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慕容夏是怎麼說服赫連靖讓他留在馬車上的,只是隱隱覺得這事並不會那麼簡單,因為一路上,若是我想有下馬車的念頭,就會被百般阻擾,于是,只除了晚上歇息的時候,我幾乎是都在馬車上,慕容夏也是,幾乎與我寸步不離。
只是,一連行進了兩天,都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于是我的警惕性也就漸漸降下去了,更何況這次還有赫連靖和慕容夏在,就算有什麼事,也是他們男人操心。
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個人在我房間里,正想起身但是脖子上卻被狠狠一擊,便暈了過去。我是被一桶水潑醒的。
「就是她?」一個蒙著黑紗的女子看著我。
「這樣的姿色,居然會入得他的眼?」她不屑地看著我。
「這就足以說明您在那人心中的分量。」有個諂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轉過頭。
也是一身黑衣,但是,聲音怪怪的,很難讓人分辨他究竟是男是女。
「你說,是讓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