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看著夜千寒表面調皮,眼里卻帶著無比的認真,話都已經說的那麼簡單了,不就是金線診脈麼,雖然沒做過,但是听師傅說過,應該可以抓住竅門的,可是為什麼王妃說的又成了銀線?鳳悠悠自然看出了劉百川的疑惑,于是努力的睜開虛弱無力的雙眼
「咳咳••••劉大夫啊,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咳咳,雖然身為王妃,可是你看看,看看我現在住的地方就知道了,哎••••咳咳••••」鳳悠悠握著胸口拼命地咳著,斜睨著劉百川還沒有準備銀線診脈的樣子,鳳悠悠咬著牙根,‘你丫丫個呸的,老娘都虧咳出肺炎了,你丫的竟然還那麼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要不是情況不允許,老娘飛去掐死你。’
劉百川看著鳳悠悠,對上鳳悠悠的眼楮的時候,渾身竟然發冷,在她的眼神中竟然讀出了要掐死他的意思。
「好,那老夫就獻丑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夜千寒將取來的銀線,一邊遞給劉百川,一邊遞給鳳悠悠,夜千寒準備把紗簾放下來,劉百川不解道
「夜少爺,您這是?」
「劉大夫有所不知,我媽咪不喜歡被外人看到自己除了必須露在外面的肌膚,您是新來的大夫,當然有所不知了,所以寒兒就親自動手了,要不然父王怪罪下來,寒兒想••••」夜千寒並沒有說話那席話,而是用眼神告訴了那個大夫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很快的,夜千寒的臉上馬上恢復笑容,女乃聲女乃氣的說著「劉大夫,您就快點麼,寒兒想看。」
「是,多謝夜少爺提醒,老夫糊涂了。」說完就扯著銀線坐在了遠處的圓桌旁,而夜千寒的一系列表情全被鳳悠悠一覽無余,這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明明只有五歲的年紀,為何讓人覺得他是如此的成熟。
「媽咪。」夜千寒秉著可愛的笑臉靠近鳳悠悠,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媽咪,劉大夫的醫術很高明的,你小心點哦。」說完,就放下紗簾來到了劉百川的身邊,鳳悠悠邪魅的一笑,笑話,自己這麼簡單就被搞定的話,那豈不是成了千古笑話?
「怪了,真是,怪了,王妃的脈搏為何如此奇怪?」劉百川一只手捋著胡須,一只手握住銀絲,眉頭皺成了扁扁的川字,一邊搖著頭,活了這麼多年竟然從來沒遇到過如此怪異的脈搏。
「劉大夫,我媽咪怎麼了?」夜千寒佯裝擔心的問道,其實正在強烈的隱忍著內心的笑意,這娃子不容易啊,小小年紀就快要的內傷了。
「王妃的脈搏很難說清楚,時而剛勁有力,時而淡薄,甚至沒有,老夫行醫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怪異的脈搏,恕老夫無能了!」劉百川忽的一下站了起來,快步走近了鳳悠悠的床邊,嚇得鳳悠悠差點來不及做準備,還好古代都是有忌諱的,陌生男子怎麼會隨意打開女人家的紗簾了,鳳悠悠長吁了一口氣,我住嘴巴猛烈地咳著,一邊咳著一邊自我擔心的問道
「劉大夫,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是知道一點的,咳咳咳••••」話語間帶著悲痛欲絕的哭腔。
「那•••••」劉百川看了一眼站在一邊一臉擔心的夜千寒,嘆了一口氣︰「既然王妃這麼說的話,那請恕老夫直言了。」
「恩,劉大夫說吧,其實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咳咳咳••••」
「王妃的病情老夫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但是這世上老夫都看不了的病,那也只能••••」翹辮子了,劉百川沒好意思說,但是鳳悠悠猜得出來,不過還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切,要是他治不了的就要死的話,那這個時代早就沒有人了!王婆賣瓜,自賣自夸!雖然這麼說,但是鳳悠悠還是很給面子的帶著哭腔問著
「劉大夫,真的沒藥醫了麼?咳咳••••」
「哎•••••」劉百川嘆口氣,搖了搖頭,夜千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寒兒要媽咪,寒兒不要媽咪死,嗚嗚••••」
就在這娘倆痛哭流涕的時候,劉百川無奈的退出了廂房,就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屋里面的哭聲一下子止住了,鳳悠悠掀開紗簾站在地上
「我呸!無藥可醫?你全家都無藥可醫!」
夜千寒也馬上止住了哭聲,扯著鳳悠悠的衣袖問
「媽咪,你是怎麼做到的?」
鳳悠悠神秘的一笑,眼神示意他看向銀線綁在了哪里,夜千寒看著綁在床上的銀線,眼中閃著讓人捉模不透的精光,一把抱住了鳳悠悠的大腿。
「媽咪,以後寒兒就不用擔心別人欺負你了!」夜千寒很肯定的說著。
「欺負?」難道自己以前經常被欺負?剛要詢問的時候,夜千寒這個好奇寶寶再次發問
「媽咪,你為什麼不讓別人知道你已經好了呢?」這一點夜千寒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以前的鳳悠悠是想要站起來都很艱難,由于長年臥病在床,兩條腿早已經承受不了身體的重量,可是現在的鳳悠悠不僅站了起來,而且看樣子完全變了一個人,但是夜千寒喜歡!
「那是因為我需要人家探病啊,那樣我就可以帶你出去玩了。」鳳悠悠刮了一下夜千寒的小鼻子,夜千寒听到鳳悠悠要帶自己出去非常的高興,可是這個跟裝病有什麼關系?
「我的寶貝啊,你不知道,探視是需要意思意思滴。」鳳悠悠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做數錢狀,一臉的小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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