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曾天賜剛一回到家,莫語蘭即從房里沖出來,瞪著眼看著他陰沉帶疲的臉色,本到嘴邊的責罵就這麼硬生生地頓住了!
昂貴的西裝外套被他隨便地捏在手上,白色襯衣解開了好幾粒鈕扣,有些凌亂,看起來也有些黑,似被火烤到的痕跡,黑發也顯得凌亂,披散在額前,顯得有些慵懶頹廢,襯著他那陰沉疲憊的臉,看起來比那晚在荷花池畔時更加心事重重!
「你去追那輛國產車了,看清楚是誰在跟蹤你嗎?!」
莫語蘭主動接過他的西裝外套,看著他的臉色,壓低聲音問。
曾天賜冷著一張臉,經過她,直接上樓。
看了看他,莫語蘭追上去。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要不然好好的一個人,臉色怎麼會變得這麼差,難不成,「你受傷了?!」
拉過他的手想檢察,卻如被燙到般迅速松開,下一秒卻又緊緊握住。
「老天,你在發燒!」
而且好燙好燙,滾了五分鐘的開口都沒這麼燙,都可以煎蛋了!
「滾開!」
曾天賜冷冷地瞪著她,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兀自進房。
莫語蘭趕緊跟進去,看到他和衣躺在床上,松了口氣,轉身翻出醫藥箱,拿出感冒藥,倒了杯溫開水,送到他的面前。
「把藥吃了,很快就會好了!」
曾天賜只是冷冷地瞪著天花板,仿佛當她透明的,徑自想著自己的事情,莫語蘭見他這樣,實在是沒辦法,知道威脅利誘都不管用,只好咬牙,來硬的。
將藥含進嘴里,再昂頭喝了一大口水,俯身,重重地吻上了他緊抿著的唇,他瞪她,她也瞪他,繼續碾轉繼續撕磨,就是要他張口。
他咬牙,冷冷地瞪著她,不妥協!
口中的藥慢慢地融化了,漫延在她的口腔中,她嘗到了苦味,品到了心慌!
再不退燒,他會燒成腦膜炎的!
兩人對峙著,她不知是急了還是沒辦法了,瞪著瞪著眼就這紅了,盈盈的液體在眼眶中流動著,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瞳孔一縮,曾天賜僵住了身。
莫語蘭趁機頂開他的齒,將水跟藥一起頂進了他的口,再重重地吻住,讓他不得不咽下去,直到這一刻,她才松了口氣,任由他如反撲的猛獸,狠狠地索住了她的唇,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出來。
閉上眼,她如嬌弱的蔓滕般攀附著他,任由他如狂風暴雨般襲卷著她的唇舌,他吻得很用力,她卻很欣慰,能發泄出來就好!
最後,在她帶笑的眸光中,曾天賜睜著不甘心與憤怒的眸,死死地瞪著她,似是在說︰你給我等著!數十秒後,突然閉上了雙眼進入了夢鄉。
她笑,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沒錯,她在他的藥里加了安眠約,兩顆!
將他扶好,為他拉好被子,看著他疲憊蒼白的俊臉,心有些微的疼!
這麼一個堅強的男人,弄得自己這麼憔悴狼狽,到底是什麼人什麼事讓他如此在意?!
輕撫著他的臉,她低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祝你晚安,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