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正在為自己辦公桌上的小盆栽澆水,門突然就開了,雖然帶著墨鏡,但還是能感覺的到那張臉冷的凍人,她卻不怕。有什麼可怕的呢?他又不是她什麼人!看著昨天他和許偉杰打架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這兩個男人把自己當成了心愛的玩具,互相爭來爭去,著實沒意思,他們幼稚,她可不幼稚,一個二十七歲女人的心智,而且還是一個受過創傷的女人,心智已經非常成熟了。她實在對他們的幼稚看不下去了,才會離開。
「總裁,這里有太陽嗎?」她只剛開始看了他一眼,便又低頭仔細做自己的事情。
「 嚓。」門被反鎖了。楊子的心也跟著「咯 」沉了,眉頭皺在一起,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樊少東繞到她的身後,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屋子里頓時暗了下來,楊子身體緊繃,挺得像個僵尸,果不其然,他從後面抱住了她,像小狗一樣在她的頸處啃咬。
「你就是沒見過我這樣留著短發的女人,沒見過不巴結你不主動往你身上靠的女人,所以你才會對我產生興趣,等到時間久了,就會像拋棄別的女人一樣,將我狠心的拋棄!」說完這句話,楊子的心不受控制的痛了一下,久違的心痛的感覺!怎麼會?不可能的,短短這麼幾天的時間,她不可能會因為他而心痛的!她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樊少東這種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他是花心大少,而她對感情特別認真,如果對他產生了感情,最後肯定被傷害的遍體鱗傷。」
「你就是這麼認為的嗎?」樊少東嘴上動作停滯了,讓他怎麼說呢?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般在意她!他不知不覺中,已經深深陷了進來,他想把心都掏給她看,她卻冷冰冰的說出這樣的話,他現在懂了什麼是傷心的滋味。
楊子轉身,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靠在他身上,取下他墨鏡的瞬間,被他的眼楮嚇了一跳,但很快就了然了,嘴角含著一抹淺笑,「還真是兩個小孩子!」樊少東想反駁什麼,她卻主動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不就是想要這身體嗎?不就是一時新鮮嗎?那好,我都滿足你,只求你盡快膩煩了我,誰讓自己誤打誤撞招惹了這尊大神?」楊子心里想著,滑膩的小手,伸進了他的襯衫,就讓她放縱一次吧,為了紀念這即將逝去的青春,好在他的身材和外表很對她的胃口!
他被她的小手撫模的心神蕩漾,以前怎麼沒有察覺到女人的手有這麼大的魔力,激吻過後,她輕吻他的脖子,然後一路向下,樊少東乖乖的享受她帶給他的快樂,他貪婪的想,要是她能一直像現在這樣乖該多好!
「哦。」樊少東臉紅了,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叫,楊子停下了,瞪著眼楮看他。他囧了,「看什麼?繼續。」
「最煩男人叫了,賤賤的!」
「你!」這種女人,你就不能對她溫柔,越是溫柔,她越是蹬鼻子上臉,這是樊少東在她的身上總結的經驗,他抱起她扔在桌子上,霸道的對她進行親吻和撫模,楊子怒了!每次都是這麼被他吃干抹淨!這次說什麼也要翻身做主人!
她跳下桌子,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慢慢移動到寬大的沙發上,樊少東利落的上位,楊子反壓,他再次將她壓倒,她再反壓,他的唇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紅潤的唇,「怎麼了這是?」
「玩點新鮮的?」她用手指摩挲著他的性感薄唇,眼神魅惑迷人,樊少東就像被千年的狐狸精吹了仙氣的少年,听話的任由她安排。
不知道她從哪里找來了繩子,將樊少東的手綁在了沙發腿上,「喂,不會是把我綁在這里想跑吧?」他心里打鼓。
「幼稚,我要是想跑,我今天大可以不用來公司啊!」說著把他的腳也綁好。
整潔莊嚴的辦公室里,聲聲回蕩著冷漠的總裁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叫和喘息。他滿頭大汗,「我求求你了楊子,住手吧。」她直奔他的敏感部位下手,卻遲遲不肯將鮮女敕的自己送上,這滋味,比吸毒品都難受。偏偏自己還一動也動不了!
「學兩聲狗叫!」楊子眼楮笑的彎彎的,此時不整他,更待何時!
「玩兒我!我是害怕恐嚇的嗎?」樊少東咬緊牙關,這丫頭故意展開更加猛烈的攻擊,他忍得著實難受,好吧,這屋里又沒有別人,「我叫,汪汪汪汪。好了吧?救救我吧?」
「乖。吃吃姐的大腳豆!姐昨晚沒洗腳哇,味道正點!」楊子捏著他的鼻子把自己的腳伸進他的嘴里,看著他扭曲的表情,心情爽極了!
樊少東悔的腸子都青了!怎麼自己就會被她迷惑,讓她綁了自己呢!「我求求你了,女俠,先給我瀉瀉火行嗎?我都要爆炸了!」
半敞著的衣領,露出大半的酥胸,不知是不是她故意的,感覺有股熱熱的東西,從臉上流下,「你流鼻血了!」然後就听到她的驚叫。緊接著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虐。
終于,在他就要瘋掉的時候,楊子要了他,他好想抱抱她,好想告訴她他的快樂。折騰了一個上午,忘記了是五次還是六次,楊子累得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愛你楊子。」樊少東輕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嘿嘿一笑,據說,男人在達到快樂巔峰的時候最愛說這句話,其實,他們真正愛的,只是他們自己罷了,他們愛的是那種令他們飄飄欲仙的感覺,而不是真的愛某個人。
不知道她又從哪里弄來一根黃瓜,粗粗壯壯的,她拿著它,對著躺在那里的樊少東笑,「要不要試試?」
他條件反射一般繃緊了自己的身體,「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啊!」暖色飄過之後,這屋里只剩下了源源不斷的哀號。
夜晚,心悅酒樓,鄭雲愁知道樊少東和許偉杰兩人打了起來,今日特意把他們都叫來,化解一下兄弟間的矛盾。樊少東坐著半個開車過來的,下了車一步一停的往里面走,汗水嘩嘩的流。像走了一個世紀,才進了包間。
「樊少遲到了!怎麼動作像個蝸牛!」鄭雲愁見他進來向他打招呼,許偉杰靜靜的坐在一邊,不說話,嘴角還有些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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