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別人因為而死罷了,很可笑吧?向來以嗜殺為名的修羅竟然會在意自己背負的血債,我真是不合格呢!」影子清楚的從梓清的眼中讀出了對自身生命的不在乎,影子很不解。
「我身上的力量被解開,是那人的命令?」梓清看著男人問道。
「是的,你體內的那股暴虐力量是?」影子說出主人也很想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主人不喜歡有不能掌控的事物。
「我們是敵對的存在,你覺得……我有義務告訴你嗎?」梓清的話讓影子在讀陷入沉默中,梓清搖搖頭嘆氣︰「也罷,雖然知道你是那人的奴才,不過為了答謝你跟我說這麼多話,我就告訴你好了,那股力量並不是我能控制的,因為解開了封印,當我本命能量被吞噬干淨的時候就是我魂飛魄散之時。」
說完,梓清站起身推開了籠子門看著站在那里充當雕像的影子道︰「那,我能出去走走嗎?一身血跡蠻不好受的。」
「嗯。」影子跟在梓清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也不隱身。
「哦?原來他讓你監視我啊,放心吧,那個藥只能讓我體內的力量有個短暫的平衡,我本身實力還是恢復不了多少的。」梓清無所謂的笑笑,走出了大殿,痴痴地看著蔚藍的天空。
「原來天空這麼美,以前都沒好好看過呢。」梓清喃喃自語,說完後自顧自的走著。
影子想到主子的話,在不遠處跟著。
「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昨天的賤婢,怎麼?嫌教訓不夠?」昨天那個出手教訓梓清美艷女人一臉嘲諷的盯著一身狼狽的梓清。
梓清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冷冷的看了眼那個女人。
「哼,賤蹄子,你在無視我嗎?你算是什麼東西!」女人正要出手的時候被一只手攔住。
「趙姬,請自重。」影子身上散發著寒氣盯著女人語帶警告。
「哪來的?我可是閣下的侍姬,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被稱作趙姬的女人一臉不屑,用手掙扎發現無法掙月兌後狠狠的盯著影子。
「只是個靠出賣身體的混血神族女人而已,你真的當自己是閣下的夫人嗎?」
「你……混蛋!我殺了你!」
「殺?就是搭上你九族的命能賠本閣一個影子嗎?」聲音依舊悅耳但听到此言的兩個人皆是臉色一變。
「趙姬見過閣下。」趙姬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仗著閣下的寵愛趙姬持寵而嬌慣了,其他侍妾哪個不是退讓三分,如今自己仗勢欺人的一面被閣下看到,趙姬心中自是忐忑不安,而剛才听到閣下說的影子趙姬也自是有所耳聞,那是專屬于王族成員的專屬,別說是影子就是影部的成員也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哼,好一個趙姬,竟然想殺影子,看來你是活夠了。」
「不是的,請閣下听我解釋,我只是想給那個賤女人一個教訓而已。」遭際靈機一動,急忙將責任拋到梓清身上。
「哦?你再說誰?」
「是她!那個女人昨天把那骯髒不堪的毯子扔到了蓮花池。」
麟墨看向梓清,梓清一臉平靜看不出喜怒,心知梓清被人冤枉的麟墨哼了一聲。
「你沒有想說的?」麟墨怎的有些好奇了,如果換成自己被人潑了盆髒水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難道這是修羅特有的方式?
「臣妾……」趙姬剛說就被啪的一聲打飛,麟墨看著自己如玉般的右手說道︰「真是沒規矩,本閣沒問你搭什麼話,影子,將這無禮的女人清洗掉吧!」
「是。」
「不要啊,閣下,看在您曾寵愛臣妾的份上請留下臣妾的命吧!」
「寵愛?那只是我一時無聊而已,你當自己是誰?一個血統不純的低賤神族而已,本閣可不會靠近骯髒的東西!清洗掉吧,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影子。」麟墨眼底是清晰的不屑,趙姬臉色蒼白,沒想到自己愛著的男人從頭至尾就沒有愛過自己一分,而自己爬上這個位置也只不過是這個男人的一時無聊罷了,哀哉!
自己的愛,只不過是錯愛而已。
梓清看完整出戲依舊安靜的站著。
「你似乎忘了什麼。」麟墨臉色有些不好的看著梓清,自己都把那個女人殺了這個修羅也沒什麼變化,好歹也要感謝一番吧?真是不識抬舉。
「……回主人,我沒什麼要說的。」梓清緩緩跪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你就不能有點別的表情?」麟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力,那個女人看著自己不是笑臉依然的,這個修羅倒好,處處和自己過不去,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麟墨也沒想過自己怎麼對待人家的。
梓清低著頭不語。
麟墨心中怒火直彪,走上前一步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著梓清一頭秀發拖著走︰「哼,看來你還沒睡醒,本閣一定會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被抓著頭發拖著走任誰也不會好受,梓清皺著眉一聲不吭,實在是痛的說不出話來。
撲通一聲,梓清整個人被麟墨扔進了冰冷的湖水中。
梓清好不容易從水里撲騰上來就被麟墨再度壓了下去,如此反復,梓清也不再掙扎,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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