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她怔怔地望著他溫柔的眸,仿若整個人被一張無邊的大網罩著,她腦子里剛竄過掙扎的念頭,那張大網便立即縮小,將她緊緊的纏住,心口一陣窒息,原來,這張無邊大網密不透風。
他灼熱的氣息絲絲繞繞地鑽進呼吸,她的思緒因此而凌亂,在他深邃幽深的眸光下緋紅了小臉,昨夜在帳篷里的纏綿繾綣又浮了上來……
話落,轉頭,側目看了眼他身旁怔愣的洛鋒,邁步進了自己辦公室。
她輕吟一聲,雙眸情不自禁地閉了起來。
寧貝貝臉色微變,眸底閃過一絲愕然,因為他眉宇間那抹落寞而心里微微一疼。
還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
從來都是男人追女人送花,哪有女人追男人,送這樣嬌艷的玫瑰花的?
鋒,這是我第一次給男人送花,這束99朵玫瑰花代表我的對你的真情愛意……
若是他不想說,自己問了他也會胡亂給個答案。
寧貝貝皺了眉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向擎遠,正要說什麼,他又一把抓住她沾著泥土的小手,笑著說︰
「擎遠,我拜托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麼事都可以,只求你別再把那個肥得像豬一樣的女人塞給我。」
「你們說,是什麼人給特助送花啊?還有總裁,難道那女人想同時勾引兩個男人?」
理智終究被感官驅逐,在向擎遠看似溫柔,實則霸道的攻勢下,她毫無抗拒之力,節節敗退中,不自禁地溢出聲聲嬌吟……
向擎遠深情地輕喚著她的名字,雙眸染著濃欲,自那天下午初嘗她的味道後,他便像是上了癮。竄這不扎。
他低迷的聲音透著無人可抵的魅惑,說話間,大手撫上她緋紅的面頰,灼熱的氣息逼近,在她恍惚的片刻,溫柔的吻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沒關系啦,就是衣服濕了一點,不用你承擔什麼後果。」
「把門關上!」
秘書也怔怔地站在原地,幾秒後反應過來,忍不住探頭看向豪華的總裁辦公室,卻見一向只喜歡蘭花的總裁居然對著那束嬌艷的玫瑰花在笑。
「小民,你真以為我和許佳琪在一起是為了榮華富貴,真以為我願意背叛貝貝,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嗎?」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對著一束玫瑰花深情款款,重點在哪里,都修成人精了的秘書居然犯迷糊了,被她們的總裁驚得忘了重點該是那個送花的神秘人!
「向擎遠!」
待她回過神來,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浴室門口,他愉悅磁性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
寧貝貝本能的拒絕,向擎遠已經放下了水壺,拉著她便往外走,不由分說地做了決定︰
寧貝貝的心在他帥氣的笑容里漏跳了一拍,浴室的熱氣撲面而來,她白的面頰瞬間緋紅一片。
沙啞魅惑的呢喃自他薄唇逸出,有著蠱惑人心的作用……
身體里有股熟悉又陌生的熱流滑過,她的心跳隨著他的吻不斷加速,呼吸也在他精湛的吻技里變得凌亂,浴室溫度伴著曖昧氣息節節攀升……
「給它澆點水。」
她的小手柔弱無力,柔媚的聲音染著七分迷離,分明阻止,卻更像欲拒還迎,越加刺激著向擎遠想要她的欲/念。
怕是每個女子听到這樣的情話都會感動的,寧貝貝也不例外,她平靜的心湖因為向擎遠那番話而泛起層層漣漪,他說到了她心里去。
「當初許氏為了打壓競爭對手害死寧叔叔,我是為了不讓貝貝被那些要債的傷害,才誤信了許佳琪的話,送她去精神病院,但我真不知道她會買凶殺她,後來她在水里下藥,我和她發生了關系……小民,我之所以和許佳琪結婚,是為了給我們的爸媽和寧叔叔報仇,總有一天,我會……」
他身後跟著一樣出類拔萃的特助洛鋒,後者幾步跟上他,低聲不知對向擎遠說著什麼,眾女性卻貪婪的看著她們心中的白馬王子,眼楮都舍不得眨一下。
「我知道了!」
「來了,來了!」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用你替我放水,你回房睡覺去吧,我自己會放洗澡水。」
明亮的燈光下,程紹民身子重重一顫,俊臉泛起蒼白之色,他從小民眼里看了鄙夷,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又緊,難抑心痛的說︰
對于向擎遠那樣優秀,狂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對她,怕只是一時的新鮮,就像習慣了大魚大肉的人突然想吃點青菜蘿卜似的。
寧貝貝被他拉著出了花房,大步走向客廳,她腿短,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腦子卻是清醒的,不過是水弄到身上而已,有他說得那麼嚴重嗎?
說話間,另一只手伸過去便向她懷里的睡衣,寧貝貝嚇得手往後一縮,緊張地說︰
話落,轉頭,眸光犀利的掃過伸長了脖子的眾人,仿若一把鋒利的刀子,齊齊砍斷了探出來的無數腦袋。
送花?
那股涼意染上肌膚,寧貝貝不禁啊的一聲低呼,清涼的水珠不僅濕了她的衣服,還順著她胸前的肌膚往下淌去。
向擎遠親找來鐵撬,親自下手在花園一角挖了土,寧貝貝將蘭花種進花盆里,柔美的燈光下,兩人一起將蘭花種植好,那一刻,仿若最平常的夫妻,氣氛溫馨而浪漫。
「開車吧,回去還得弄土種花呢!」
再看那字跡清秀的卡片上都寫著什麼︰
站在寒流面前的秘書身子微顫了下,抬眸看了眼他身旁的洛鋒,最後遲疑地說︰
分明不是毛頭小子,可面對青澀純淨的寧貝貝,他卻總是無法控制自己。
擎遠集團發生了一件奇聞,一大清早,辦公室里便議論紛紛,眾人皆伸長了脖子往總裁辦公室和總裁特助辦公室瞧。
難怪剛才那些女人個個探頭探腦,他一世清白算是被那該死的胖女人給毀了。
程紹偉臉色變了又變,月兌口道︰
「貝貝,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去找睡衣吧,夜晚氣溫低,別感冒了。」
向擎遠微蹙眉頭,聲音低沉平靜的問︰
洛鋒冷哼一聲,生硬的問︰
「貝貝,水放好了,進來吧!」
小民打鼻孔里冷哼。
一抹壞笑自他性感的唇邊泛開,向擎遠眸色深了一分,裝作無辜的聳聳肩,把壺口下移。
「不用,我自己回房去換。」
「難得你願意叫我名字,阿鋒,看來我得繼續幫蘭小姝才行,省得你整天裝模作樣的總裁長總裁短的,還有,很久沒見你發過脾氣了,我猜蘭小姝肯定想不到你收到玫瑰花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雖答應了用他的錢做手術,但他心里一直想著要還這筆錢。
向擎遠挑眉,嘖嘖了兩聲,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
潛意識里,她更怕听到他說出自己不願听的答案。
「貝貝,快去找衣服。」
手術後的程紹民身體虛弱,蒼白的俊臉上浮著幾分淡漠,冷冷地說︰
怎麼都覺得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習慣了他平日的狂妄霸道,突然間看到他另一面,不只是寧貝貝,但凡女子都會母愛泛濫的,何況向擎遠長著一張妖孽的臉,對女人所向披靡的。
她怔了片刻才去找睡衣,過了五分鐘左右,也沒見向擎遠出來,正猶豫間,听見他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洛鋒沒那氣的瞪回去,雖然在公司,但他身後的門關著,這辦公室里就他們兩人,氣極的他再也頓不得上下級關系,惱怒地說︰
「有事?」
「向擎遠,不要!」
見她站在那里遲遲不踏進浴室,向擎遠兩步上前,骨節分明的大掌抓住她縴細的小手,輕笑著說︰
秘書出現面色怪異地出現在兩人面前,喊了聲總裁後欲言又止。
這也太夸張了吧!
總裁瘋了!
向擎遠低低地笑,狹長的眸凝著她泛著驚慌的清眸,視線不經意掃過她胸前貼著肌膚的衣裳,隱約可見她里面的蕾絲內衣,月復部驀然一陣熱潮涌過,他性感的喉結滑動,聲音變得低啞︰
不,應該是總裁發情了?
「叮」的一聲,總裁專用電梯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打開,高大挺拔,尊貴優雅的男人邁著兩條修長的腿走出來,考究的手工西服包裹著他健壯精瘦的體魄,五官俊毅剛烈,狹長深邃的眸掃來,眾人頓覺一股寒流襲上心頭,前一秒熱鬧得好似菜市場的辦公室,下一秒便靜得連呼吸都可聞。
「貝貝,把眼楮閉上!」
「我看啊,那女人這次是死定了,她不知道總裁除了蘭花,其他花都討厭嗎?」
「我說過,只要你和許佳琪在一起,我都不會再認你是我哥,我沒有你這樣薄情寡義的兄長。」
「試試我放的水溫合不合適。」
向擎遠站在浴池旁,氤氳水氣彌漫下,他俊美的容顏多了一分朦朧之美,視線觸及她時,性感的唇角綻放出一抹迷人的笑。
向擎遠垂眸掃過她抓著自己大掌的手,眉峰微蹙,前一秒還笑意俊朗的面上瞬間染上歉意和落寞,以請求的口吻說︰
「總裁,有人給您和洛特助送花。」
「貝貝,我這人雖然霸道慣了,但我更希望你能真心接受我。」
他陰沉的俊臉和嬌艷的玫瑰形成鮮明的反比,還第一次給男人送花?他洛鋒活了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收到女人送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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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貝貝何時見過這樣的向擎遠,平日狂傲霸道的他像是突然轉了性,俊美如刀削的面龐浮著幾許疲憊,狹長深邃的眸幽幽地鎖著她的視線。
「貝貝!」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既然是我的錯,我就一定要承當後果。」
腳下有些遲疑,忽略亂了節奏的心跳,拿著衣服走向浴室。
「總裁!」
她不知道自己哪一點吸引他了,雲雅那晚的話又從腦子里蹦了出來,她紅唇嚅動,想問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替身?
秘書的心肝猛然一顫,驚慌的答了個「好」字,急忙上前一步,把半開的辦公室門給關上。
她無法立即給他答案,盡管自己已經和他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但她的心,還沒有做好接受一段新戀情的準備。
「哼,誰知道?」
與向擎遠的神采飛揚相比,總裁特助辦公室里,洛鋒卻是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居然給他送玫瑰花?還嬌艷欲滴,難道他洛鋒堂堂一男子漢就長得像這玫瑰花?zVXC。
向擎遠挑眉,深眸掠過一抹訝異,在秘書以為他要發火之時,卻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
想到此,心頭又是怒火翻騰,掏出手機欲將那女人大罵一頓,辦公室的門卻在這時被推開,向擎遠神清氣爽,笑容燦爛的走了進來,狹長的眸掃過他辦公桌上耀眼的玫瑰,調侃的道︰
寧貝貝身子一顫!
病房外,經過的男人停了腳步,听到病房里的話語,眸底掠過一抹深意!**
「啊!」
「貝貝,乖,給我!」
「貝貝,你要不讓我替你做點什麼,我今晚會一夜睡不著的。」
可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里便陣陣泛澀,終究,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唔……」
寧貝貝雙眸倏然睜大,驚愕地望進向擎遠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里,只覺唇上一股電流擊過,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程紹偉眸底閃過一抹痛楚,面對小民的誤會和冷漠,他心里的痛又有何人知。
向擎遠抬頭,目光看向門口驚得掉了眼珠子的秘書,心情極好的勾唇一笑︰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在這里照顧,那些錢,我將來會還給你們的。」
她使勁的眨了眨眼,再睜大了眼看去,沒有錯,總裁是真的在笑,不僅如此,還一副含情脈脈地看著小小的卡片。
他的聲音低沉中滲進一絲隱約的落寞,那雙深邃的眸透著些許孤寂,他其實過得並不快樂。
心里一股熱潮上涌,鼻端陣陣泛酸,寧貝貝下意識的咬緊了唇瓣。
「難道你喜歡收到女人送的花?」
「貝貝,我想和你聊聊天,可以嗎?」
「貝貝,我是認真的,雖然我有一段荒唐的過去,有過許多女人,但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只有你一個,以後,我也不會再有別人。你若是不相信,可以用一生的時間來了解我,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對你好,盡最大的能力讓你快樂!」
原本說好的聊天成了泡影,寧貝貝在他的饑渴和無止境索取中昏睡過去,連洗澡都是後來向擎遠代勞。
媽呀,真是妖孽!
他剛轉邁出一步,寧貝貝便伸手抓住他,眸色茫然的迎上他深邃如潭的黑眸,語意微亂地阻止︰
與此同時,市醫院的某間高級病房里,程紹偉坐在弟弟程紹民床前,輕言細語,說著他的關心。
「阿鋒,這是你的第一次吧?」
一絲清涼滲進肌膚,她腦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意亂情迷中恢復了一絲清明,小手驚慌地抓住他的大掌,驚慌而顫抖地阻止︰
「可以。」
「小民,你非要跟哥這樣說話嗎?」
手中衣服在他大掌下剝離,枝頭的花蕾便像是迎來了春天,迅速地為其綻放,結出誘人的果實。
「你先出去吧!」
清澈的眸子彌上一絲茫然,一抹難以言說的感覺涌上心間,她不明白,和向擎遠之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的情形。
她微蹙眉心,最終在向擎遠滿是期待的眼神下妥協,紅唇微張,輕輕吐出兩個字︰
一路拉著她穿過客廳,上了樓,回到房間,向擎遠才松開她的手,笑容溫和的說︰
向擎遠把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聲音越發多了一分令人心疼的柔軟︰
向擎遠眸色微暗了暗,大掌自她肩膀滑落,溫柔地叮囑了句︰「坐好,我開車了。」
這不是第一次被向擎遠吻,可不知為何,每一次他的吻都讓她感覺觸電一般,意識迷亂,大腦完全無法正常思考。
話落,發動引擎,豪華邁巴赫駛入車道,如深海之魚,穿梭進夜色里。
聞言,向擎遠黯然的眸倏地被點亮,笑意綻放在俊美的臉上︰「貝貝,我先放水給你洗澡,然後我們再好好聊聊。」
寧貝貝的心像是被輕輕拉扯了下,一股輕微的疼清晰地自心底蔓延開來……
離了土整整一天,蘭花不如清晨那般女敕綠,清新,花瓣有著凋零的跡象,只是那股清幽的香絲毫不減。
向擎遠提來水壺,為花澆水,目光觸及寧貝貝沾了土的手指,又將水對著她的手澆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水壺微微上偏,竟然對著她胸前的衣服澆了去……
程紹民抬眸,冷睨了他一眼,生硬的道︰
「算我的錯,貝貝,你衣服濕了,別著涼,我陪你回房間換掉。」
……
向擎遠不置可否,俊臉上的笑容絢麗過他桌上的玫瑰,眉宇間的幸福毫不掩飾。
「當然,阿鋒,你也該談談戀愛了,如果你喜歡上蘭小姝,那就不會再排斥她送的玫瑰花了。」
「擎遠,你真的愛上寧貝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