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端莊高貴的婦人,身著瓖金的華服,正端坐在面前。
「像,果真是極像。」被稱為太後的老婦人看著我許久,才點點頭嘆氣道。
像?是在說我嗎?像誰?我滿懷疑惑地看著她。
|「大膽,見到太後還不……」之前見到的瘦小婦人怒喝道,卻被太後阻止。
「顏妃是嗎?」太後看著我,臉上明顯是慈愛的笑容,卻讓我不寒而栗,不知道怎麼的,我竟然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太後感到害怕。
「你可知你為何會在這里?」
如果可以,我真想翻個白眼給她,我要是知道,我還會這樣嗎?但是我只敢搖搖頭。
「你長的和那人真是太像,怪不得皇兒說什麼都要納你為妃。」太後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看來,哀家真的是不問世事太久了。」
太後說的我一頭霧水,難道說南宮影軒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讓我當上妃子的?這是唱的哪一出?難道「我」跟南宮影軒之間還發生過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嗎?想到這里我還真是有點佩服自己,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YY……
「本來哀家還想留著你,畢竟,哀家也不想跟皇兒翻臉。」她蹲來,涂的鮮紅的指甲掐住我的下巴,「但是哀家看到這張臉,就改變主意了。」
「太……太後,您在說……說什麼臣妾听不懂。」那指甲掐的我生疼,我強忍著痛道。
「你自然是听不懂的。」太後笑了笑,雖然已年老,但是因為保養的好,除了那頭華發,還真看不出她上了年紀,讓我不由得想到了天山童姥。
「鏡疏。」她轉頭吩咐她身後一個如果不是突然喊到她你根本就注意不到她的老婦人。
「奴婢在。」那婦人一襲黑紗覆面,一頭華發綁在腦後,並沒有像一般侍女那樣盤起。
「就按老法子處理了她吧,皇兒那邊,哎……」太後的嘆息聲還在耳邊,我卻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疼,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鏡姑姑,這是?」好像,有什麼人在說話?我想睜開眼,卻睜不開,全身像被什麼禁錮住一樣動彈不得。
「一言難盡,你這邊能暫時收留一下她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這姑娘,好像似曾相識?」
「你們認識?」
蒙在我眼楮上的黑布被人取下。
「是你?」
等適應了眼前的光亮,我也是一驚。
居然……是他?
「鏡姑姑,這是那天我早桃林踫到的姑娘。」那人興奮地轉頭。
「原來如此。」鏡姑姑點點頭。
沒錯,這個人就是我那次在桃林踫到的憂郁少年,突然發現,他笑起來真是好看,而那個鏡姑姑,就是太後身邊的那個鏡疏,難道,太後所說的處理,就是指把我送到這里?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鏡疏沖我笑了笑︰「月,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她說。」
影月也沒問什麼,很快退了出去,門「嘎吱」一下關上。鏡疏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在我頭上按了幾下,我就覺得我的四肢恢復了正常,雖然還是又麻又酥。好像點穴,但是又不像,想問但是鏡疏卻先開了口。
「少主,奴婢,終于找到您了。」她撲通一下在我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