人跟我長得很像麼?」然後眼神明顯的說你要是說很像的話我就咬死你的架勢,雪千顏淡漠的臉上略顯難色,看著鳳悠悠再看看宣紙,就是沒下手,鳳悠悠坐不住了,這麼等下去要等到何年何月啊,于是繼續督促到︰
「妹妹啊,你倒是畫啊,我還在這里等著呢,我等的黃花菜都涼了啊。」
「啟稟夫人,不是千顏不畫,實在是千顏畫的不好,怕傷了夫人的眼。」雪千顏小聲的解釋道,要是鳳悠悠仔細的听的話還會注意到雪千顏的聲線中帶著弱弱的音質,明顯的底氣不足,但是某女就是沒發現啊,還揶揄道︰
「沒事啦,不需要謙虛的,我就不相信你沒學過。」
「額,千顏的確學過。」對于雪千顏,夜君墨不僅是一點都沒有虧待,反而比同齡人享受到的待遇更加的完美,琴棋書畫樣樣俱全,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不讓她學不到的,只是,有些人對于某種東西總是會缺乏一點熱愛,就算是心到了,力所不能急啊。
「那你就畫唄。」鳳悠悠十分期待的看著,從某球的口中得知他父王的畫堪稱一絕,但是她沒有機會見到啊,又不好意思要求看他當場作畫,看著他為他的愛妻畫的人像,那手筆絕對不是吹的,于是對于當場作畫更是十分的期待,可是雪千顏就是不動啊,終于在鳳悠悠百般的糾纏下,雪千顏像是發了狠心一樣說道︰
「千顏要畫了,夫人萬不可太過失望才好。」
「不會的啦,你家王爺教出來的徒弟能爛到哪里去啊。」
聞言,雪千顏干巴巴的一笑,那笑要多苦就有多苦,可是鳳悠悠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個畫面上,完全不去看人的表情,雪千顏終于動筆了,鳳悠悠幾乎是屏住呼吸看著那幅畫的誕生,當那幅畫誕生了,鳳悠悠差點咽了氣。拿著手上那幅畫,一只手指著畫上的人,額,應該算是人吧,那五官,好吧,請原諒她是一個沒有藝術鑒定的人,對于藝術欣賞還真沒有那個細胞,鳳悠悠嘴角扯了扯道︰
「你還是給我畫真人我看吧,對于藝術相,我沒有研究的,呵呵,不好意思。」
「藝術相?千顏不懂夫人說的是什麼。」
鳳悠悠听到雪千顏的疑問之後一下子大徹大悟了,顫抖的指著那幅畫,哭笑不得的說︰
「你的意思是,這就是你的畫,你的最高本事?」
「啟稟夫人,是。」
「呵呵……」鳳悠悠干笑了幾聲,一只手掩住狂抽的嘴角,小聲地嘀咕著︰「那小子不會是吹的吧,要是他父王真那麼厲害,會把人教成這樣?我估計只有自己畫的本事,沒有教人的才能啊!」
「夫人,您在說什麼?」
「啊?沒什麼啊,呵呵。」鳳悠悠將那幅畫再次放在自己眼前,顯得很有品位的說道︰「還不錯啦,最起碼能看得出來。」
「能看的出來?」雪千顏顯然有些激動加興奮,就向前面說的,功夫一學就會,但是對于琴棋書畫真的是不敢恭維啊,但是听到鳳悠悠這麼說,難道自己還是有那麼點潛質的……
「對啊,能看得出來……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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