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推開他啊白薇薇,推開這個你不能愛的男人……
心里非常理智的叫囂著,身子卻做出了最忠誠的反應,這是她愛得太深的男人,這是叫她心醉的觸踫。舒殢獍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她真想就此死去,天荒地老。
男人的長舌還在她的唇齒之間翻騰,他很激動,很忘情,也很矛盾,他想念了她太久太久了,想大力抱緊她的身體,又怕弄傷弄疼她。
漸漸的,她緩緩張開了眼楮,靜靜端詳。
他緊閉著眸子,蒼白的容顏就在她不到半寸的位置,他瘦了,神情略顯憔悴,但依舊是美得超出六屆不在輪回之列,那張所有人神都會妒忌的臉,精致細膩的經得起高倍放大鏡的考驗,是她最喜歡的干淨的男人。
她沒有反抗,任由他親吻,但是眼神卻由最初的慌亂到迷茫到冰冷。
愛有多深,怨念就有多深。
梁羽航,我這麼愛你,我們分明能夠好好的,為什麼你要背叛我?
愛讓我們相見,想戀,卻又讓我們改變……
現在我們彼此怨恨,相遇了也要裝作冷漠如冰……
一切的苦果,都是你親手種下!
眼神越來越冰冷,最後一絲掙扎也終于逝去。
在梁羽航吻著她脖頸的時候,她得空涼涼地問了一句︰「大人,我知道我掙扎不過你,所以,現在吻好了麼,我趕時間?」
梁羽航一愣,身體僵硬,他已經太投入,難道她一點都沒有感覺?白薇薇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一點都不情動?
她對他的吻一點都不動情!
緩緩的放開了她,幽深的寒眸捕捉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但是很可惜,除了冰冷,沒有任何表情。
他很沮喪,很落寞,緩緩松了手,一拳砸在了牆壁上,牆壁馬上就出現了一個帶血印子的坑兒和裂紋。
白薇薇看了看,心中一疼。
趕緊拿出紙巾給他把手背上的血漬輕輕擦去,然後垂眉輕嘆︰「大人,不要這樣傷害自己,您是我的首長,永遠都是,我永遠是芒刺的人,我永遠都是你的兵,所以,請務必保重自己,好嗎?否則,我心里不好受。」
羽航,雖然我們不能愛了,但我依然希望你好。
如果當時不是他絕情離開,去保護那個萌萌的妹妹,現在她又豈會如此冷酷無情一直想逃?她又豈會如此狠心的要離開去,放棄了他,放棄了她最愛的人?
她都已經退出了,他還要她怎樣?
他消失後的這三個月,她整整哭了多少個夜晚?身心都在飽受煎熬和痛苦的啃噬,他知道嗎?他在哪里啊?
現在,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薇薇!」
下巴一把被扣住,梁羽航死死的盯著她,不讓她有任何的閃躲︰「薇薇,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沒有你,我天天都很傷痛。」
「現在了還說什麼愛不愛的?有意義嗎?別忘了你還有景微瀾,你還有孩子,當初既然能狠心帶她走,現在就不該來找我,你們好好過吧。」
她說得很淡然,她只能這麼做,悲傷留給自己,不必在他面前表現懦弱。
不然 ?跟小景為了男人打架?
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是梁羽航自己的情感問題,是他選擇的小景,背離愛情的不是她白薇薇。
誠然,小景受了很重的傷,她不知那是為什麼,真真假假的她不想去分辨了,她只知道小景成功的搶走了她的羽航,她最愛的男人讓那個女人懷孕了。
每每想象他抱著思密達熱情擁吻然後坐愛的場景,她就痛得刻骨。
她要是不愛他,就不會這麼難受!
「這當然有意義,而且意義重大!白薇薇,不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你這樣我很痛苦,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景微瀾真的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我要帶你走,我帶你去南方,我們找一個春暖花開的地方生活,好不好好不好?」
他幾乎是在懇求,大手抓著她的手臂,生怕手一放她就消失了。
「大人,放手吧,我不舒服。」
白薇薇有些頭暈,輕輕轉身,然後沒有乘坐電梯,扶著扶手,靜靜的坐在了台階上。
梁羽航沒有走,靜靜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坐一站同向而望,眼前除了一扇厚厚的雙層玻璃窗,沒有別的景物。
窗外,又在飄雪。
一片一片,洋洋灑灑。
天,更冷了。
梁羽航微微蹙眉,她這麼坐下去不是辦法,猛地沖上來將她打橫抱起,卻不料她不但沒有掙扎,反而軟趴趴的癱軟在了他懷里。
他一驚,低頭一看,白薇薇死死的閉著眼楮,眼淚千行。
「薇薇!」
心中一疼,邁開長腿直接將她抱到了九樓客房。
「放我下來!」
「不放!」
「羽航……」
「……」
梁羽航身子一顫,他最受不了白薇薇叫他的名字,輕輕一聲,總是容易喚起他內心的溫柔,小心翼翼的將她放了下來,生怕顛著了肚子里的寶寶。
白薇薇模出房卡進去了,他剛要也跟進去,門「呯」的關上了。
他咬牙,然後叫來服務員︰「再給我一張房卡。」
服務員不敢怠慢,正要去總台拿,又被梁羽航叫住了︰「算了,我自己去。」
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氣,男人已經在車旁佇立良久,卷著一身風雪。
一身綠色的軍大衣已經被雪色覆蓋,他長身玉立,冰雕一般與天地融為一體。
終于,雪地里跑來一個警衛,臉凍得通紅。
「首長,您要的東西。」
「嗯。」
聲音清越,非常年輕。
梁羽航接過那個名貴的大紙袋,轉身進了帝雲酒店。
「哦,今天來了很多軍人!」
「你們看,太帥了!」
「中**人,都是這麼帥的嗎?」
「他手里拿的是什麼?」
大雪封路,很多俄羅斯情侶都互相擁抱著等回國的車子,見著梁羽航攜霜帶雪的進來,都驚嘆不已。
這個中**人氣宇軒昂眉目如畫,真真是俊煞人也!
一片抽氣聲。
梁羽航目不斜視,直接到總台要了九樓那間房的房卡,所過之處,撲鼻的冷冽氣息。
服務員一听是九樓的,又是九樓里最豪華的那間,屁都不敢放,雙手奉上。
梁羽航握著房卡,薄笑。
不用多想,他的房間肯定和別人的不一樣,條件什麼的都會上不止一個檔次,所以,他把自己的房間換給了白薇薇。
她的老婆,什麼都要最好的。
眼下,他又拿到了那個房間另外一張房卡,他很期待自己推門而入時白薇薇的表情。
興沖沖的拎著袋子到了房門口,剛要開門,想了想,將軍大衣月兌掉,又抖了抖發上的雪花,整理完畢,他才開門進去。
他不想把任何一絲的冷空氣帶進去,驚擾了他的薇薇。
「薇薇。」
他叫了一聲,沒人回答。
心中一緊,連忙穿過會客室進入臥房,那個場景,他的心一下子就暖了。
黑黑的長發隨意的散在枕頭上,睫毛彎彎,輕輕的合攏著,那張小臉好像是哭過了,還有淚痕。
小鼻子仿佛是瓷玉做的,坡度剛剛好,小嘴唇顏色有些淡粉色,晶瑩潤澤,還微微輕啟,等人來愛。
最迷人的就是在外的香肩,白皙、光滑,她明顯是沒有帶睡衣過來,松松的裹著大浴巾就睡了……
梁羽航一下子熱了眼眸,她終于不再對他橫眉立目,睡得如此沉靜。
輕輕走到床邊,在她額上一吻,然後沿著中線滑到了鼻尖,剛要吻上菱唇,白薇薇慵慵懶懶的翻了個身,嘟囔著︰「羽航,別鬧……」
梁羽航一愣,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是在夢里麼,還是她在夢里?兩人一下子似乎回到了三個月前那瘋狂相擁入眠的日子,溫柔繾綣。
三個月,對他來說比三十年還難熬,真是不可思議,他差點就要失去她了。
再也不會了,真的再也不會了。
大手輕輕的扯過被子給她蓋上,他月兌下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白薇薇輕聲呢喃一聲,然後皺了皺眉,好吵哦,剛睡著呢。
睫毛顫了顫,眼楮張開了一條縫隙,不知何時房間開了一盞柔和的小橘燈,她撅了撅嘴,怎麼回事嘛,記得她進來時燈都關好了。
一歪頭,枕邊的綠色軍裝口袋里滑出了一個瓷玉小瓶兒,三日醉!
啊……
白薇薇模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奔波了兩個月,今天她總算是好好洗了個大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覺,記得鄭司令沒有給她三日醉啊,怎麼會從自己的衣服里掉出來?
卷卷的長睫毛又顫動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波光瀲灩的,小手輕輕一勾,想也不想,倒出里面的白色丸子吞了下去。
三日醉,就讓她好好大醉一場吧。
閉著眼楮,伴著那奇怪的流水聲,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水聲止息,她反倒是睡不著了,身上開始莫名其妙的發燙,雖然看不見自己,但是她能夠感到自己不但是臉紅,全身都紅,皮膚的溫度高的嚇人。
生病了麼?
絕對不可以,明天就要進山里去軍演了,她要助臂衣豐,一定要成就他也成全自己的夢想。
搖搖晃晃的起身,手里抓著胸口的浴巾下了地,對上寫字台上的大玻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嚇了一大跳。
波浪卷的頭發已經呈半干的樣子,雲霧一般松松散散的垂在胸前後背,面色潮紅,眼泛春波,眉目含情,朱唇輕啟充滿誘惑。
小手輕輕挽著一條浴巾在胸前,小小的一條浴巾,又不好好的裹著,哪里遮得住那要人命的春色?
左右兩邊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大咧咧的露了出來,要噴血了要噴血了……
年輕的身體,原本就長什麼樣的都好,細女敕的皮膚,又光滑又有質感,本來是無暇的凝脂白,現在又浮上了一層紅暈,白里透紅,紅了印著白,讓人悸動,讓人熱血沸騰浮想聯翩……
她看不見的身後,更是連個浴巾都沒有,整個一片光滑的弧線,只有柔柔的長發,發梢剛好抵在了微微翹起的小上,時不時的撩撥一下,歐碼噶的,噴血了,沖動了,濕潤了……
恨不能取代那個風騷肆意的長發!
最要命的是那種似醒非醒似夢非夢的眼神,迷離,繚亂,嬌憨,魅惑……。
「三日醉哦……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嘛……」
白薇薇嬌吟一聲,然後身子搖晃了一下,她是個酒力很好的人,但是今天似乎也是抵不過這種高強度的固體酒丸,頭暈,眼花,意識不清。
她只感覺到一種沖動,心兒在胸腔里時刻都想飛出來一般,她要不斷的把心髒壓下去再壓下去,全身都很緊張,帶著一種可怕的谷欠望。
媽的!
這是酒嗎?分明好似藥一般啊,有沒有搞錯,她怎麼有一種想找男人歡愛的感覺?
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難以控制,她兩手扶住了桌子上,低著頭弓著腰,下唇咬得死死的,似乎有些辛苦。
身子越來越紅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她熱死了燙死了,她要瘋了……
妖嬈的曲線開始不按的扭動起來,嘴里也喑啞的不成詞句︰「怎麼回事……好難受……呃……」
梁羽航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把頭發擦干,對著鏡子,容顏年輕俊美,他沉下了目光。
此時此刻,他終于發現一個事實,白薇薇在身邊,他就有一種歸屬感,做什麼都會很聚精會神,心里再沒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她不在身邊的那三個月,他比活在地獄里還不如!
簡單裹了條浴巾,光果著強健的胸膛,還有兩個性感的小點點。
出了浴室來到會客室,坐在小沙發上,他給自己點了根煙兒,剛要吸上一口,突然想起了薇薇懷孕了,對寶寶不好,于是連忙把香煙碾碎在煙缸里。
笑了笑,該去給她蓋蓋被子吧?高大的身子站了起來……
一邁步進入臥室,他的身子就一動不能動了。
小人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全身都帶著一層朦朧的粉紅,鏡子中她咬著下唇拼命隱忍的樣子,讓他想笑又笑不出來,她這幅樣子,明顯不對勁……
冷峻的眸子一下子看向了床頭,他的衣服口袋邊上,扔著一個沒有蓋子的小空瓶兒……
眸光一暗,他已經心里明了。
她吃了三日醉。
該死的,自己大意了。
沒空去懊惱,白薇薇抓著浴巾已經轉過頭來,他一愣,然後星眸閃閃的直視著她的大眼楮,等待她的痛罵和批評。
白薇薇沒空和他計較,好像有些疑惑有些委屈,一指床頭的那個空瓶子︰「大人,那是什麼?」
她說得有氣無力,身子更是搖搖欲墜。
梁羽航眸中「騰」的一下子就熱了,一簇火苗刷地被點燃。
她嬌嗔薄怒的樣子,對男人來說,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那副他疼愛過千百遍的身子,就更不用說了,小怪獸立時就有了反應。
幾個大步輕輕將她打橫抱起,然後放在床上,自己也順勢倒在她身上︰「怎麼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大手緩緩的抽去她手里的浴巾,也順便抽走了自己身子上的浴巾,兩具分別了太久的年輕身子,終于緊緊擁抱在一起。
白薇薇狠狠的呼吸了一下,一手攏著自己的長發,一手輕咬手指,黑白分明的眼楮特別動人︰「你太卑鄙了,我很難受……」
這話所得很委屈,很迷離……
狗屎,那到底是不是三日醉?為毛她會有這麼風騷的聲音和動作?簡直快不能忍受了!
男人的這副身子明顯是剛剛洗過的,帶著好聞的蘭芷香味,最要命的是涼,他的身體沁涼如美玉,好舒服好舒服,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都快熱死了,絕地求生一般,兩手緊緊勾住了他的腰︰「你好涼,我好喜歡……」
梁羽航身子一僵,此情此景,他似乎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和允許,眸中已經沒有焦點,她醉了他也跟著醉了……
兩只大手都準確的找到了最好的柔軟,一低頭,準確的對著從指縫中露出來的部分親吻。
他就像一個貪婪的孩子,渴壞了,餓壞了,委屈壞了。
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還不忘舌忝一舌忝,誰說他不能吃花生?眼前的花生他就很愛吃,搓了搓粉色皮兒,然後低頭吃下。
白薇薇茫然的半眯著眼楮,身上的火熱得到了緩解,那個冰塊兒來得恰到好處,給了她最大的救贖,只不過,天底下很奇怪,竟有這種會咬人的大冰塊兒麼?
嘴唇被咬了,脖子被咬了,香肩被咬了,下面也他媽的被咬了,冰塊兒所到之處,除了沁涼溫潤,還有春風……
「我這是怎麼了?」
她木木登登的問了一句。
然後就感覺月凶又被人狠狠的吮了兩口,她快要死了,所有的狂熱都得到了緩解,要命的舒爽。
那個冰塊兒很通她意,哪里需要就放在哪里,正意亂情迷之際,兩條月退被緩緩分開,然後有人輕輕叫了她的名字︰「白薇薇。」
「嗯。」
她伸長了脖子滿頭大汗的回應了一句。
「知道我是誰麼?」
「知道。」
「喚我。」
下面被一條火熱的長舌狠狠的舌忝舐,她激動得熱烈盈眶。
不是眼楮的熱淚,看文要點想象力。
「大冰塊兒。」
她慵慵懶懶的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嬌笑。
「大冰塊兒?」
全身又被狠狠的熨燙了一遍,帶著一些小小懲罰性質的。
這回不一樣了,她熱!
冰塊兒沒有了,是一塊電烙鐵,燙死她了,身子不按的扭動了一下,皺眉不滿意的輕哼哼。
「我是誰?」
那道清越的聲音不依不饒。
「你是大蟲子,咬人的蟲子。」
她蹙眉,有些不滿意,冰塊兒呢,我的冰塊兒呢,走開那個火熱的電烙鐵!她下面已經夠熱的了,還停在那里干什麼?
「老婆……」
忍了很久,梁羽航膚色上都帶著汗珠,他不停的問她認不認識自己,如果她沒有意識,他就不能強行進入。
他不能那樣對她。
「老婆?」
白薇薇翻了個白眼,意識稍微回來了兩縷︰「大人,你想趁人之危麼?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了,她需要他,她無論心靈還是身體都很需要他,她愛他。
「三日醉。」
梁羽航很肯定,不過他不忍心苛責她,他的小妻子趁他洗澡的時候糊里糊涂就吃了啊,真是要被她逼瘋了。
「狗屁!我酒力不錯,根本不會醉成這樣子,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大手就按在最可恥的地方,不規矩的在那里徘徊,她面紅耳赤紅蝦子一般的開始怒罵,卻又酥軟不能動彈,就剩下一張嘴還有些力氣來反抗。
頭頂是一陣輕笑,然後梁羽航收了笑意,柔柔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忘了告訴你,我把它換成藥了。」
「藥嗎?怪不得……」
果然……
白薇薇不再反抗了,老娘中藥了,老娘想男人是正常的……
小手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半威脅半撒嬌︰「給我解藥。」
咳咳!
電視里不都是這麼放的麼?
中了藥如果不解,那就會七竅流血而亡,她不能死,她必須好好的活著,她還有很多事情和任務沒完成呢。
她沒有資格死!
她要解藥!
她很清楚梁羽航並沒有解藥,你以為這是武俠片啊?吃了毒藥,再吃個解藥就完事?她很清楚這是現實生活,藥就是藥,讓你春心蕩漾一春到底,解藥,就是必須要和男人——
合歡!
「解藥?」
梁羽航明顯一愣,大手輕輕搔弄著她的長發,清澈寒眸又靜了下來。
「裝什麼?你就是我的解藥,快點。」
白薇薇聲音有些有氣無力,藥力上來了,她真的很想爆炸。
梁羽航搖了搖頭,她的小腦袋里都想了些什麼啊?
他已經做了一個決定,男人的決定。
「梁羽航,你是臭狗屎,為什麼這麼算計我?我這麼難受這麼風騷,你看著高興了吧?你爽了吧?」
白薇薇怒了,她已經頭昏腦脹的不行了,身子更加的虛無縹緲,她自己在不斷的膨脹,放大,像個空空的氣球兒一樣的,迫切的需要他強有力的填充,她很需要他。
兩只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不準他跑似的︰「要死,就一起死。」
用力的探起頭,她吻上了他的胸膛。
要難受就一起難受,要動情就一起動情,憑什麼她性趣上來了他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他不能嫻雅,不能獨善其身,他必須給她滅火!
不然她就屎了。
胳膊肘子費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她努力向他靠攏,該死的男人,已經月兌光了干嘛還離他那麼遠?
她披頭散發「充滿禽趣」的朝他靠近。
梁羽航眸光微暗。
她肚子還懷著孩子,他不敢壓她,更不敢傷她,她這副情動的樣子不是因為他,不是她自願的,一切都是因為那顆藥丸,所以,他就算是再難忍,也不能要了她,這對她不公平!
他要她的時候,她必須是清醒的,歡喜的!
他還沒那麼掉價兒去自己老婆,咳咳——
一般情況下。
剛猶豫著,白薇薇已經從他身下抽身坐起,她靜靜的與他對視,眼楮里完全沒有焦距,只有痛苦和憤怒,還有一種藥力上來了之後的情谷欠和瘋狂。
股熱的小手輕輕的捧著他的臉︰「梁羽航,你長得真好看。」
她笑了,然後閉著眼楮上來就親了一下,梁羽航身子一僵,他那里已經很難受了,她還敢自投羅網?
他忍。
這是藥力下的白薇薇,不是真正的她。
白薇薇並不知道他心中的哀怨,笑得清淺︰「大人,我很賤是不是,看到這麼賤的我,你高興了嗎?我受不了了,快點辦事吧,我好難受的,我……需要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你不是就想這樣子要了我麼?」
小嘴狠狠的吻上了他,不讓他後退不讓他躲避,甚至,她恨得咬破了他的下唇……
梁羽航,你明知道我一直在躲避你,卻還要給我下藥,不帶這麼捉弄人的!你不就是想看我風騷麼,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麼?
給你給你,都給你……
她在床上跪坐在他身前,秋水明眸意亂情迷,她妖嬈的撩著自己的長發,混淆著他的視線,她**辣的拂過他光滑的身體,壞壞的握上了他的小怪獸!
「呃……」
梁羽航悶哼一聲。
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還是我來吧,你別後悔。」
聲音還算是清淡,他柔柔的看著她,眸光一沉再沉。
她的身子,他很熟悉,都愛過千百遍,瘦削的小香肩,看上去很脆弱和骨感,但是到了月凶部就完全變化了,瞬間尺寸放大。
她好大,真的兩個月不見又大了,他的如玉大手,已經只能罩住大半,更多的不受控制的跳月兌出來。
完美的曲線,到了腰那里,又瞬間一收,不盈一握,堪比漫畫女子的魔鬼身材,該大的就往死里大,該小的就玩命兒似的小,是個男人都會發瘋的。
梁羽航要噴血了,他把視線移向了天花板,待自己冷靜了之後,才又慢慢的移到了她身上。
然而還沒有結束,畫面的線條繼續下去,到了她的屯部,尺寸又被放大,然後線條幽幽下滑,是兩條白白的大美月退……
她熱情似火,輕顫著,含苞待放的等他首肯,他還怎麼控制得住?
想念太久了她的味道,想念太久了她的深度和紋路……
眸子已經弄得似墨汁一般,梁羽航鳳眸直直的看著她,然後自己緩緩倒下,他很清楚,他不能壓她。
最後一次隱忍,他拉著她的手臂,試圖避免︰「睡吧。」
「睡?」
白薇薇一怔,然後拼命往他身上爬︰「我不行了,你這個壞人,為什麼要給我吃藥,坑了我卻要裝純潔,你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唉。」
梁羽航輕嘆。
一般他不喜歡女人在上面,他的女人該由他主動去愛的,不過這一次,是他最緊張的一次,咳咳,孕婦啊……
她肚子里的,可是他的種!
大手將她扶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小心,再小心。
「嗯……呃……」
白薇薇閉著眼楮輕哼了一聲,一種被充滿和包圍的感覺,真好,只有這樣,她才是踏踏實實安安心心的。
這個姿勢她不熟,再加上有點兒神志不清,她沒命的開始亂動。
「女人,給我坐好別動!」
「就不!我難受,我不舒服!」
梁羽航咬著牙抓著她的腰肢,然後徐徐探進。
然後他也緩緩起身,兩人瓖嵌而坐。
白薇薇不行了,汗水沾濕了長發,她整個人都軟趴趴的靠在她身上,小腦袋滿足的依著他的肩膀。
她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只要是套著的,藥的問題就解決了,不就是那個陰陽調和嗎?
咳咳,現在ok了!
她很高興,閉著眼楮抱著他的肩膀休息,不過很快,她就後悔了……
「這樣子好不好?」
他淡淡地問,動作很輕柔的探進一些。
做人難,做好男人更難,男人做——更是難上加難。
他容易嗎?一方面要憋著自己,一方面還得給大肚子老婆滅火。
幸運的是,老婆的反應還不錯。
「好,很、很好、好……」
「舒服嗎?」
唇角一彎,小心翼翼的。
「舒,舒服。」
「這樣子喜不喜歡?」
他鼻尖冒著汗,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抱著她,順勢又推進了一些。
「……」
「沒聲音了?不喜歡?」
他眸光閃動,然後薄笑︰「好,那我們換換別的。」
「喜歡、喜歡死了。」
連忙擺手求饒中。
「喜歡?那再來!」
她喜歡這樣,那就再給,進得不能再進。
「……」無語。
「這樣呢?還要不要?」
又換了一個角度。
「不,我、不、行、了。」
腦袋全掛他肩上了,她已經沒有骨頭了。
「不行了?那你躺著,我來。」
「……」
又是一個小時候,雲里霧里快樂的極致讓身體如受電擊,白薇薇不由自主地痙攣,窒息中她半閉著眼楮微弱地、狠狠地擠出一句︰「勞資要睡了。」
她真的累的就直接睡著了。
光露著一個小屁屁對著他,小手指含在口中,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
「老婆。」
深眸微暗,在她的果背上深深一吻。
大手微微一勾,把她整個人摟在懷里,指尖就在她的月復部上游移。
梁羽航長嘆一聲,然後笑了。
這男人笑起來超級好看,發自內心的輕松和喜悅。
手下的那地方,是他的孩子,雙胞胎呢,他很期待。
不過薇薇實在是太瘦了,算算日子懷了也三個月足了,這里還平坦的華夏平原似的,等軍演結束,一定把她帶回北京叫媽燒點營養點東西補補。
上天待他不薄,老婆、孩子,都在。
唇角一彎。
一個殺人無數的鐵血軍人,一個初為人父的大男孩,笑得有些靦腆。
空氣中都是曖昧的氣息,都是甜蜜都是幸福。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是心安的,好依賴這種感覺。
「白薇薇,不要再離開我,我已經到極限了。」
緊緊摟著懷中的小人兒,給她把臉龐上的頭發撥開。
燈滅了,梁羽航終于睡上了三個月以來的第一個真正意義的覺。
翌日,白薇薇捂著月匈口驚叫︰「啊!」
她看了看身上的青紫,又看了看被子里的凌亂,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襲綠色戎裝的梁羽航︰「禽獸!」
梁羽航已經梳洗完畢,八點了,他正想叫白薇薇起床下樓去吃早餐。
听到白薇薇的驚呼他忍俊不禁︰「老婆,昨天禽獸的人可不是我。」
白薇薇握拳咬牙︰「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里?」
梁羽航有些尷尬,撓頭︰「房卡拿錯了。」
白薇薇在被子里面飛快的穿內衣,怒吼︰「屁!別想騙我,我記起來了,你個變態,給我吃藥!」
梁羽航眉心直突突,她也就是歡愛的時候態度溫柔點,平時這大呼小叫的性子,真是頭疼。不過也奇怪,白薇薇對別人都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單單對他,吹胡子瞪眼的。
咳咳。
更奇怪的人該是他自己吧,和白薇薇剛好相反,平時對誰都冷若冰霜,單單對白薇薇,被罵急眼了也只有兜著,還得陪著笑臉。
「老婆,是你自己偷吃的。」
他上前要幫她拿件衣服,女人的手指馬上就戳過來了。
「臭流氓!你別過來!趁人之危,你算什麼男子漢?」
「老婆,不帶這麼玩兒的,過河拆橋可不好!昨天是你非要我……咳咳……救你。」
梁羽航忍笑忍得很辛苦,並且可疑的清咳著。
嗖!
一個枕頭直接飛過來了,白薇薇要瘋了,她已經有記憶了,昨晚上她被這個男人給吃了。
畫面不堪入目,靠!又羞又氣!
「梁羽航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走!你給我走開!」
梁羽航無語了,他告訴自己不要惹她,孕婦哦……
「好好好,我在七樓大廳等你,待會兒一起吃早餐。」
心情非常愉悅,他不怕薇薇凶巴巴的對他,他怕的是她沒有表情,她只要是有真情流露的,就好。
「等等!」
身子剛要出臥室門口,白薇薇突然抓了抓頭發沮喪的叫住了他。
他薄笑,斜倚著門框︰「嗯?」
「那個……我吃的真是藥嗎?」
她很懊惱,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紙老虎,在他面前,她從來都是無力的,被他傷得那麼深,她依然是對他恨不起來。
「你說呢?」
薄笑。
「少給我賣關子!快點說啦!」
要瘋了,看看一床的旖旎,她昨晚都干了些什麼?
雙目噴火死死的看著梁羽航,在等他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梁羽航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是的,是藥。」
轉身的時候,笑意突然一斂。
他怎麼會對自己老婆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那根本就是三日醉,她沒中藥,她只是醉了。
剛剛看她那個受傷的眼神兒,若是知道自己憑著酒力就來抱他吻他,恐怕她不會原諒自己吧?
她還是不能用平常的心情來和他相處,她還是沒有徹底接受他。
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率先出了房門。
來日方才!
「藥麼?」
白薇薇捂著額頭,有所懷疑。
她真的是被藥力控制住了,還是情不自禁?大眼毛閃了閃,波光似水。
洗漱完畢之後,她正要出門,發現客廳的凳子上留著一個雪白的袋子,沒有標牌,非常華麗,一看就知道里面的東西價值不菲。
她很好奇,將袋子拿在手里,一拎,東西很重,很有質感。
往袋子里一看,里面躺著一個同色系的白色紙盒,紙盒做的很精美也很奢華,非常大,不知什麼東西會用這麼大的禮盒來裝。
還用想麼?一看就是大牌內供商品!
這一定是梁羽航送給她的,他不可能給她跟別人一樣的東西,那個男人**得很!
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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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各位妹紙們,小脂表現好不好?花花鑽鑽通通扔過來,不扔明天梁羽航掛掉,白薇薇掛掉,衣豐掛掉,小脂不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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