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醫院門口停下,付了車錢,寧貝貝下車,以手遮住炙熱的烈日,抬眸看向醫院的牌匾,今天,是範斌的母親做心髒搭橋手術的日子。
她去病房時,護士告訴她已經進了手術室,她道了謝,又直奔手術室樓層。
只是,手術室外等候的人里依然沒有範斌,他妻子看見她提著水果出現,臉上閃過一抹驚愕,眼神閃爍了下,又扯起一抹牽強的笑。
「阿姨,我听說範女乃女乃今天做手術,便來看看。」
寧貝貝微笑著開口︰
「這些水果很新鮮,我了解過,範女乃女乃做這個手術,對吃水果沒有什麼過多的限制。」
範太太表情有些不自然,寧貝貝和其他來找範斌的人不一樣,她的態度極好,可是……
「寧小姐,我不能收你的水果,你還是拿回去吧,你也別再來醫院了,範斌根本沒有和我聯系過。」
寧貝貝面上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雙眸宛若明月,見她不接,她也不勉強,只是自己提著水果在她旁邊坐下。
「媽,我爸……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好了。」
突然,從電梯里出來一名年輕男子,直直的走向寧貝貝和範太太,只是他剛開口,範太太便擠眉弄眼,男子微頓了下,才把後面的話說完。
寧貝貝心里了然,抬眸,正好與男子目光相觸,她站起身,禮貌的點頭,男子掩飾的露出一抹笑,也沖她點頭。
「阿森,既然事情辦完了,就在這里等你女乃女乃出來吧,對了,這位寧小姐是特意來看你女乃女乃的,也是來找你爸爸的。」
「你好,我叫範森。」
範森臉上似乎閃過一抹驚愕,又爽快的自報姓名。
「我叫寧貝貝。」
「我認識,上次你在許氏千金婚禮上出現,寧小姐,你是為你爸爸的事來的嗎?」
寧貝貝斂了笑,神色轉為認真,眸色清澈地看著範森,輕柔的聲音道︰
「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會對範叔叔有任何不利的行為,我不知道範叔叔為什麼要躲起來,但他不可能躲一輩子,我希望他能出來說句實話。」
範森臉色微變了下,不知為何,看著寧貝貝那雙溢滿憂傷的清澈水眸,他心里莫名泛起一絲憐惜。
「寧小姐,你爸爸不是承認那份合同是他簽的嗎,你還找我爸爸做什麼呢?」
範森也很迷茫,他甚至不明白他父親為什麼躲起來,那建材不合格是公司的事,擎遠集團都沒立場尋他父親的不是,畢竟白紙黑字的合約為證。
索賠,也是公司之間的事。
「不,我爸爸不會簽那樣的合約,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範斌躲起來的唯一原因,便是她爸爸那份合約簽得有問題,只是,她爸爸都死了,他為什麼還不現身?
寧貝貝百思不得其解。
聊了幾句,寧貝貝起身告辭,範森提議送她下去,寧貝貝雖拒絕,但範森很堅持。
「寧小姐,能把你的電話留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