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得讓你看個東西。」
「什麼?」
慕容夏遞給我一面鏡子。
「鏡子?」我一臉疑惑地看著慕容夏,慕容夏卻只是點了點頭,示意我看。
這只不過是一面再普通不過的鏡子,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但是,當看到鏡面的時候。
「 當」一下,銅鏡掉落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我不敢相信我在鏡中所看到的,急忙將鏡子撿起來。
不,不會的,不會的!我踉蹌著退了幾步,看向慕容夏,他也正看著我。
「為什麼?」我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為什麼?為什麼出現在鏡中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容顏?除了,那道疤……雖然赫連琪花費了一番功夫遮蓋它,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看的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慕容夏搖搖頭。
怪不得,怪不得最初慕容夏會不認得我,我想,若不是我說出我是花初顏,他應該早就走了吧?
「顏兒,這幾日,你去了哪里?」慕容夏突然摟緊我。
「所以,這是你懷疑我的理由嗎?」我看著慕容夏,「因為,這張臉。」
「可是我最終還是認出了你。」慕容夏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沒有及早發現,顏兒,對不起。」
「是因為這道疤?」
慕容夏沒有回答,只是低了頭。
方才的歡樂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原以為只不過是慕容夏想要捉弄我,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
「慕容夏,那個王妃,是誰?」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日帶走我的女子,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被改了容貌,但是我想,這事的發生跟那女子肯定有關系。
「我也不知道,那日我與可汗出去找你,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等到晚上回到營地才發現你,啊,不對,是那個女人已經在可汗的帳篷等了很久,說是自己逃回來的。」
「她帶面紗是為了遮掩她的真實容貌嗎?」我想,大概就是這個可能了。
「顏兒。」慕容夏嘆息了一聲,將我摟入懷中。「我之前也懷疑過她,但是晚上前去偵查的時候,發現,她的容貌,簡直跟你一模一樣。」
不會吧?我張大了嘴看著慕容夏。
「我當時的也是跟你一樣的反應。」
「那你是怎麼認出她不是我?不是說跟我容貌簡直一模一樣?」
「呵呵,顏兒,一個人想要易容成他人容易,但是習慣是不會改變的。」慕容夏揉了揉我的腦袋。
「那你,是憑著我的習慣才認出我?」哼,慕容夏,少給我打哈哈,我今天就是要知道。
結果,「噗嗤」一聲,只惹來慕容夏的一陣輕笑。
他從懷中掏出那把久違的扇子,又是故作風雅的開頭,不過動作比以前迅速多了。
「你呀,說你笨還真是笨,難道你剛才忘記自己都已經告訴我了嗎?」
「咦?」我依舊一臉茫然。
「笨蛋,你不是說了你叫花初顏?」慕容夏無奈地看著我。
呃,好像,是有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