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擎遠再次出現在病房是在一周後,並扔給她一張報紙,嘲諷的說︰
「你不是對舊男友念念不忘嗎,這上面是他的消息,看了你好徹底死心。」
寧貝貝面色微變,撿起報紙,抿了抿唇,淡淡地回道︰
「我沒有念念不忘。」
只是一直不願相信那樣的事實。
果然,報紙上有著程紹偉的消息。
頭版頭條,大紅字體︰許氏千金戀情公開,將于本月二十日大婚,許氏駙馬乃集團內部杰出青年程紹偉……
寧貝貝原本就蒼白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心里,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連僥幸都不留一絲。
只有緊緊地咬著唇瓣,她才能不哭出來,報紙上兩人十指相扣,一如程紹偉曾經對她的溫柔,他說一生只愛她一個。
唇瓣被她咬得生生發疼,為什麼這樣對她?
「現在你死心了吧,那個男人把你送入精神病院,不是為了保護你,是為了清除障礙。」
嘲諷的聲音冷冷傳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臉慵懶,淡淡挑眉,以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寧貝貝只是低垂著頭,定定地盯著報紙上兩人幸福的相片,耳畔又響起程紹偉的話︰
「貝貝,你先委屈兩天,待風波過去,我就接你回來。」
淚水滴落,砸在手中那張男人笑容俊朗的臉上,另一個聲音又跳出來︰
「要殺你的人是程紹偉!」
「哭吧,好好的哭一場,就當是和過去告別,你該慶幸沒被這個男人欺騙一輩子。」
見她咬緊了唇瓣無聲落淚,向擎遠神色微變了變。
狹長的黑眸掠過一抹狠戾,薄唇微勾,良久,終是心軟地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寧貝貝眼楮脹痛,頭也不抬地接過他遞來的紙巾,胡亂的擦掉眼淚。
「你不會想不開自殺吧?」
向擎遠見她抬起頭來,又習慣性的勾唇,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擔憂。
這個女人真是奇怪,分明傷心欲絕,卻又倔強地強裝堅強。
「我又不是神經病,為什麼要自殺?」
寧貝貝哭紅了眼楮,聲音雖帶哽咽,卻倔強之極。
她雖然傷心難過,但絕不會為了一個背叛自己的男人去尋死。
她寧貝貝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懦弱女子,狠狠咬牙,她在心里發誓,一定讓姓程地後悔今日對她的所做所為。
晶瑩的眸子里,除了悲傷,還有堅強!
他可以不愛她,但他不該如此傷害她,一張診斷書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
還要讓她死都念著他的好。
向擎遠朗聲大笑,連帶狹長邪魅的黑眸也染上笑意,他本就英俊的容顏越發俊美魅惑。
寧貝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口沉悶之極,卻听見他愉悅的聲音道︰
「你難道忘了自己現在就是精神病人,而且這個稱呼還是那個負心漢送給你的分手禮物,寧貝貝,你想不想禮尚往來,給姓程的也送份大禮?」
向擎遠劍眉輕挑,狹長的眸子深不可測,眸底絲絲誘/惑的光芒閃爍,既然有人和他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寧貝貝心頭恨意難平,卻還是清醒的,清澈的眸子染著一絲疑惑,懷疑的問︰
「你能幫我?」
所謂商場如戰場,這一次擎遠集團的損失正是許氏集團獲利。
他怎麼會是幫她,怕是只想利用她來打擊敵人罷了。
「你想利用我?」
試圖從他眼里看到一絲答案,可她能看到的無盡的深邃,沒有任何她想要的答案。
向擎遠眉宇間染著深沉,深邃的眸子掃過她脖子里那根項鏈,繼而迷人一笑,輕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