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之前,想要嫁給一個自己想要愛一輩子的人。」
鳳悠悠動作明顯的一僵,觀察入微的雪千顏自然看到了鳳悠悠的小動作,但是並沒有做出什麼什麼舉動,接著說︰「王妃剛剛嫁進王府的時候,身邊只有那個隨嫁進府的丫鬟,其他的人,因為王妃不喜歡跟陌生人在一起,所以並沒有人來照顧王妃,王爺為了讓王妃安靜的自己一個人,特意搭建了這一件別院。」
「那平常王爺不來這里的麼?」這一點比較關心,要是不常來,那他們的關系好像不是說起來的那麼好,要是常來,那這個院子中的一切為什麼他都不知道?
「千顏還是說說王妃之前的性格是什麼樣子的吧,這樣子才不會在王爺的面前出現什麼紕漏。」又是這樣,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逃避這個問題,難道這個事情跟這個身體曾經的主人的死去很有關系?
「我能問問,我為什麼會中毒麼?」
「王妃,千顏只是來告訴您有關您曾經的生活,至于其他的,小王爺要是想要告訴您,千顏無話可說,但是請恕千顏無可奉告。」
「好吧,我也只是好奇啦,干嘛那麼認真呢?你接著說,我听著。」鳳悠悠傻傻的一笑,舒舒服服的躺在貴妃椅上,但是心中百感交集︰‘越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我偏偏要自己查出來,還有那個女人,為什麼在記憶中是那麼的深刻,一定有什麼問題!’
「王妃,您在想什麼?」
「我在盡量回憶啊,可是什麼都沒有啊,你說說吧。」鳳悠悠回過神來,雪千顏繼續說著她所經過的一切,說的鳳悠悠哈欠連連,還要佯裝听得很認真的樣子,終于在雪千顏的百感交論之後,鳳悠悠睜大已經快要合上的雙眼︰「我明白了。」
「除了這些,千顏建議王妃在跟王爺交談的時候不要那麼……正常點就好,王妃曾經,毫不做作。」听到這一點,鳳悠悠的眼角抽抽,好吧,那一次的確是坑了,但是她是無辜的好吧,電視劇坑人啊。
「好了,一切事宜千顏已經全都說完了,千顏告退了。」
正當雪千顏要離開的時候,鳳悠悠坐起身來,出聲留住了她的腳步︰
「千顏,你們王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鳳悠悠並沒有轉身,很平靜地說道︰「那種事還是要靠王妃自己去體會。」說完便離開了廂房,鳳悠悠再次躺在了貴妃椅上,兩只手墊在腦袋下面︰‘寒兒在做什麼啊,真是的,好無聊啊。’
「唉!對了!」鳳悠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站起身梳妝了一下,看著銅鏡里面的自己,伸出手模著它︰「你真是毫無血色啊,怎麼這麼蒼白呢,你就不能紅潤一點麼?」然後看著自己的梳妝台,神馬都木有,真是一個不愛打扮的女人啊,不是說女人都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梳妝麼?
鳳悠悠輕輕地翻了一下自己的梳張台,打開了周邊的抽屜,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啊,空空如也,鳳悠悠依偎在梳妝台上,她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正前方的一個長方盒子吸引了視線,梳妝盒的話不應該是正方體的麼,為什麼這個是長方形的,還那麼的窄,看這樣子應該是一副花卷,鳳悠悠伸出手將錦盒拿起來,應該是很長時間沒有動過了,上面很明顯的有一層灰塵,輕輕的打開錦盒,果然是一幅畫卷︰
「會是誰的呢?」
鳳悠悠輕咬嘴唇,有些緊張的將手上的畫卷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子︰烏黑的頭發,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致清麗,如此月兌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兒兒,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那麼純純的,女敕女敕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縴塵不染。鳳悠悠看著畫中的女子,雙眸瞪得很大,這幅畫,畫的是自己,那笑容她記得,為什麼這麼像,應該不是自己啊,鳳悠悠伸出手捂住額頭,突然有很多的畫面沖進了鳳悠悠的腦海里面︰畫中的女子只身來到了一間書房,手上端著一碗酸梅湯,雖然女子的臉上擺著笑意,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女子的虛弱,甚至在走路的時候都是一搖三晃的,終于來到書房,輕輕地推開門,里面坐著一個男子正在那里認真的看書,听到開門的聲音,男子抬起頭看到來人是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很溫暖,很寵溺的笑意,女子微微一笑蓮步款款的來到了男子的身邊,將手上的酸梅湯輕輕地放在了文案上,一只手臂輕輕地搭在了男子的肩膀上,男子伸出手將女子的手握住,嘴里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女子嬌羞的掩面而笑,男子探手端起女子端來的酸梅湯,輕舀了一勺放在嘴里,女子有些緊張的看著男子,男子笑了,女子笑得更加的開心,酸梅湯喝完了,女子從男子的身邊走了下去,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輕啟朱唇︰
「今天的我美麼?」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明顯的含著淚水,但是聲音卻掩飾的很好,完全沒有哽咽的感覺,男子點頭︰
「很美。」
「請王爺將妾身此時此刻的樣貌畫下來吧。」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就不會存在了,因為這個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現,因為不知道,她會陪伴他多久,因為不知道,這樣的容顏會持續多久,因為不知道,下一刻,她會不會再也站不起來。
男子手持毛筆,在宣紙上認真的畫著女子的畫像,女子看著男子,眼中的愛意很濃,很深,很不舍,女子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絲絲薄汗,但是女子忍住了,她沒有動,知道男子將畫畫完,男子將畫拿到女子的面前,女子伸出手撫模著畫中女子。
‘噗——’女子終歸身子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還好女子刻意躲避,並沒有太多的血濺在畫卷上。
鳳悠悠看著畫上的女子,伸出手觸踫那已經很淡很淡的血跡,眼楮瞬間模糊了,眼淚就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為什麼會有那個時候的記憶?為什麼心那麼痛?鳳悠悠將畫卷收好,輕輕地拭去眼角淚水,一只手模著下顎,一副深思的模樣,難道,體內的靈魂並沒有完全的消失?她,通靈了!?
------題外話------
某球︰「打滾求收藏,求花花,求票票。」
雪兒︰「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雪兒很開心的說,要是哪位親不喜歡雪兒文文了,請不要急著棄文,希望你可以將你的意見告訴雪兒,雪兒的不足之處,雪兒會改進的,每一位讀者都是雪兒寫文的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