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虛偽的臉,現在紫煙的傷才是最重要的。
再次來到月影閣,紫煙依舊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軒轅浩辰用衣角輕輕地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跡。
凌雁被放了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小姐的這個樣子,「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模到紫煙的手冰涼,凌雁哭了起來,「小姐,你別嚇我啊,你醒醒啊,都是我不好,沒能照顧好你!」
凌雁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會功夫之後,他開始感覺到吃力,正如墨然所說,他的內力和紫煙的內力相去甚遠,強行輸進去只怕是石沉大海。
「王妃曾救過屬下一命,一直無以為報,屬下願為王妃輸真氣!」韓乘風主動請纓。
墨然和韓乘風守在外面,過了許久,也沒有什麼動靜。
聶寶琴這天心里一直忑忑不安地,鶯兒自從被墨然叫走之後也一直沒有回來,她派人去打听也沒有什麼結果。
「王爺,還有韓將軍和墨大人,」凌雁停頓了一下,「側妃娘娘和其他幾位夫人也想來看小姐,被墨大人擋在外面了!」
「王爺使不得!」墨然急道,這樣冒險,王妃內力深厚,要是反噬王爺,就會多一個人陷入危險。
韓乘風也意識到自己過于沖動了,「末將見過側妃娘娘!」
「王爺呢?」
韓乘風?還是軒轅浩辰?還是別人呢?
不能再拖下去了,就是有一線的生機,軒轅浩辰也不願放過。
他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進紫煙的體內,依然毫無起色。
心下有些厭煩,縱是理解她們,也不想再摻合進去,不想再等下去了,看來是離開的時候了。
「墨然,本王要給王妃輸送真氣,你們在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進來!」
看著聶寶琴離去的身影,韓乘風眼里憤怒地要冒火,墨然卻相對平靜很多,看了一眼韓乘風,眼底迷惑閃過。
墨然行禮道︰「見過側妃娘娘!」
冒險賭一把,她可不想全盤皆輸。
房間里面很熱,因為王妃寒癥發作,王爺特地吩咐在四周燃燒木炭。
派人去花語軒看了好幾次,王爺也沒有回花語軒,反而是一直在葉紫煙的月影閣。
「原來韓將軍和墨大人也在啊!」聶寶琴溫柔的聲音傳來。
王妃昏倒在床上,王爺也昏倒在旁邊,臉色慘白,嘴角有血絲滲出。
「凌雁,我躺了幾天了?」
本來就已經無回天之力,現在寒癥又發作,真是雪上加霜!
紫煙的手搭上自己的脈搏,臉上顯出迷惑的神色。
這次換墨然攔住了她的去路,「對不起,娘娘,王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軒轅浩辰扶起紫煙坐在前面,他盤腿坐在紫煙的身後,開始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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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幾天,都有誰來過我的房間?」
墨然在一旁看著,心急如焚,王爺傷得這麼重,看來有好一段時間不能去上朝了,還得想個好的借口才能應付過去。
墨然把了紫煙的脈,對著軒轅浩辰點了點頭。
「乘風,快給王爺輸送真氣!」
墨然給王爺和王妃把脈,王妃因為吸入了王爺的真氣,脈搏竟有轉強的跡象,血液也不再逆流,接下來就只能等著王妃的自愈了。
里面傳出一身悶響,墨然和韓乘風對視了一眼,「王爺?」墨然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下吃驚,那股吸力不斷傳來,他的內力很快就快耗盡了,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額頭上的汗水開始不斷地往下滴。
自從那晚之後,墨然就傳達了王爺的命令,只要再有擅闖月影閣之人,殺無赦!
體內還有不屬于自己的內力,有人在自己昏迷過程中給自己輸過內力,會是誰呢?
韓乘風立即扶王爺坐起來,運功將大量的真氣輸入王爺的體內。
「兩位都在這里,王爺呢?」
閉上眼楮,努力回憶起昏迷之前的情形,好像是自己正在修煉子時靜身功,似乎是軒轅浩辰帶了一幫人闖了進來,自己吐了一大口血,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吩咐凌雁扶著自己出了房間,韓乘風守在外面,一見紫煙,立即露出驚喜的神情,迅速轉為平靜,「屬下參見王妃!」
「四天了!」
凌雁開心地眼淚都流出來了,小姐沒事就好。
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聶寶琴終于坐不住了,可以假借看望王妃的名頭來談談虛實。
再說了,聶寶琴是爺青梅竹馬的戀人,就算做出這種事情,爺也未必會真的懲罰她,以前一直以為爺是最愛葉紫煙的,不過發生了上次的事情就很難說了。
紫煙沉思一會,看來給自己輸內力的不是韓乘風就是軒轅浩辰了,自己需要確認下。
但是只要能阻止紫煙血液逆轉的經脈,啟動紫煙深厚內功的自愈能力,也會有一線生機!
「凌雁,那天是怎麼回事?」
王爺就慘了,真氣幾乎被王妃吸盡了,五髒六腑又被王妃的反噬所傷,元氣大傷。
韓乘風一見聶寶琴,怒火中燒,不能忘了就是這個女人害得王妃現在生死未卜。
凌雁很快端來了清粥,喂自己吃了一小碗,感覺氣力恢復了些。
「小姐,小姐,太好了,你終于醒過來了,我還以為…」,這幾天可把她嚇壞了,好好的小姐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夫人吩咐過她要好好伺候小姐,現在叫她如何和夫人交代?
軒轅浩辰沒心情去管凌雁怎麼想,他也感到了紫煙的身體的冰涼,一陣心驚,難道是她的寒癥又發作了?立即命人傳來墨然和韓乘風。
紫煙听明白了,原來那天是來捉殲的,虧她們想的出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算了,有些事也需要和他說清楚了,及早離去才是解月兌,只要能離開這里,軒轅浩辰的一切就和自己沒有關系了,既不需要恨他,也不需要感激他了。
紫煙虛弱地一笑︰「我還沒死呢,你別哭了!」
聶寶琴有些失望,還是大度的笑了笑︰「那好吧,那我呆會再過來!」轉身離去,心卻沉到了極點。
怨恨地看了王爺一眼,她不敢以下犯上,可是小姐之前還好好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強行闖進小姐的房間,小姐怎麼會現在不省人事地躺在這里。身重再在。
紫煙沒有留意韓乘風的表情,心里一直想著怎麼樣和軒轅浩辰攤牌。「韓將軍不必多禮,王爺呢?」
「紫煙是本王的王妃,不用別人!再說了,也是本王害她成這個樣子的。只要有一線生機,本王就不會放過。本王不能就這樣看著她離開本王!」軒轅浩辰聲音低沉。
一般人給自己輸內力可是要冒著極大的危險的,沒幾個人的內功比得上自己的,一不小心反噬,功力差一點就會有生命危險,到底是誰呢?
命人在紫煙的房間周圍點上炭火,給她取暖。
看來自己昏迷過程中寒癥又發作過了,終于感覺到房間很熱,有燃燒過的木炭的氣息。
時間過了好久,他都有點快堅持不住了,突然,他感覺到紫煙身上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果然出現了反噬。
韓乘風的內功比王爺的高,輸入真氣的過程倒是很順利,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有些奇怪,紫煙的師傅就算是江湖第一高手玉羅剎,以紫煙的年齡也不可能練得這麼深厚的內功啊?
「是!」王爺主意一定,他們做下屬的也只能遵從。
無人應答。
聶寶琴是可惡,可是她是爺的女人,就是懲罰也應該由爺來,他們豈能越俎代庖?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墨然回答道︰「王爺和王妃在里面!」
聶寶琴大度地一笑︰「不必多禮!」
聶寶琴一看韓乘風的反應,心下一沉︰十有八九他們懷疑到她身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紫煙從昏迷中一醒來,就看到了凌雁那雙哭紅的眼楮。
凌雁扶紫煙坐起來,「小姐,你餓了吧,我去做好吃的給你吃!」紫煙點點頭,凌雁飛快地去了,小姐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一定餓壞了。
墨然急忙拉住韓乘風︰「乘風,你是當了中郎將,連禮儀都忘了?」
「說來也怪,這幾天墨大人說王爺感染了風寒,一直在花語軒養病,好幾天都不見人影呢!」
果然是他,紫煙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帶人來捉殲的人是他,冒著生命危險給自己輸送內力的人也是他,這就像一個人刺了你一刀,差點要了你的命,然後又冒著被反噬的危險救了你,你不知道是該恨他還是感謝他?
聶寶琴心底更沒底了,「看王妃不舒服,我熬了點參湯端過來,我進去看會吧!」說著就要往里走。
兩人趕緊推門進去,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
「王爺在花語軒!」
「帶我去看看!」
「是!王妃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