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天早已大亮,皇帝不知道何時已經離去。昨夜究竟是如何入睡的我已經忘記,只是記得他一直那麼緊緊地抱著我,像是抱著他最寶貴的東西,這個男人,雖然不熟,但不知何時,已經在我心里有了痕跡。
「吃藥。」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回頭一看,卻又是慕容夏。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急忙抓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有什麼好遮的?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一句話,差點讓我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喂,不要亂說話好不好!」我紅著臉放出抗議。他卻絲毫不理會我,只是固執地把盛著藥汁的碗遞到我的面前。
「能、能不能不喝?」我一雙誠摯的小眼神就這麼看著他。
「不能。」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我頓時垮下了臉。
「我又沒病沒痛的,這藥那麼苦,我不喝!」我賭氣地把碗推開。
「你喝還是不喝?」眼眸微眯,我咽了咽口水,好、好可怕的樣子,但是再看看那碗熱氣騰騰的藥汁,怎麼看,都是跟昨天的一樣難喝嘛!
「不喝!」我扭過頭。
等了許久,也沒見動靜,我好奇地轉過頭,一個溫熱的事物覆上我的唇。
慕!容!夏!你這個大混蛋!居然,居然這樣逼我喝藥?我瞪大著眼看著他,他也睜著眼看著我,眼里帶著挑釁,仿佛在嘲笑我︰「是你說不喝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那一瞬間,我真有那麼一種想暴走的沖動,但是他只一只手就對付了我,我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這樣喂藥給我。
好容易等被放開,我立刻就一拳打過去。
「啊。」出乎我意料的,我居然打中了他,還正好打在他左眼上。他頓時用手捂住被我打到的那只眼楮。
「你怎麼不閃開?」好像,我打的他很痛的樣子?看著他臉上似有痛色,我心虛地問。
他用那只完好的眼楮翻了一個白眼給我。
「喂,你怎麼樣?還好嗎?」我俯身上去,把他的手移開。
不移開還好,一移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頓時爆笑起來。他不解地看著我的突然轉變。我笑的實在不行了,只能指指鏡子示意他自己去看。
「花初顏!」才一看鏡子,他立刻就咬牙切齒地撲向我。我笑的不能自已,自然沒法閃開。
「娘娘,娘娘您怎麼了?」門外突然傳來藍雀兒的聲音。
「不許跟任何人說我來過。」剛才還一臉凶狠的慕容夏一听到藍雀兒的聲音,就這麼囑咐我道。
「難道、難道你是?」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是吧?堂堂國師大人,竟然是偷偷來看我的?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藍雀兒推門進來了,而慕容夏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面容有那麼一絲熟悉的,白發蒼蒼的老太醫?
我張著嘴,看看老太醫,再看看自己。
不、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