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腳下用力,將石板變得面目全非。
手中所持之劍,因為主人的揮動而變得充滿殺意。
「蹡踉。」
圓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轟!」
沖刺的目標突然消失,東仙的攻擊落了空,但是在戰斗中除非有萬全之策之際,否則不能將後背輕易的暴露給對方,這是常識。
東仙迅速用腳止住自己前沖的身體,迅速轉身,遠超他人的听覺、嗅覺以及味覺讓他輕易的就發現了是用瞬步躲開自己攻擊的長次郎的位置。
但是地面卻以以為那只腳再一次崩裂!
旅禍入侵以來,靜靈庭第一個被破壞的地方是內庭,但是破壞者居然是應當守護靜靈庭的隊長以及副隊長!
「 ……」
將刀再一次舉起,東仙微微彎下腰,然後再一次朝著空中的長次郎突刺過去。
「又是這招啊……」
長次郎微微皺了皺眉頭。
看起來光是原著的信息也並不準確。
東仙的確是一個並沒有展露出太強實力的隊長,甚至是除了斬魄刀的卍解還有虛化之外,完全的屬于打醬油的類型,連村也比不上。
但是當長次郎真正跟其交手的時候,才知道以前的評價是多麼的愚蠢。
因為失明而變得異常靈敏的其他感官,因為力量上的不足而相對的變得異常迅速的瞬步。
只是單憑這兩項東仙就已經不比其他的隊長遜色。
這招突刺就是結合了這兩項而產生的完美的攻擊。
憑借感官預測出對方的位置,然後靠著自己過人的速度采取突然進攻,而且攻擊的軌道多種多樣,是十分難纏的技巧。
也是只屬于東仙的戰斗技巧。
「唰。」
就算是身在半空中,長次郎也可以靈巧的使用瞬步移動身形,面對著東仙的突刺,再一次靈巧的躲開。
「叫吧,清蟲。」
「嗶——!」
「嗚!」
落在地上的長次郎突然感覺到了從那把奇特的斬魄刀上面傳來的奇怪的力量,這股力量直接攻擊他的五感,借此再來對他的大腦進行傷害。
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額頭,剛才的沖擊還真是讓長次郎感到了久違的頭疼。
跟之前的那一次相比,力道增加了不少嘛。
「啪啦。」
空中的東仙在使用了清蟲之後沒有急于落下,而是在空中持刀轉身,在空中再一次留下了一排排尖銳明亮的鋼刺。
「紅飛蝗。」
「轟轟轟轟轟!」
無情的鋼之雨降落在因為清蟲的攻擊而陷入短暫的遲鈍狀態的長次郎所在的位置。
「啪嗒。」
東仙這時也落在地上,靜靜的面對著紅飛蝗的鋼刺擊中的地方,沒有動,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轟!」
矗立于地上的鋼刺突然碎裂,就如同東仙預料之中的那樣,只是受了一些擦傷的長次郎持刀從紅飛蝗中沖了出來。
「 ……」
再一次舉刀,東仙正面迎了上去。
「鏘!」
刀鋒的相交在空中閃出激烈的火花。
白刃戰,兩個人就這樣靠著刀交戰在了一起。
「……」
而一直觀戰的村的內心則是泛起了滔天巨浪。
怎麼回事?
銳利的眼楮即使是距離這麼遠也完全的捕獲了兩人的一舉一動。
這是怎麼回事?
東仙在面對敵人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而且對方還是由東仙自己本人認定的‘邪惡’的存在,那就自然更沒有放水的可能性。
可是為什麼……
村的目光鎖定了那個將東仙的劍彈開,然後順勢砍過去的男人。
為什麼那個男人……區區一介副隊長,為什麼可以和身為隊長的東仙站成平手?
是東仙的狀態不好,還是說……
「鏘!」
不知道第幾次,長次郎再一次擋開了東仙的刺擊,然後順勢一腳踢了過去,將東仙逼退。
「啪啦……」
白色的隊長羽織在空中飄舞。
東仙邊退邊朝著長次郎的方向伸出了左手的食指。
「白雷。」
「嗶!」
一道細長的白光朝著長次郎的頭飛奔而來。
這種低階的鬼道雖然本身威力並不大,但是在隊長層級的手里用起來卻是堪稱現世科幻片中的激光槍一樣的存在。
但是很遺憾,激光槍的對象也是強大的可以。
「砰……轟!」
徒手將東仙的白雷掃開,長次郎趁著這個空檔靠近了東仙。
「!」
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鬼道居然會這麼輕易的被長次郎擋住,東仙愣了一下,被對方順利的靠近。
「嗤!」
「當!」
雖然在對方的刀揮過來的時候用自己的刀擋了一下,但是愣神被近身的確是致命的破綻,于是長次郎的刀毫不留情的在東仙的胸口流下了一個不小的傷口。
「咕……」
嘴里發出一聲低吟,東仙立刻用瞬步後退,以求來調整自己的狀態。
傷口不深,只能說是剛剛劃破皮膚的程度,但是這道傷口卻非常長,幾乎從東仙的右胸下方一直蔓延到左肩。
「看起來是我先下一城啊,東仙隊長。」
長次郎咧嘴笑了一下,抬起手指朝著東仙勾了勾,挑釁的意味非常明顯。
「看起來確實如此……」
東仙將傷口處留下的血用手指抹去,然後將刀舉到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按在了刀上的圓環處。
「那麼就只有這一條路了。」
「那個姿勢……」
雖然在原著中東仙只用了一次,但是那個獨特的姿勢卻在長次郎的心里流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種如同‘領域’一般的黑暗的力量。
「吱!」
圓環突然高速的旋轉起來,甚至將周圍的空氣也一並卷起,然後隨著東仙甩開的手,圓環分散成了九個,然後迅速的散開,將長次郎還有東仙包圍在了中間。
「卍解——」
「吱!」
圓環從中間突然噴射出了許多黑色的物質,黑色的物質在空中蔓延開來,然後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固定的形狀。
雖然在里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是長次郎很清楚買這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的燈籠。
「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長次郎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在自己的感官被徹底吞噬之前,听到了東仙吐出卍解的名字。
「好了,現在……」
在這片黑暗之中,東仙持刀,帶著一絲嚴謹的口氣慢慢的訴說著。
「是時候懲戒你的邪惡了。」
東仙的盲眼如同神靈一般,透射出了不可侵犯的光芒。
「罪人。」