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某女這番話的夜君墨眼角狂抽,他發現自己一直很好的自制力在這個女人的面前都會變得很不淡定,沒錯,現在這個時候在夜君墨心中萌發的第一想法就是想要將這個女人的大腦掰開然後看看里面是什麼東西,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直接回爐重造好,只是夜君墨童靴不知道啊,人際鳳悠悠已經被某作者回爐重造好了,哇 !
「為什麼公子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夜君墨陰著著某種情緒,估計將摟住他的腰身的手收了收,鳳悠悠有些疼痛的怒視著他,然後看了看周圍那些客人復雜的眼神,雖然她的皮的確很厚啦,但是這樣的情況以前也沒有遇到過啊,一下子還真是反應不過來,不過現在重要的好像不是這個,現在是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可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啊,而且兒子都有了,難道是最近這個男人才發現自己有這樣的特殊愛好?雪兒(擦汗)︰妞啊,不是人家有特殊愛好,是乃的特殊想法太多~灰走~
鳳悠悠看到斯洛等人也很怪異的看著自己,但是她直接把那種眼神當做實在怪異的看著夜君墨,于是乎,她在次地下聲音︰
「其實這種事沒什麼的,每個人的愛好不同的,大千世界哪有都是一樣的啊,所以,你也不用自卑,做好自己就好啊,我不會笑話你的,而且你想想啊,你是王爺,誰敢在你的面前說你是……那個啊!咳咳,當然啦,為了你自己的身份啊,還有權威啊,你還是小心點注意點的好,要不然你們皇家的臉面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你什麼意思?」夜君墨的臉一下子全黑了,怎麼以前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口才那麼好,能說會道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簡直就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但是某女完全沒有注意到某男已經幾乎全黑的臉,某球在一邊已經感覺到了陰風陣陣了,他了解自己的父王啊,現在父王臉上的表情跟想殺人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要不是懷里的是他的娘親,那個人早就被折斷脖子幾十次,不對幾百次了!就連表情冷漠的雪千顏在此時都為了鳳悠悠捏一把冷汗,雪千顏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這個女人很聰明,但是對于察言觀色這件事好像還是欠缺一點的,就例如現在,要是正常一點的人肯定知道自己已經掙扎與垂死邊緣了。
廖軒逸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這樣的鳳悠悠自己都沒見過,想必是這位相公大人也不是很熟悉吧,相傳宰相家的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溫文爾雅,從小就知書達理的,嫁進王府的時候他見過,就是一個如水一般的病美人,話不多,就連行走都是問題,其實根據夜君墨的性格這樣的女人他這輩子寧願孤獨終老也不會愛的,但是偏偏人家王妃不但懂事,而且聰慧,該幫忙的不該說的都做得很好,應該就是因為這個懂事,夜君墨才會這麼愛她吧,當然還有就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吧,對于夜君墨來說,她能活著,真是上天對他的饋贈!
斯洛就是一直很淡漠的看著,面無表情?不算,因為明顯的可以看得出他一副想要看好戲的樣子,很好奇?也不是,因為時不時的還將腦袋轉上別的方向看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雪千顏看了一邊的斯洛,反正他也是一個讓人捉模不透的男人。
再說說坐在那里的最最委屈的肖,是坐在這里呢,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氣壓很不正常,但是站起來離開?這總要有個理由吧,怎麼就那麼苦逼呢,當初為什麼就是忍不住笑了呢,其實他是世界上最無辜的炮灰啊,無論他笑不笑,月復黑的小球也會找理由讓他換上的,所以肖完全的頹廢了,坐在那里別說表情了,整個人都茫然了。
「這位公子,本王認為公子好像是誤會了什麼,其實本王已經有了家室,而且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說到兒子的時候,夜君墨的帶著殺氣的眼神還掃了一下想要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的某球身上,「而且本王很愛自己的夫人,所以……」夜君墨剛要聲情並茂的講述一下自己的生活環境,某女很沒品的伸出手制止了男子的言論,而且還饒有其事的說道︰
「就是這個啊,沒問題的,相信你的娘子也會和體諒的。」因為她就坐在你的面前,確切的說是腿上,但是她現在是個男人啊!
夜君墨的臉更加的黑了,這個女人不僅能夠瞎掰,甚至還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想要掐愛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真想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只是想,他做了,在自己已經無法忍受的地步下做了,就當鳳悠悠說︰「不就是喜歡男人麼……」她的唇就被他的封住了,沒有深入的探討,只是吻上了,小女人現在不僅僅是一句話說不得了,重要的是現在她已經完全石化了,夜君墨以為這個女人終于安生了,可是沒想打某女的反應更加的夸張了,只見女人一下子跳了起來,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喊道︰
「我告訴你啊,別以為你是王爺就可以什麼事都做啊,我,我,我可是正人君子,沒有特殊愛好的,你找別人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說完不顧著周圍人的眼神,當然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殺人的眼神,拉起某球的手就像是腳底抹油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就躥出了好遠。
就在某女跑了以後,某男一拳打在桌子上,幾個人飛快的將自己的茶杯端了起來,面前的桌子就那樣四分五裂了,廖軒逸長噓一口氣道︰
「還好我們反應快啊,要不然小杯子就要被牽連了,會很可憐的。」看著廖軒逸那股酸樣,冷如冰的雪千顏都覺得惡寒,但是某男還是完全沒有自知,不僅酸酸的對著杯子說話,竟然還敢指著杯子說︰
「你不要以為你是王爺就可以亂來啊,我可是正人君子!噗——哈哈……」廖軒逸一下子笑的人仰馬翻的,一點形象都沒有,夜君墨冷冷的看著他,冷笑道︰
「或許是你表現的太過明顯,所以才讓她被污染了想法。」
「本少爺喜歡男人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倒是現在王爺……嘖嘖……不妙啊。」
夜君墨站起身,廖軒逸以為終于勝了夜君墨一次,剛要得瑟一下,誰知夜君墨馬上說了一句︰
「為了不讓本王的王妃被污染,本王決定了,將身為軍師的你馬上派到邊疆與飛虎將軍一同作戰如何?或者還是去那個上次沒去成的遒人塔?」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廖軒逸一下子坐不住了,好吧,他就是程程嘴上功夫的能耐了,千萬不要去跟著那個飛虎將軍啊,倒不是飛虎將軍的為人不好,是因為那個男人為人太過于正派,對于廖軒逸這樣的小白臉一百萬個看不起,當時廖軒逸隨著夜君墨出戰的時候,飛虎將軍一句話差點沒把廖軒逸氣死,飛虎將軍看到廖軒逸第一眼就夸張的向著夜君墨的身後直接跳躍了廖軒逸向後面看去,看到都是一些小兵小將之後說了一句︰
「難道王爺不知道不能帶著女子上戰場麼?」
听到這句話的時候廖軒逸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在看到飛虎將軍冷冷盯著自己,廖軒逸伸出手指指自己疑惑的問道︰
「將軍是在說本少爺?」不用說了,一定是在說他,因為飛虎將軍不屑說了,自己騎著馬轉身離開,轉身之際還不忘再說一句︰
「听聲音真是嚇著本將軍了,原來是跟男的,真是浪費那一張臉。」
「噗嗤——」那是夜君墨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笑,而就因為夜君墨笑了,廖軒逸的臉更黑了,伸出手指著飛虎將軍的背影,氣的話都說不好了︰
「王爺,你就這樣讓外人欺負你的軍師麼?」
「飛虎將軍又欺負你麼?本王怎麼沒看見?」說完以後再看看廖軒逸的臉,嘴角上揚,這下子廖軒逸直接炸毛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喂,別走,夜君墨你別走,本少爺要離開這里,本少爺不干了!」
夜君墨早已經走遠了,只是無視廖軒逸在那邊抓狂,但是在遠處夜君墨停住了,運用內力說了一句︰
「難道你想去遒人塔?不想去的話最好用你最快的速度跟上來。」說完以後夜君墨就沒有在猶豫就走了進去,留著廖軒逸一個人在哪里淒涼的看著那個沒有人情味的男人,遒人塔,看名字其實就不難猜的出來那是什麼地方,遒諧音為囚,顧名思義的就是關押囚人的塔,而那里關押的囚人都不是一般的犯罪的人,都是一些犯罪的文官貴族,前些日子有人來找到梟王爺說在遒人塔那邊的一個官差出了事缺人,正希望人脈比較廣的梟王爺幫忙物色人才,這不,一下子找到合適的人了,終于在廖軒逸軟磨硬泡的情況下不用去了,今天就因為這件事,嗚嗚,欲哭無淚啊!現在廖軒逸得出一個結論︰梟王爺得罪不起,梟王爺的女人更得罪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