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比試
藍月天眼底閃過一絲暗沉,看來這個白玉非還真是對龍月國忠心……
白玉非緩緩起身,走了出來,掃視了周圍那些各色的眼光,嘴角一勾,修長而白皙的手一抬,一只玉簫就握在了白玉非的手中,並緩緩朝藍月天走了過來。
「簫」躲在花盆背後的蘇然雪一驚,眼底閃過一絲懷疑,難道他就是那個每晚在太子府吹簫之人嗎?
一臉懷疑的緊鎖眉頭,眼楮一眨不眨的望著前方。
白玉非已來到藍月天面前,淡然道︰「藍月太子,可否賞臉呢?」
話音一落,滿堂皆驚,都听說這藍月國太子的音律造詣那是天下數一數二的,但從未听聞天下第一公子,也會音律。
「……」
白玉非看著周圍吃驚的眼神,只是對著藍月天微微一笑︰「太子殿下。」
藍月天被他那一笑深深的震撼了,眼底微微眯起,這個白玉非不禁女子對他無法抵抗,就是剛剛的這一笑,連他也有些吃驚。
「輸贏怎麼定?」
話音一出,藍月天竟然有些後悔。
但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是不允許他後悔的。
「如果我贏了,那麼幽兒公主的婚姻白某說了算,如果太子贏了,那麼幽兒公主的婚姻太子說了算。」他淡然道。
韓景天和皇後相視了一下,都有些疑惑,眾人又是一陣疑惑的議論,也不知道這兩位厲害人物,誰會贏?
藍月天看著眼前一臉淡漠的白玉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這樣,今天輸贏,這藍月國和龍月國都會扯上一點關系,只要扯上關系,日後他就有辦法讓龍月國與星月國對立。
站在一旁的藍幽兒一直乖乖的站在皇兄身邊,緊咬唇瓣,雙手不停的攪著手絹,眼楮則一眨不眨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玉非。
藍月天瞟了一眼單純的藍幽兒,心終是不舍,畢竟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但沒辦法,生在皇家,只能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成為犧牲品,尤其是女子。
在花盆背後的蘇然雪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的冷意,這些古代的種馬們,就只知道為了自己的私利,拿她們這些女子的未來和幸福做犧牲。
哼,等姐翻了身,非把你們一個個踩在腳下不可。
在心底對這些古代男人不斷的月復誹著。
此時白玉非在蘇然雪心底的形象大大打折扣。
蘇然雪一邊扯使勁扯著花盆里的花瓣,一邊嘀咕著。
這時一陣陣悠揚而輕快的笛聲響起,蘇然雪打了一個機靈。心中的不滿一下子被這歡快無比的笛聲給全部擊退。
看著那花姿艷艷的藍月天,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曲調和她在太子府听到的完全是兩個
極端。
頓時,場上一下安靜了下來。
宴會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一刻也不敢移開那精彩的一幕。
藍月天一身白衣,五官俊美如雕刻,稜角分明,袖口和衣擺出用黑色金絲線繡的一簇簇的牡丹,花姿艷艷,手持銀色長笛,無法讓人忽視。
白玉非,一身潔白,宛如天上仙子,卓然而立,臉上那銀色蝴蝶面具,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讓人無法移開眼。
藍月天的笛聲歡快猶如清清泉水,讓人心情莫名的也跟著歡快起來。
白玉非嘴角一勾,將玉簫湊到嘴邊,吹奏了一曲哀傷而淒清的曲調。
兩首極端的曲調,成為鮮明的對比,慢慢的,那白玉非的曲調越來越越憂傷,似乎訴說著某一段讓人流淚的故事一般。
在場的人的情緒漸漸的都被他的那淒美的簫聲帶動……
蘇然雪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一絲不解,這首曲調比她在太子府的那首曲調還要悲淒幾分,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但是很顯然,白玉非的這首曲調非一般人能吹奏,而且太子府和梅花山莊,讓她怎麼想,也無法聯系在一起。
首位上的韓景天臉上的笑意慢慢的僵持,這首曲調曾經有一人吹奏過。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晚救他的那一抹黑色背影,終是搖了搖頭,當時他只僅僅看見一個那人的背影,並也能確定那人是女子。
只見她背對著他,手持一只簫,湊到嘴邊,吹的就是這首曲子。
由于這首曲子太過悲涼,听的太投入,最後竟忘了問及那位女子的名字。
至今偶爾想起來,都覺得遺憾不已。
後來,他派出很多人去打听,都無任何關于那人的消息……
隨即,眼底微眯的盯著前面的白玉非,他怎麼會那首曲子,難道當年那女子也是梅花山莊的人……
一悲一喜在空中交雜著,這邊蘇然雪也是听的眉頭緊鎖。
漸漸的空氣中一股無形氣流慢慢擴張。
藍月天心一驚,沒想到這個白玉非的音律造詣如此深厚,居然能把他的九陽曲給壓下去。
一曲哀傷悲淒的曲調居然能讓他的情緒有些低落,隨即眼楮微眯,瞟向對面的白玉非,
嘴角一勾,曲調突然陡轉。
一曲讓人渾身熱血沸騰的曲調,猶如萬馬奔騰,瞬間把所有人低沉的情緒帶動了起來,
曲子越來越快,越來越高亢,帶著一種無形的殺氣,快速的朝白玉非飄去。
這時,只見白玉非輕輕一躍,就來到蘇然雪躲的那個大花盆上,蘇然雪睜大雙眼,捂著自己的嘴巴,忙快速的趴下,看來這次死定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哪里不去站,非要站在這里。
心底暗暗的月復誹了一番。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們轉動,這讓蘇然雪的動作更加的困難,只有死死的與地面擁抱著。
一直在座位上的易如楓則是一直保持著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他只是一個看戲的而已。
簫聲漸漸的歡快起來,比原來笛聲的曲調還要歡快,好像任何煩惱都會隨他的曲調而去,在場的人再一次睜大雙眼看著,害怕一不小心,就會錯過這美妙如畫的場面。
很快,就把藍月天的笛聲的氣勢給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