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也是你隨便看的!」樊少東摟著楊子,像是對鄭雲愁說,眼神卻看著許偉杰。「你說對吧,杰子?」
許偉杰眼楮深處現出一抹苦澀,嘴角卻上揚,「只要你對她好,只要你們真正的珍惜對方,別人再怎麼看也從你身邊搶不走她!」
「喂,你們別在這婆婆媽媽了,我都听不懂,東子晚上有空嗎?」鄭雲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們兩個之間好像無形中多了一層屏障。
「什麼事?」樊少東揉著楊子手上的齒痕,她想把手抽出來,他卻攥的緊緊的。
「褚新今天訂婚,晚上在我的心悅酒樓招待賓客,來吧?帶上你這別致的女朋友。」鄭雲愁沖著楊子眨眼放電,楊子被他滑稽的樣子逗得咯咯笑,手上瞬間傳來了痛感,樊少東正怒視著她,手被他的大手攥的生疼。
「干什麼?!」
許偉杰一看楊子那疼痛的表情,忍不住朝她那邊邁出了一步,樊少東的雙眼立刻犀利的盯著他,他就像被點了穴,尷尬的定在了那里。
「好,我們去。」樊少東滿意的看著許偉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杰子,充滿了防備感,他不想看到他看楊子的那種眼神。
一下午的時間,楊子都埋頭翻看公司資料,腦子渾渾噩噩的,仿佛越看越迷糊,她站起來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醒醒神。桌子上的電話發出叮鈴鈴的聲音,她拿起听筒樊少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過來。」說完沒等楊子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有什麼了不起的!」楊子對著電話獨自說,發了會兒呆,還是朝總裁辦公室去了。
敲門,沒有人應,就自己開門進去了,「以後你找我不用敲門。」樊少東看她進來後對她說。
楊子直翻白眼,到底是誰找誰啊?明明是他打電話叫她過來的!「總裁,有什麼事?」
「以後不要叫我總裁。」他坐在舒服的座椅上,玩味的看著她。
「那我叫你什麼?」她有些心煩,看了一天的文件,本來就郁悶的要死,他還跟著添亂!
「叫我少東,或者東,都可以。」
「惡心死了。」楊子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樊少東雖然沒听清她說的是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她沒說什麼好話。被問到的楊子,沖他一通傻笑,讓她再說一遍?怎麼可能!「過來。」他沖她招招手,她居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傻傻的朝他走去。
就知道他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就知道他人模人樣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禽獸的心!卻還是將自己送到了他的嘴邊!楊子剛走到他的手臂可及範圍里,他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摟過去。他的頭正好頂在她柔軟的胸部。楊子急的臉紅了,要是一會兒進來人,多麼令人難堪啊!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你放開啊!這是公司!」
「公司是我的。我愛怎樣就怎樣。」
任憑楊子怎麼掙扎,就是掙月兌不了樊少東的懷抱,她也累了,索性任由他抱著,反正離下班時間不遠了。薄薄的嘴唇貼了上來,楊子被吻得癢癢的,當他的大手準備伸進她的褲子的時候,楊子實在坐不住了,騰地站了起來,眉頭緊皺,這個不知道羞恥的人,果然賤得可以!他居然還好意思沖她笑!
看了看手表,楊子決定這次懶得與他計較了,因為她盼望的下班時間終于到了,她伸手揉平了自己皺著的眉,強裝歡笑,「樊總。哦不,少東。」看著自己喊總裁,樊少東立起來的眼,她急忙改口,「下班了,我該回家了!明天見!」
「什麼明天見?以後我們天天見。」樊少東笑的一臉得瑟,「我們今晚有應酬哦,應酬完以後咱們才能回家。」
「那是你的朋友,我又不認識,去干嗎?我要回家。」楊子不打算理他,不料大腿被他攥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回哪的家?你有家嗎?據我所知你好像連出租房都沒有吧?」
「我去娟兒他們家暫住。大老爺們兒不要總攙和女人的事情,煩不煩?」
「哦,下次我注意。不過。」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她皺在一起的小臉,神秘的笑了,「從今天起,你朋友那里你不能去了。」
「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搬出來了呀!記性真不好!早上不是和你說了你要從你朋友那里搬出來的?」
「那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我可沒說,我現在沒有住處,等我有了住處,我自然會搬,你以為我喜歡當發光發熱的電燈泡嗎?」
「現在你有了住處了呀!我知道你比較懶,也比較健忘,所以我都為你辦好了。」
楊子如五雷轟頂,她激動的一手抓起樊少東的衣領,一手指著他的臉,「你別告訴我你安排我住進你家?!」
「沒有啊。」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楊子心里的石頭放下了,臉上馬上堆起了笑臉,手也放開了他的衣領,還拍馬屁的替他撫平。
「是住進我們的家,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嗎?我已經把你的東西都搬到咱們家去了。」他緊跟著說的這句話差點讓楊子背過氣去。
「娟兒就讓你搬我的東西?可能嗎?」抱著一絲幻想,她還是疑惑的問他。
「對,她還對我說,你睡覺愛磨牙,讓我有個心里準備,別晚上被你嚇到,還說讓我好好對你。」
「沒了?」看他攤手搖頭,楊子猛拍自己心口,「這個沒人性的!虧我這麼多年拿她當親姐妹,她這就把我給踢了出來!氣死我了!」
樊少東偷笑,要是自己也這麼被朋友出賣,估計他都能拿刀去宰了他們!他像變魔術一樣從桌子底下掏出來一個盒子,打開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還有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整套奢華的首飾。
他把黑色禮服拿出來在楊子身上比劃了比劃,「很好,很合身,我的眼力真不錯呢。把它換上吧?咱們該走了。」
楊子暗道一聲無奈,此刻不跟他走她還能去哪?單肩的黑色禮服,顯得楊子的短發越發精神,再帶上那一套閃閃的首飾,她從一個都市白領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華貴端莊的富家女。樊少東眼前一亮,有的女人穿上昂貴的衣服也不顯得美,但是楊子與生俱來就有那種氣勢,高貴的氣勢,就算穿乞丐的衣服,也是一個有錚錚傲骨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