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赫連王宮探險的事很快就戛然而止,因為阿草和阿雅太過于擔心我的安慰以至于再不肯讓我去冒險,畢竟我如今的身份尷尬。
于是,我每天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赫連王宮那些能去的地方走過來又走過去。赫連靖並沒有其他妃子,這點倒是很讓我驚奇,不過也好,女人多的地方就麻煩多,這樣倒還給我省事了,只是,自從赫連靖冊封我之後便沒來過我宮里這讓赫連王宮里的人頗有微詞。
一時之間,王妃並不受王的寵愛的消息不脛而走。門庭若市的宮殿,慢慢地,就少了人數,沒幾天,便門可羅雀了。這些人,變臉的比天還快,我笑著看著宮殿門口,經歷了在祈風的那些事,現在這些算什麼?只是阿草和阿雅她們為我不平,我也只是不做聲,假裝安眠。
「國師大人!」門外突然響起衛兵行禮的聲音,我打了個哈欠,又是慕容夏。
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留了下來,而且赫連靖好像對他還挺尊敬的樣子。
慕容夏一進來周圍便沒了聲音,我知道,定是他又把人給遣走了,我皺了皺眉,這可不行,阿草和阿雅對我那麼忠心,都不知道被這家伙用什麼手段給收買了,每次他一來就自覺想走……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慕容夏一來就敲了敲我的頭。
「慕!容!夏!」假寐的我自然是不能裝下去了,氣呼呼地起身,然後狠狠瞪著他。
「會生氣,這樣看來身體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慕容夏伸手給我把了把脈。
「沒大礙?我身體一向很好,不用你費心。」我把手自慕容夏手中抽出,「你好像很閑的樣子?」
「赫連可汗只要微臣照看娘娘的身體即可。」又是這個樣子!!要說慕容夏最可惡的地方在那里,就像這樣,一下子正經,一下子不正經,讓人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話!
「那麼,本宮只要不看見國師便覺得心情甚好,通體舒暢。」你正經我也正經,我得意地看著慕容夏,若說我對目前處境最滿意的是什麼,就是這個地位,這個身份,赫連靖宮里沒有其他妃嬪,只要不惹到他,這里我最大!
「是麼。」慕容夏的臉上突然現出傷心的神色,還伸出袖子假裝拭淚,「微臣一心只盼望娘娘身體快好,卻沒想到、卻沒想到在娘娘心里,微臣竟是一個惹人生煩的人。」
……
裝!你就裝吧!正想說話,只听得一個男子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國師真是風趣。」居然是赫連靖,這個自從我入宮以後就沒見到過人影的家伙!
「可汗。」赫連的禮節與祈風不同,我只是輕輕行了一個禮。
「愛妃。」赫連靖大笑著將我摟入懷中,將我弄出一身雞皮疙瘩,誰是你愛妃?好像我們才第二次見面吧?不過這些我當然是不敢表露出來,要是被赫連靖知道,那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