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老婆?自作多情!」夏天白了他一眼,還捏著拳頭打了他一下,轉身朝不遠處的超市走去。
秦邵璿呵呵一笑,跟上,就她這一記粉拳,如同跟他撓癢癢一般。
進了超市,在夏天正猶豫著要不要推個購物車時,秦邵璿已順手拽來一輛手推購物車走在前邊。
夏天只好上前,于是,超市里,多出來兩道搶眼的身形,男的冷峻無雙,女的漂亮奪目,兩個人似乎天生就是一對兒,那種非請勿擾的氣場,讓人只可遠觀,不敢褻瀆。
兩人走一走頓一頓,秦邵璿推著車子,夏天選著食材,高大的他鶴立雞群,讓人忍不住側目。
一路走到蔬菜區,第一次進超市買菜的秦邵璿側首問她,「要買什麼?」
「紫菜、木瓜,山棗,還有一些養胃的茶,醋要米醋,不要有添加劑的那種。」這其中有她在百度上查找的,也有她從王叔叔那里咨詢來的。
而買菜都是她跟媽媽一起來超市親身體驗過,或多或少也懂了一些,夏天到前邊的一處擺著新鮮木瓜的地方仔細翻看,超市里的青菜很多時候都是不新鮮的,被保鮮膜一包起來如果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什麼,她仔細的翻了翻找了找,找到新鮮的木瓜便轉身放在秦邵璿身前的購物車里。
她那得意,似乎有點成就感的小眼神,使得秦邵璿微微勾起嘴角。
夏天知道他不挑食,什麼都往嘴里塞,所以到了肉食區,她選了一些大排,又選了四根棒骨,還選了一些瘦豬肉和牛肉,最後還拿了剛剛殺好的鱸魚。
「好了!」看了看推車里已經滿滿的食物,拍了拍手,心情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欣慰和甜蜜,有些菜她根本不會做,但有王叔叔那個特級廚師的無線電指揮,她還是信心十足。
「再去那邊看看!」秦邵璿推車走了過去,夏天只得跟上。
忽然,一個小孩騎著還沒有付款的兒童自行車,橫沖過來,夏天正在想秦邵璿要去買什麼,卻听得有個年輕尖銳的聲音叫了起來,「兒子,小心!」
為了避免那個小孩撞上自己,夏天想都沒想後退,但後面的貨架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調味品,當發現這一狀況時,來不及了,她只能本能地抱住頭,等待那些瓶瓶罐罐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而然,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她的身子被一個力道卷起,雙腳騰空的同時,天旋地轉……
「秦邵璿……」不知為什麼,她愣頭愣腦蚊蟲般低吟著,潛意識里,把他當成她的守護神。
「我在!」耳畔響起兩個字,就像是天籟之音。
天啊!那年輕媽媽早已經嚇得目瞪口呆,要不是那威風凜然的男人身手敏捷沖出去,那個女人,包括她的兒子就會被一排調味品狠狠砸中,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年輕的媽媽意識到都是她兒子惹的禍,驚慌失措後急忙一個勁道歉。
夏天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毫發未傷被秦邵璿完完全全抱在懷里,她的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額頭貼著他的下巴,親密無間的距離,讓她略微有些窘迫,等到看到了四面八方的視線時,才意識到他們成為了焦點。
「秦邵璿!」夏天輕輕叫著,有些局促,想從他懷抱里掙月兌出來,卻發現被他抱的更緊。
她擔心秦邵璿是不是傷到了哪里,忍不住反問,「你怎麼了?」
听得頭頂淡淡的輕笑聲,卻是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覺得耳邊一熱,秦邵璿吻了下她的臉頰,「我沒事!」
大庭廣眾之下,這種旁若無人的親昵,讓夏天心跳加劇。
年輕媽媽連忙抱起自己的兒子,雙眼直直的看著那對俊男美女的親密抱姿
「放開我!」夏天臉紅耳赤推了推他。
「不放!」嘶啞魅惑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賴皮。
除了年輕媽媽,所有人的眼楮都看直了,夏天恨不得鑽進他的懷里,永遠都不要出來見人。
「我靠,那男的又帥又酷,可惜呀懷里有個大美女!」
夏天听見一個年輕女孩粗獷的口頭語,愈發扭扭捏捏。
「老婆!我們回家!」秦邵璿將她輕輕放下,並攬著她的細腰,可他那情意綿綿的話,讓夏天徹底愣住。
看著秦邵璿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些微高深莫測的笑意,看著他帶笑的眼眸內,漸漸升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時,夏天抬頭看向四周。
也難怪了,只見離他們不遠處,站著一個臉色精彩紛呈的孕婦,彭佳美!
彭佳美遭到秦晉陽的拒絕和羞辱之後,就在四中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住下,沒想到今天來逛超市,竟然看見夏天和一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男人在一起,他們不顧場合摟摟抱抱不說,那男人不僅吻她,還說什麼,‘老婆,我們回家。’
夏天不是嫁給了秦晉陽嗎?為什麼這個男人會這樣說?這個男的又是誰?眼前的一幕對她的沖擊力太強,太強了。
此時此刻,彭佳美才徹底相信,夏天之前的說辭並不是虛榮心在作祟,她真的真的不愛秦晉陽了,那麼自己的行為豈不是貽笑大方了?
僵直在原地的彭佳美看著那貌似在打情罵俏的一男一女推著購物車走向收銀台。
「付賬了!」秦邵璿在夏天耳邊輕輕的開口。
夏天意識到收銀員正伸手等著拿錢,眼楮不時的瞟著他們,她趕緊取出錢包,听到身後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估計是個鴨子,你看,是女的付賬!」
鴨子?
夏天抿著唇,憋著笑,卻是感覺秦邵璿那張酷酷的臉,扭曲起來。
「秦邵璿,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認識彭佳美?」出了超市,秦邵璿理所當然擰著兩個大大的購物袋,而只拿著自己手包的夏天拽著他的手臂,抬頭低聲審問,如果是在家里,她很可能會伸手擰他的耳朵。
「不認識!」秦邵璿搖頭,只是眼里浮著莫測的笑。
「讓你說謊!」夏天一抬手,兩指掐著他的手臂,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秦邵璿之前的所作所為分明是沖彭佳美來的。
某人頓時一臉無辜,「我真不認識她,但我知道她是彭佳美!」
知道並不等于認識,這總可以吧!
秦邵璿確實沒見過真人版的彭佳美,他只是在白一騰調查資料里見過那個女人的照片,而他是何許人也,他的那雙眼楮如同火眼金楮,當然一下子就認出那個孕婦是誰來。
「狡辯!」夏天白了他一眼,卻落在秦邵璿眼里是風情萬種。
直到上了車,夏天唇角依舊有一個好看的弧度。
夏天低頭抿唇微笑的樣子,落入一雙清明而深邃的眼眸里,唇角自然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來,英俊的臉,此刻更是帥氣。
「臭丫頭,很好笑,是不是?」修長粗糲的手指捏了捏她細膩又滑女敕的臉頰,對于她偷笑的原因,秦邵璿心知肚明。
夏天玩味一笑,扯出一個蚊子般口型,「鴨——子……」
「啊……」毫無疑問,發出痛呼聲的是臭丫頭。
惱火的模模被他偷襲的嘴唇,再揉揉被他襲擊的另一個部位,磨牙,瞪他,「秦邵璿,我很痛的,知不知道?」混蛋,這麼用力,當她是,記得他第一次模她的胸,害得她第二天穿胸衣都疼。
「很痛?!」他似乎熱情似火,索性將高大健碩的身體再一次緊貼過來,頭俯下,噴灑出來的濃重呼吸與她的交融在一起,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強烈的*色彩,「那接下來,我輕點好不好?」
話落,狂熱的吻,鋪天蓋地,密集如綿綿小雨。霸道的,強勢的,卻又不失溫柔的,氧氣的殆盡,迫使雙唇微分,牽出一條銀絲,曖昧得令人心醉,喘息未勻,含住她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語,「這樣,還痛嗎?」
他的手毫無顧忌胡作非為,嬌女敕而飽滿的胸口上傳來不可阻擋的酥癢……
「秦邵璿,不要……」
「天天……天天……」他用他獨特而魅惑的聲音叫她的名字,再一次捕獲了她的唇。
黑色JAGUAR的後面,僵立著一個臃腫的身影,彭佳美從超市跟出來後,看著他們上車,可那車一直未開走。
不用想也知道夏天和那個男的在里面耳鬢廝磨的親昵,難道秦晉陽不知道他老婆紅杏出牆在外面偷人嗎?
拿出電話,撥打,竟然打不通,看來秦晉陽將她的電話號碼設置在黑名單里了。
不甘心,從包里拿出一個電話卡,和之前的那張對換,她倒是很急切想知道當秦晉陽听到夏天出軌的消息,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這次,秦晉陽接了,「喂,哪位?」
「晉陽……」彭佳美剛叫出他的名字,對方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王八蛋!她狠狠啐了一口,然後編輯一條短信發出去︰還以為你有多拽,多了不起,也不過是被老婆戴了綠帽子的窩囊男人!
呵呵,這次可能是火燒眉毛了,彭佳美的電話很快響起,而且就是秦晉陽。
「你剛才說什麼?」盡管極不願意跟彭佳美通電話,但看到那條短信,秦晉陽還是不爭氣撥通了被他掛斷的電話。
他和夏天已經離婚,外界並不知道,之前三番五次找夏天請求諒解或者談談,可她整個一副置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昨晚,自己誠心誠意去見她,而她根本不領情,還上了別人的車,最後把他給甩了。
雖然當時不知道車上的男人是誰,但他記住了車的車牌號,今天一早就托人查出來了,是天籟集團副總豐澤年的車。
現在,彭佳美的短信上說……
難道她又和豐澤年在一起?
「我說……」彭佳美看著那慢慢啟動的黑色JAGUAR,大快人心的添油加醋,「夏天和一個男人在玩車震。」
電話里一片沉寂。
彭佳美愈發得瑟不已,似乎終于找到可以報復發泄的突破口,很暢快說道,「你老婆和一個男人在逛超市,兩人不僅十指相扣,那男的還時不時吻她一下,看樣子,兩人就像是在度蜜月,他們出來上車後,卻遲遲不走,足足有半個小時,那車身還發出劇烈的晃動,你說,他們在里面干什麼?」
什麼‘足足有半個小時,那車身還發出劇烈的晃動’是她刻意夸大其詞,只為了能狠狠刺激打擊秦晉陽。
很久,電話里才傳來一句,「那男的長得什麼樣?」
「高大挺拔,又帥又酷,總之就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比你強一萬倍!」此話絕無虛言,也不知秦晉陽相不相信。
「那男人開的什麼車?」
「黑色JAGUAR。」
秦晉陽沉思了一下,這車不是豐澤年的,憑彭佳美對那男人的描述也不是豐澤年,那會是誰?
「車牌號。」
彭佳美沒有記車牌號的習慣,而那車已經開走了,但為了挽回一局,她傲慢地說著,「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車牌號?我現在巴不得夏天和那男的把肚子搞大了,給你秦晉陽戴一頂超級無敵的綠帽子,哼,對了,我還听那男的對夏天說,‘老婆,我們回家。’,秦晉陽,你的老婆怎麼成了別人的老婆,呵呵,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活該!」
不等秦晉陽開罵,彭佳美恨恨地掛斷電話,然後向著她租的房子走去,其實,她的家就在T市,爸爸媽媽都是普通工人,也就她這一個女兒,當初要不是一時鬼迷心竅,被張蕾蠱惑,她也不會落入這般不堪境地。
秦晉陽是給了她一筆分手費,也夠她衣食無憂一陣子,但現在她身懷六甲,沒有家,沒有愛人,沒有朋友……秦晉陽恨不得殺了她,她還能指望那個男人嗎?
她真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這時,駛過來一輛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走出一個中年女子的身形來。一張戴著茶色眼鏡的臉龐氣質卓然,飽滿高潔的額頭露出來,自然的勾勒出來她的高貴,整個人干練凜冽。
看到來人,彭佳美的臉上一緊,眼底里閃過一抹驚訝與緊張,這是她回國後第一次見到張蕾,之前都是電話聯系。
兩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後走進拐角處的星巴克咖啡店。
彭佳美看了一眼侍者送來的咖啡,動都沒有動,目光落在了對面中年女人攪著咖啡的修長手指上,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上,瓖了鑽石,那是一款價值不菲的戒指。
「找過秦晉陽了?」張蕾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彭佳美抿了抿,什麼也沒說。
「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很薄情的男人!」張蕾搖頭,臉上多了一份冷笑,還以為夏天的青梅竹馬是如何的忠貞不渝,沒想到根本就是一個見異思遷薄情寡義的男人。
彭佳美低著頭,想著四個字,世事如棋。
張蕾的目光打量在彭佳美臃腫的腰身上,「秦老爺子是中央委員,秦邵然也在中南海,霍華琳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不,我把他們的電話號碼給你,你直接去找他們。」官腔十足,女領導的口吻,依然如顧。
「我想,他們很可能也會置之不理。」彭佳美不僅信心不足,而且很害怕,如果讓秦晉陽知道她去找他的家人,指不定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來,今天讓保安把她轟走,足以讓她心寒到絕望。
偷偷懷上他的孩子,以為他會念舊情,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哪知,她高估了自己,也錯得離譜。
張蕾在彭佳美的臉上,果然找到了一種懊悔和無奈,「怎麼,當初的信心百倍都到哪兒去了?」
彭佳美的眼眸不自然的垂下,握緊了咖啡杯子。
「好了,我會把秦老爺子的私人電話號碼發到你的手機上,你要抓住機會。」
「如果秦家人也不接受我呢?」彭佳美抬起頭,表情有些茫然,眼前的張蕾,並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幫她自己,她只不過是在利用她整垮夏天,這個彭佳美自然明白。
張蕾高貴的面孔,多了一份嗤笑來,「你不試,怎麼知道?就像當年,你覺得秦晉陽心里只有夏天,他會看不上你,可結果呢,你不是和他同居了兩年?你肚子懷著秦晉陽的種,秦老爺子會念著金孫的份上,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的,嗯,懷有身孕的你,會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和同情。這個你就放心了。」
是啊,已經沒有退路了,即便會失敗,她也要嘗試一次。
看見彭佳美點頭,張蕾臉上才露出來一點笑容來!
從張蕾交錯變幻的臉上移開,彭佳美的眸子低垂,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張蕾臉上蕩開了一個笑容,只是眼眸深處,這層笑意,漸漸收斂!
夜幕降臨,回到家,夏天終于明白秦邵璿在車上說得那句話,「臭丫頭,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的意思了。
果然,秦邵璿所謂的收拾一進門就赤果果暴露出來,打開門第一件事,便把她壓在門上一陣狂吻,甚至顧不上開燈。
「唔……我要去洗澡……」她話還沒說完,又被他吻住了唇,一番唇舌糾纏之後,他的手伸進了她衣內,握住他想要的,吻滑至耳邊,「等一下再洗,好不好,我已經忍不住了……」
在車上就差點要了她,現在,回到家,還讓他忍著,那就說不過去了!
夏天偷偷悶笑,自己來了月經,可他不知道,還一副亟不可待的樣子,「先洗澡,一身的汗!」她掛在他脖子上,柔聲道。
「一起洗……」他的吻又壓了下來,並熟練地解開了她的外衣內衣,狂野的他,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栗……眼看頭低下,就要去啃噬,吸吮。
夏天抱住他的頭,那短而粗硬的頭發刺撓地又麻又癢,「不行,我尿急,要上廁所了。」
這話說出來,不是大煞風景嗎?
秦邵璿驟然抬起頭,依然色眯眯看著她,柔若無骨的模樣,靠在門上,卻在他眼里更增了嫵媚魅惑,一點點撒嬌,一點點婉轉,還有一點點似乎說不出來的戲弄。
「去吧!」說著,又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下,才粗噶著聲音說,「快點!」
還‘快點’,要是等一下,讓他知道她來了月經,不知道他會咋樣,應該特精彩吧!
夏天去臥室拿了一件睡衣,可,書上說穿男人的襯衣,效果會更好,那就試試吧,拿起她的小內褲,鑽進洗手間。
秦邵璿無奈地提起地上的購物袋,安慰著自己蠢蠢欲動的兄弟,「別急,別急,等一下,讓你飽餐一頓。」
把購買的東西都一一放置好了,听著洗手間的水聲還在嘩嘩響著,那些燥熱便不受控制開始萌生。
對自己過于強烈而頻繁的反應,他微微皺起眉頭,不知如何去抑制,只能走進廚房,把飯煮上,再洗菜切菜,以此來分散臭丫頭對他的誘惑。
他一向冷靜而沉著,凡事謹慎而行,唯獨和臭丫頭之事,讓他無法自拔,這樣和她不明不白相處不是辦法,他得想個萬全之策,在老爺子下個月的生日宴上,公開這事。
夏天穿著秦邵璿的襯衫走出洗手間,襯衫過臀,剛剛露出白皙而光潔的大腿,本來已經是致命的誘惑了,她還蓬亂著頭發,刻意敞開胸口的兩顆紐扣……
忽然感覺一道灼人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來,夏天微笑著抬頭,看見一雙望不見底的深邃眼眸。
秦邵璿眯了眯滿是*的黑眸,「臭丫頭,你是在勾引為夫嗎?」他邪魅地舌忝了舌忝自己性感的嘴唇。
一看到秦邵璿舌忝唇,夏天本能的用雙手環住胸部,護住自己胸前的一雙小可愛,雖說自己來了月經,他會不會獸性大發,不顧及這個。
看到夏天半遮半羞,欲拒還迎的小模樣,秦邵璿感覺自己身體里的那股男性最原始*瞬間朝著自己身體的某個點瘋狂涌去……
幽深的黑眸頓時一沉,猛的上前,一把拉起準備避開的臭丫頭,將她緊緊的摟抱進自己懷里。
不等她開始掙扎,濃厚繾綣的吻便覆蓋上了她的唇,唇舌交纏,旖旎漫長,夏天幾乎錯覺肺里所有的空氣都被秦邵璿掠奪了去!
一直吻,一直吻,他帶著她的身體,把她吻倒在床上……
當嘴唇得到釋放,她立即大口呼吸,竟覺得連吸到肺里的氣體都是熱燙的。
「秦邵璿……不行了……不行了……我來月經了……」自己還沒撩撥到他,夏天就舉白旗投降了,她真的很擔心他一時沖動……
「你說什麼?」秦邵璿勾動了一下唇角,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整個人有一種想上屋拆屋頂的抓狂!
「我說我來月經了,听不懂嗎?月經!」夏天喘著氣,緋紅的小臉上洋溢著小小的得意。
怒火在黑眸中積聚,「來月經了,還故意誘惑我?」
「我……」夏天抿了抿紅艷的唇,「我听說來月經,男人只要戴上TT,一樣可以做,你要嗎……」
話音未落,突然,秦邵璿大手一揮,‘刺啦’一聲,撕毀她身上的襯衣,猛的低下頭,準確無誤吮住……
「啊……疼……」夏天尖叫出聲。
秦邵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湊上她的耳際,嘶啞著聲音,「真不知道你腦子里成天在想些什麼?不就是想試探我是不是真心喜歡你的嗎?笨蛋!」
起身的他似乎不解恨,又伸手捏了捏她那張神色萬變的小臉。
夏天很囧了扯了一下嘴角,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他識破看穿了,她也是听黃芳說的,黃芳講她有一個女同學的丈夫根本不管這些,哪怕老婆來了生理周期,只要那男人想要,就會得逞,後來那女的終究還是離婚了。
听著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夏天換了一套家居服,走進廚房。
「來月經了,還踫冷水?」沖了個冷水澡的秦邵璿一把將她從水池邊拉過來,臉色陰陰地,很嚇人。
「可你不會做飯!」想起他那套做飯的理念,夏天反駁著。
「反正毒不死你,也不會讓你吃壞肚子。」秦邵璿大手一撈,干起活來。
「嗯……」夏天摳摳頭皮,嘿嘿一笑,「這樣吧,我至少還看王叔叔炒過菜,要不,我來掌勺,你負責打下手。」
秦邵璿較深層次地看了她一眼,將鍋鏟洗干淨後遞給她。
「呵呵,今天終于輪到咱夏大廚來大顯身手。」某得瑟的女人果然很是得意,以前,都是她給王叔叔打下手,今天她掌勺,而給她打下手卻是堂堂的秦大局長,很有成就感的說。
看著笑顏如花的臭丫頭,秦邵璿情不自禁,便上前,從身後環住她,低頭輕輕吻著她的側臉和頸,之前的那點小插曲煙消雲散。
她怕癢地縮起脖子,「哎呀,你干什麼?別影響我的正常發揮!」
他笑,不依不饒地吻她,「說不定這樣做出來的菜更有味道!」
「說不定某個人等一下又要去沖冷水澡!」她扔給他一個戲謔的眼神,風情萬種。
「我心甘情願,總可以吧!」他抱著她不放,壞笑,「哪怕那地方難受,我也想抱著你。」
夏天抿唇一笑,將秦邵璿之前準備好的肉絲放在一邊,擰開天然氣,等鍋燒熱到一定的程度,放上少許的油,然後有模有樣炒肉絲。
見第一道菜做好了,秦邵璿忍不住直接伸手擰一塊放入口中,「嗯,感覺不錯,像那麼一回事。」
急忙接過鍋在水池里洗干淨,放在燃氣灶上,擦干雙手,很享受地從後面再次抱住夏天。
「天天,我記得你來月經的日子不應該是今天,怎麼提前了?」
這廝……這色胚……
還在琢磨這事?
夏天稍稍回頭,他正俯身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好看的眉眼透著痞痞的壞笑,心中忽然被溫柔填得滿滿的,忍不住便在他唇上輕輕一咬,「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臭流氓……」
如此風情,他怎能抵御?
手下用力,將她立刻抱緊,在她的唇即將退開的瞬間,咬住不放了,破碎呢喃,「這麼說來,我很厲害,是不是……」
驟然而來的柔情蜜意,使人忘情,夏天情不自禁松開鍋鏟,轉身抱住他的脖子。
她的回應就像一把火, 的一下,將他徹底點燃。
「天天……天天……」緊緊抱著她,狂亂的吻著,全身燙得像火一樣,無法自抑地在她身上磨蹭,整個人就跟發燒時的癥狀差不多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有點不受自己意志控制了,唇貼著她的耳朵,喃喃低語,「天天……幫幫我……」
幫他?怎麼幫?夏天不知所以,只覺得他的臉,他的手,他的身軀透著薄薄的衣料,燙得嚇人,他的唇燙在她耳朵上,也是滾燙的,那熱氣簡直要將她融化了。
忽然,他抓著她的手,夏天頓時僵硬,臉色晚霞更紅,可接下來,他竟然引導著她……
柔軟而溫潤的小手給了他渴望已久的溫柔和呵護,他竟然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她起初愣了一愣,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猛然之間明白過來,大羞,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羞惱地大罵,「臭流氓!你這臭流氓!想要我給你……」後面的字眼,她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只是兩頰漲得緋紅。
可秦邵璿豈能半途而廢,依然引導著她我行我素……一條壯實有力的手臂將那柔柔美美的嬌軀緊緊抱在懷里,忘情狂吻……
結果,這一番下來,秦邵璿大汗淋灕滿臉潮紅擰開熱水管,幫著哭笑不得的臭丫頭洗手。
這頓晚餐兩人只吃了一道菜,秦邵璿將盤里的肉絲都夾給了臭丫頭,而他自己就著咸菜,也吃得津津有味。
他對她的憐惜總是無處不在,他對她的寵溺總是不經意就表現出來,說的少總是做得多。
這樣的秦邵璿讓夏天心跳加速,心頭泛起既羞澀又甜蜜的味道,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
失去了秦晉陽,上天卻賜給她一個秦邵璿,但不知是良緣還是孽緣?
吃完飯,秦邵璿責無旁貸收拾碗筷和廚房,然後就坐在一邊的布藝沙發上,對著鍵盤,敲打著,臉上嚴肅,似乎正在認真的處理著什麼,那種認真工作的樣子,讓窩在一邊的夏天看起來,有些難以移開眼楮。
「天天,累了就去睡覺!」
似乎意識到夏天的目光,秦邵璿猝然抬頭,她想躲已經來不及,只得與他坦然相對。
「嗯!你忙完了也早點睡!」
夏天覺得自己的舌頭好像不听自己的話似的,說出這話時,秦邵璿的眼眸盯著她,久久不肯移開。
「嗯!」他微笑,兩人的互動就像一對恩愛的夫妻,讓他沉醉迷戀。
朦朧中,溫暖的感覺,似乎有著無窮的誘惑力,夏天忍不住靠了過去。
等到天亮的時候,夏天因為肚子不太舒服才睜開眼楮,入目是男性結實的胸膛,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依偎在秦邵璿懷里睡著,尤其是自己的右手,居然摟著他的肩頭,似乎很是滿足和喜歡一樣。
夏天不自覺想松開手,離他遠一點兒,因為如此依偎的距離,讓她的臉和胸都貼在他懷里,他的大手摟著她的腰,乍一看兩人像是連體嬰似的。
可是還沒轉身,秦邵璿就睜開了眼楮。
「醒了?」
外面陽光燦爛,秦邵璿的聲息吹在她的額頭,軟軟的癢癢的,摟著她腰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唇自然的啄在她的唇上,一點點的,似乎熟練而自然,夏天原本睜開的眼楮,不自覺的閉上,腦海里卻都是他一張英俊的臉,在清晨中格外的俊朗迷人。
很快,輕吻變成了濕吻,夏天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學會了回吻他。
白皙的臉上不自覺的紅了一片,卻是不自覺的沉浸在這個情不自禁的吻中,甚至,沒有往日那種淡淡的不自在和抗拒,還發出細微的輕吟聲,直到一只大手順著腰側向下撫模,她才一下子醒悟過來。
用力推開秦邵璿時,卻見得他眸底略微一暗,卻是想起她在例假中時,眉心里多了一份無奈,沙啞的聲音道,「你再睡會,我起床!」
顯然,已經惹火上身,不起床,兩人睡在一起,他太難受了。
夏天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前和他,不管是吻還是那個,都是他主動,可現在她似乎越來越不能自主了,他一吻,她就回應了。
想到這個,她的心就跳快了許多,她和秦邵璿怎麼會走到如此密不可分的地步,她和他有未來嗎?
夏天不由咬唇,忍不住想鄙視自己,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又告訴自己,秦邵璿值得相信,也一定會對他們的行為負責,這一點她應該有信心。
當夏天意識到秦邵璿應該又去沖冷水澡時,她感覺到了肚子疼痛,也連忙起身,卻在掀開被子準備離開床畔時,不經意看到床單上如同紅梅似的幾點,夏天一怔,頓時間有種懊惱。
等到秦邵璿走進臥室時,就看到夏天扯下床單。
「怎麼了?」昨天才換過床單,而且他們昨晚沒有那個,怎麼又要換?
「弄髒了!」夏天不自覺的臉紅。
「哦!放在這兒,等一下我會放到洗衣機里。」秦邵璿說的輕松,卻是發現自己已經這樣說了,夏天還是抱著床單走出臥室,他長臂一伸,抓住那床單,「給我!」
「不行的,要用手先洗一下,才能放到洗衣機里,不然,洗不干淨。」夏天盡量讓聲音保持平靜,可是臉上還是有些尷尬,耳根有些熱。
秦邵璿略微眉毛一蹙,「我去洗。」英俊的臉上露出無所謂的成份。
「你?」夏天愣愣看著他,手中的床單也被他抓過去。
秦邵璿走到洗手間的門口時,忽然轉過身來,神色自若看著她,「要不你先去上廁所?!」
這家伙,不僅考慮周到,而且還直言不諱!
早上起床,當然要上廁所,更重要的是她要去換衛生巾,內褲想必也髒了,需要換掉。
單身公寓,就一間洗手間,需要排隊不說,還要分清主次。
等到夏天從洗手間里出來,秦邵璿才拿著床單進去。
「讓我洗!」夏天忍不住去抓床單,讓一個大男人去洗床單上的經血,她真的感到不好意思。
秦邵璿沒有把床單給她,反而略微推了她一把,哪知他的力道有些大,急忙抓住了她似乎有些踉蹌的身形,臉上出現促狹的表情,「還跟你男人講客氣!」聲音帶著一抹愉悅。
你男人!
夏天被這三個字亂了心智。
看著秦邵璿唇角那抹淡淡的微笑,從容自然,不覺間有些暈,忍不住站在原地,看著他把洗滌液放在一邊,然後很自然找到那塊印漬後,半蹲著身子,用心搓洗。
知道臭丫頭沒有走開,秦邵璿猝然轉臉,夏天一怔,趕緊把自己的臉轉過去,佯裝無恙的準備離開,他的眼底里卻是多了一抹淡笑來,「天天……」
「嗯?」夏天一本正經模樣,就像是小時候偷偷拔了他自行車的氣嘴,被他人贓俱獲後一樣老實,目光牢牢的落在他那沾滿了泡沫的雙手上。
「你的內褲放哪兒了,拿出來我洗。」其實,秦邵璿一眼就看見洗手間的角落里有一個黑色方便袋,里面應該放著她弄髒的內褲。
夏天腦袋里轟然一響,她覺得自己可以鑽地洞了。
「那個,不用,我自己洗。」
「不是說,跟你的男人不用講客氣的嗎?」秦邵璿提高的聲音里,帶著一抹威嚴和責備。
夏天咬唇,用下巴指指角落里的黑色方便袋,他要洗就讓他洗,正如他所說,誰叫他是自己的男人,呵呵!廉價勞動力!
秦邵璿抿起好看的唇角,「過來,幫我卷一下!」
順著他的視線,夏天發現他襯衣的袖子早已滑落了下來。走過去用心跟他卷起來,一本正經的表情,等到抬頭,看到秦邵璿一雙帶笑的黑眸,與自己的對上時,她卻是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道,「好了!」
起身,看著秦邵璿去拿那個黑色的方便袋,她偷偷咧嘴一笑,這個男人給了她一種美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